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陛下分忧,是奴婢天大的福分!”鹿绒立刻换上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就差指天发誓了。
萧卿砚看着她演戏,也不戳穿。
“下去吧,明日辰时,朕要用膳。”
“是!”
鹿绒如蒙大赦,行了个礼,转身就想跑。
“等等。”
萧卿砚的声音再次响起。
鹿绒的脚步骤然停住,身体僵硬地转过来。
“陛下还有何吩咐?”
“以后,别再叫朕‘暴君’了。”萧卿砚语气平淡。
她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提着裙摆,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养心殿。
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萧卿砚终于没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笑。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然而这消息很快就被某些不长眼的人盯上了,而且还瞎传。
永宁宫内,苏贵妃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上好的官窑青瓷碎裂一地。
“皇上居然单独召集的那个小贱人,还要让她负责饮食?”
“是啊,随行的小太监亲口听到的,奴婢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的消息,万万做不得假。”
李嬷嬷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是宫里那边都已经传遍了,这事儿没法。
苏贵妃气得浑身发抖。
她入宫三年了!
整整三年,身为太后亲侄,位份最高的贵妃,却连皇帝的面都难得见上一次,更别提召幸。
她就像这永宁宫里一尊华美的摆设,被遗忘在角落里。
可现在,一个身份卑贱的厨娘,一个在宴会上公然顶撞她的丫头,竟然得到了这份殊荣!
“一个厨子……”苏贵妃咬着牙,字字句句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也想爬到本宫的头上来?”
她绝不容许!
她苦心经营,熬了这么久,不是为了给一个贱婢做垫脚石的!
“李嬷嬷。”苏贵妃咬牙切齿。
“奴婢在。”
“去,给本宫查。”
“把那个叫鹿茸的小贱人,祖宗十八代都给本宫查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