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你二皇爷爷,也就是先帝,皇帝无子嗣,病重招朕进殿,将大虞江山交于朕手中。”
“朕背着弑兄夺位的骂名,应了!”
“第二次,立储君,你父皇自幼体弱多病,性子仁厚,朕顶着百官的进言,把他立为太子……”
“第三次,你父皇病重,大虞朝堂陷入混乱,朕不顾太子党的反抗,让你二叔持政!”
说到这里,陈狄君闭上双眼。
“太孙,朝堂之事,不是你我爷孙二人一家之言,总要看局势的!”
“朕也老了,此生怕是难以做出第四次决定……”
陈怀安听到这里,瞬间明悟。
老皇帝没有把握让太子党复辟,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即如此,臣孙懂了!”
陈怀安深吸一口气,面色瞬间凌厉。
“皇爷爷,既然您管不了,那也就别管了!”
“不如就让臣孙和宁晏各凭本事,看看将来……这大虞江山究竟是谁来坐!”
“太孙,你想做什么?”
陈狄君面色皱起,“江山谁来坐,不都是我老陈家的,你又何必执着?”
“执着?我不执着!”
陈怀安淡然一笑:“是二叔,是宁晏,要逼死我!”
“若是我父皇病愈,相信他老人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儿子被人害死!”
陈狄君再次哑然。
陈怀安是如何被贬入死囚营的,他比谁都清楚!
他无力反驳。
“孙儿还记得皇爷爷前两日与我说,太子病重,孙儿要勤加勉励之!孙瑞牢记在心!”
“今后,只请皇爷爷给臣孙和父皇一个公道,不要帮偏手就好!”
“您若是不想今后有动乱,也简单,今日便在这里以谋逆罪,杀了臣孙!”
“但若是如此做,您可要想好,陈宁晏是否有那份能力,平定蛮北!”
“如何决定,都在皇爷爷一念之间,臣孙告退!”
陈怀安话说得很硬气!
看似言语恭敬,甚至还打了感情牌,但实则话里杀机毕露,更是隐隐有威胁老皇帝的意思!
说罢,他拱拱手,大步往外走。
“妈的!这也是一步险棋!”
“若是真的激怒老皇帝,他不会杀我,但也会软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