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还真是固执!”
陈狄君轻叹,“是军令如山!更是君无戏言!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将来不要后悔!”
他转过身,向徐荣挥挥手。
“小荣子,把镇北城虎符,取一半过来!”
片刻过后,半块巴掌大小,金灿灿的虎符,交到陈怀安手中。
“此为金虎符,拥有镇北城所有的调兵权!”
“我给吴笛留下的那一片,会是银虎符,平日里依旧可以调兵,但只要你拿着虎符出现,银虎符也只能听你调遣。”
“臣孙谢皇爷爷信任!”
陈怀安接过虎符,当即躬身行礼。
“若是可能,臣孙倒是希望,不会用到这虎符。”
他说着,又顿了顿。
“皇爷爷,还有一事,臣孙要告诉您,您那册子,很快就会没用的!”
“北川之战,无论陈宁晏能做出什么功绩,我都会只比他高,不比他低!”
“您瞧好便是!臣孙告退!”
陈怀安说完,也不管老皇帝诧异的眼神,躬身退出大殿。
“这小子……越来越桀骜!比朕年轻时,还要傲上几分啊!”
陈狄君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暗自惊叹。
“也罢!朕便看看,你如果在这个冬季,胜过宁晏的!”
“若是您朕能胜,太子那边又有所转机的话……朕着实要考虑,在镇北城重新给太孙建造一帮班底了!”
老皇帝沉思良久,才恍然回神。
“小荣子,传令下去,全军修整一日,明日清晨,大军开赴北川高原!”
“老奴这便去传旨!”
……
陈怀安刚走出行宫,宁青凤便迎上前来。
“殿下,情况如何?”
“孤出手,还能有错?”
陈怀安掏出虎符,丢给宁青凤,“好好瞧瞧,这是什么!”
“圣上的调兵金符?您真拿到了?”
宁青凤眼光发亮,来回翻看虎符。
“你喜欢看,就在路上再多看几眼。”
陈怀安直接翻身上马,“我们来镇北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入冬的棉衣若是不赶紧解决,咱们的兵恐怕还没打仗,就要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