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也不行,修炼急不得,突破的事得顺其自然,不能拿命去拼。你要是想突破,我陪你慢慢练,一天练一点,总有一天能成,但去打大邪祟这种事,想都别想。”
蓝景仪看了他一眼,见他脸都急红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聂怀桑脱口而出,“我当然紧张,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蓝景仪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金凌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蓝思追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
聂怀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也红了,低着头不敢看蓝景仪。
蓝景仪眨了眨眼,轻声道,“我就这么一说,又不是真活够了。”
聂怀桑抬起头看他,蓝景仪神色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聂怀桑长长呼出一口气,金凌在旁边促狭道,“聂前辈,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聂怀桑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在蓝景仪身旁小声说,“景仪,你要真想突破,我陪你练。”
蓝景仪看了他一眼,“你陪我练?你打得过我吗?”
聂怀桑噎了一瞬,“我可以给你递水递帕子。”
蓝景仪嘴角翘了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金子轩喝了不少酒,被江厌离扶着回去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三天不够,再加三天”。
金凌看着他爹的背影,叹了口气,“思追,我爹这劲头什么时候能过去。”
蓝思追笑了笑道,“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没急着回云深不知处,在金麟台住了下来,晚上魏无羡趴在榻上跟蓝忘机聊天。
“蓝湛,你说景仪今天那个话,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动了念头。”
蓝忘机坐在案边擦剑,想了想,“随口一说。”
“你怎么知道?”
“景仪认真的话,不是这个样子。”
魏无羡翻了个身,“也是,景仪就是被思追和金凌刺激到了,过两天就好了。”
蓝忘机把避尘收起来道,“聂怀桑会盯着他,不会让他乱来的。”
“怀桑现在盯景仪盯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把景仪拴裤腰带上,不过也好,有人看着,省得他真犯浑。”
蓝忘机走到榻边坐下,“你呢,我盯着你有时候也犯浑。”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蓝湛,我什么时候犯浑了。”
蓝忘机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
魏无羡对上他的目光,心虚地别开眼,“那不一样,我犯浑都是有分寸的。”
“嗯,有分寸。”
魏无羡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笑意,伸手拽了个枕头砸过去,蓝忘机接住枕头,搁回榻上,顺势躺下来,把魏无羡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