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在旁边接话,“阿情看过了,说没事,这孩子现在壮得跟头牛似的。”
金凌脸一红,“阿爹,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魏无羡看着金子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子轩以前骄矜又傲娇,跟江澄较劲的时候更是一步不让,如今阿凌突破了化神,他跟换了个人似的。
“子轩兄,你这两天高兴坏了吧。”魏无羡挑了挑眉问道。
金子轩毫不遮掩,“高兴,当然高兴,金家一口气多了俩化神,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高兴的睡不着觉,有点不敢相信。”
金家虽也是五大世家,可他爹当年干的事,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说若不是靠着蓝家和江家姻亲,金家早就跌出五大世家,憋了这么多年,阿凌和思追双双突破,给他算是扬眉吐气了。
他看看,谁再说金家不行!
江厌离端着茶进来,笑着接话,“哪里只是睡不着,他还把账房和管家大半夜叫起来算流水宴要多少钱,算完了还又加了一倍,要求务必隆重。”
金子轩咳了一声,“阿离,这个就不用说了。”
江厌离把茶搁下,笑眯眯的,“怎么不能说,阿凌该知道他爹多疼他。”
金凌站在旁边,脸又红了,转身拉着蓝思追往旁边走。
蓝思追嘴角弯着,被他拽着袖子,安安静静地跟着。
没过一会儿,聂怀桑也到了,手里提着两坛酒,身后跟着人抬着个大箱子,乐呵呵道“子轩兄,我代表清河聂氏送些薄礼,恭喜啊!”
“诶!怀桑太客气了啊!!”金子轩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理解之前聂老宗主的感受了,
金子轩招呼着众人,“来来来,入席入席!!”
魏无羡边走边回头招呼蓝忘机,“蓝湛,快来,金麟台的酱鸭可是一绝。”
蓝忘机起身跟上去,经过蓝思追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低声道,“不错。”
蓝景仪在旁边酸得不行,“含光君夸人了,含光君居然夸人了,我入门这么多年含光君就没夸过我。”
金凌拍他肩膀,扎心道,“你也没突破啊。”
蓝景仪瞪了过去,“金凌你等着,我回去就闭死关!”
聂怀桑在席上找到了蓝景仪的身影,径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蓝景仪眨了眨眼,聂前辈去清河准备东西,应该没这么快啊。
“接到你的传讯就出门了,怕你等。”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说道,蓝景仪看了他一眼,偷偷侧过脸没说话。
酒过三巡,蓝景仪喝了两杯,话也多了些,他看向金凌道,“金凌你说,我要是也去找只大邪祟打一架,是不是也能突破?”
金凌嘴里的菜差点喷出来,蓝思追放下筷子,认真道,“景仪,打邪祟突破是机缘,可遇不可求,专门去找,反而危险。”
“我就这么一说,又不是真要去。”
聂怀桑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噎死,他猛咳了两声,赶紧喝了口茶顺下去,看向蓝景仪,“你说什么?”
蓝景仪看了他一眼,“我说,打只大邪祟,说不定也能突破。”
聂怀桑把茶杯搁下,正色道,“景仪,这个想法不行。”
“怎么不行,金凌和思追不就是打了只邪祟突破的。”
聂怀桑嗓门都拔高了几分,“那是运气好!要不是魏兄和含光君在,他俩不一定扛得住,你这是拿命去赌。”
蓝景仪慢悠悠地回道,“我就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