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陆直抿了抿唇,没点出这都是他们因怒火而丧失理智的言语。
只是想起一件事来。
顾殊纹不知道姜早是林平洲之妻就算了,萧霁难道也不知道?
“文孤,你说,圣上知不知道姜早是林县令之妻呢。。。。。。?”
文孤是顾殊纹的字。
这称呼令顾殊纹一愣,但下一秒陆直的话令他一时到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顾殊纹目光中闪过惊喜,
“君夺臣妻,就算圣上再任性无度,朝廷百官可不会就这样放任。”
玩权术,到底还是文官擅长些,陆直点了点头,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去看看林平洲是如何想的。”
“若是林平洲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就算是有心替他申冤,恐怕也。。。。。。”
他的话没继续说下去,顾殊纹明白,沉默在两人间弥漫。
而后有人先开口,另一人立马接上,各种方法手段被一一排除,两人将此前所有对对方的猜疑与不满尽数抛掉,像是自小一起长大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似的,一同商量着具体救出姜早的办法。
至少面上是如此。
心里如何想,那就不知了。
陆直和顾殊纹决定先去找林平洲聊聊,毕竟,娘子都到别人**了,他还被关在幽禁的土房中一事不晓,简直。。。。。。
无能至极。
另一边,萧霁在药田的沟壑间徘徊,衣裳尾巴脏了一大片,令他本就怒不可遏的情绪更加烦躁。
他知道这不是姜早的错。
他不想让自己脸色难看地打开那扇门。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
“她就是个狐媚子!勾三搭四的狐媚子!”
“那两个蠢货都敢明着反抗你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姜早!”
“不!不是!”
“自欺欺人!”
“我没有!”
“呵。”
萧霁胸膛起伏,脚步愈来愈快,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对着空气道,
“无论如何,钥匙不该给她的。”
说着,他抬腿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