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北城,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吴笛将军,算是个老成的守城大将,打保守战尚可。”
陈怀安点头,“可您又是否想过,若是北蛮子占据上风,吴笛将军难以决策……”
“他又当如何?”
“这……”
陈狄君微微皱眉,颇为诧异看了眼陈怀安。
吴笛此人,能力是有的,但为人太过死板。
加之镇北城这十几年,实际上都是老皇帝在把控决策,很多大将都习惯性依赖他。
若是真落于下风,吴笛大概会闭门不战,求援老皇帝。
“就算吴笛不敌对面,也自有朕来支援!”
“那北川之战又如何?北御关您还守不守了?难不成您有分身术不成?”
听到陈怀安的质问,陈狄君眉头紧锁。
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道理他懂,更不是没想过。
只不过,往年都没有大雪封路,回援很快,不会出岔子。
“太孙,朕怎么听着,你话里话外,都是不看好北川之战?”
“你认为,朕今年会输?”
输?
你就没真正赢过!
不是一直在输吗?
若是真能打赢,你会在镇北城待十几年?
更何况,今年的情况极为不同!
很可能葬送大虞的主力军!
陈怀安暗中吐槽,但面上却笑盈盈道:“臣孙只是防患于未然。”
“臣孙的能力,您也是看到的……别的不敢说,打逆风战最擅长!”
“若真的有那么一日,臣孙知难而上,扶大厦之将倾,为您排忧解难,您不是更能全心全意打北川之战?”
“臣孙要虎符,只防北蛮子偷袭,若是北蛮子不来,臣孙自是不会动那虎符!”
“不知这样跟您保证,皇爷爷是否可以考虑?”
陈狄君沉默不语,低眉思索片刻。
“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一日,但因为你,打输了……后果,你可知晓?”
“知晓!”
陈怀安自信满满,笑道:“若是臣孙用出虎符,反倒导致您不得不回援。”
“那储君手册,您也不必留了,把臣孙划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