为何、会。。。。。。
他脑中断断续续,另一手无师自通地顺着姜早的腰线摩挲,渐渐地、自我迷醉不知天时,察觉不到手下之人的反抗,束缚着姜早手腕的那一只,也放了下来。
只是松开的下一秒,一个巴掌率先甩了过来。
萧霁没有防备,甚至因追逐那离开的唇而迎了上去,结结实实地一巴掌顿时令他清醒不少。
姜早已是离他几步远,背后是墙,显然为了脱离束缚而逃错了方向。
她不经意看向他身后的门,思考着出去的路线。
按理说她不应当如此惧怕,可姜早就算有再无边的勇气,也得有足够的气力。
她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好端端站着,手脚发软到连方才那一巴掌,都带得她现在气喘吁吁。
“呵。”
一声轻笑,令姜早瞬间毛骨悚然。
萧霁慢慢抬步,步子不大,却一点一点地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别过来!!”
姜早吓得大喊,但声线发抖,声音就像破了洞的空袋子,只漏出些许气声来。
萧霁自然没有听她的。
他有些惘然,因手中唇上落空而莫名伤感,似乎只有再度贴上才令他心满意足。
这种微妙的感觉像蚂蚁爬过他全身的骨头,隔着皮肤抓怎么也抓不到,他一秒都难以忍受。
从前所有的守贞、此前所有的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驱使着他。
吻。
清甜的呼吸、温软的唇、灼热的肌肤、柔软的线。。。。。。
最后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姜早。
姜早见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而且周身气质完全不似之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自觉全身降下了温度,浑身发冷起来。
野兽的目光锁定了姜早,警觉令姜早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但仍旧是螳臂当车,唇齿交缠间,有鲜血溢出。
“唔——”
这吻比之方才,多了些恼怒,但片刻后,又近乎渴求。
萧霁虔诚地闭上眼,将她的手引至自己喉间,就算是令他死了也愿意。
死了也好。
姜早再度发软的身体和理智蓦地清醒过来,毫不犹豫地使劲、压下。
萧霁顿时成了下方,被辖制着连呼吸都没有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