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暴君,又发什么疯?
忽然,一双滚烫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萧卿砚将她扯到面前,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是你?”
他的嗓音喑哑,带着情欲的磨砂感。
鹿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摇头:“不是我啊!”
她只是个送面的!
可萧卿砚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食物香气,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他低下头,疯狂地汲取着她颈间的气息。
“是你……”他喃喃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人就是鹿绒。
鹿茸被他这副样子吓坏了,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她越是挣扎,萧卿砚抱得越紧。
“跑什么?明明都已经跟我躺在一张**过,又何必如此反抗?”
这番话倒也不是在讽刺鹿绒,只是觉得他的抗拒实在无用,毕竟他俩早就已经在一块儿了。
这是他的。
这个念头,疯狂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鹿茸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动。
她对情爱之事懵懂,但饕餮的本能让她对自己标记过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怎么能被别的女人下药?怎么能被别的女人靠近?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她停止了挣扎,反而伸出手,一把揪住萧卿砚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
“算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她恶狠狠地宣布,带着凶兽不容置喙的霸道。
随后,去亲他。
“我认定你的东西,我就不允许别人来觊觎!”
这是骨子里面的自私在作祟。
两人脑子里的弦都彻底崩断了,主要还是因为身上的印记在催动着二人,让他们没有办法再去主动思考这一切。
但也不可否认,鹿绒在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与亲近的人做这些亲密的事情,来缓解一下内心的慌张。
这一夜,烛火燃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