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放下朱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让鹿茸送些吃的过来。”
只有那小东西做的饭菜,才能让他烦躁的五脏六腑感到一丝慰藉。
鹿茸很快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来了。
她将面碗放下,就想开溜。
“站住。”萧卿砚叫住她。
鹿茸只好停下脚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萧卿砚吃了两口面,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旁边的那碗汤也很香,应该是鹿绒的手柄,所以他想都没想,便立刻吃了起来。
然而,那股燥热感却越发严重。
不对劲。
这不是疲劳,是……中了药。
他猛地看向桌上那碗苏昭仪送来的,他并未碰过的安神汤。
好大的胆子!
“三宝!”他低喝一声,气息已有些不稳。
“奴才在。”
“把苏昭仪给朕……”
话未说完,殿门被推开,苏昭仪一袭轻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陛下……”
她娇声唤着,直接朝萧卿砚怀里贴去。
萧卿砚本就心烦意乱,此刻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
他抬起一脚,毫不留情地将人踹了出去。
苏昭仪狼狈地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会?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才对!
“拖下去,打入冷宫!”萧卿砚的声音里满是杀意。
几个太监立刻冲进来,捂住苏昭仪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卿砚双目赤红,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
他一把扫落桌上的所有东西,奏折、笔墨、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鹿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