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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6(第1页)

6沙湖海王国向泽国月赠送三百匹骆驼这一重要事件的主要交接仪式圆满完毕,现场气氛依然热烈而庄重。泽月国王诗空?罗夫妇以及众多大臣们,以极为诚挚和友好的态度,陪同沙湖海王国月白女王一行缓缓离开了仙邕王城蛇山国家广场的主席台。他们的身影在广场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仿佛是两个国家友好情谊的生动象征。与此同时,以水云飂风为首的接收队伍也在完成相关任务后,随即井然有序地从舞台退下。不过,那三百匹骆驼神兽并没有马上离开现场,他们在相关人员牵引下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仍然继续在广场中缓缓巡游,就像是一群特殊的使者,将自己独特的魅力展示给广场上的民众们观赏。叮叮当当的驼铃声,像演奏着动听的驼铃交响曲。还没能好好看上一眼骆驼的民众们,目光都被这些骆驼吸引,纷纷投来好奇和惊叹的眼神。只有大半人高、淹没在人潮的少女碧霞瞐莲,这时有些着急地对身旁的少年云沙说道:“我看不到啊!周围的人太多了,把视线都挡住了,我连骆驼的影子都看不到。”并不比碧霞瞐莲高的少年云沙木讷地回应道:“是的,我也看不到。人群实在是太密集了,我努力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可除了前面人的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到。”碧霞瞐莲听了,有些生气地拉了一下少年云沙的耳朵,嗔怪道:“真笨啊,我一直看不到,你都不管我,你看看人家,人家都知道想办法让自己的同伴看到。”少年云沙顺着碧霞瞐莲手指的方向看了几眼,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立即蹲下了身去。碧霞瞐莲于是一只手按住弟弟碧霞瞐歌的肩,大大方方地骑到了少年云沙的肩头,视野一下变得无比开阔,她的内心很是兴奋,同时又有少许紧张。这个高度,儿童瞐歌想抓住她的手,已经够不着了。碧霞瞐莲没想到,无数的人聚在一起,会给作为个体的人的行为带来巨大的勇气。作为一个女孩,她平时是比较羞涩和矜持的,肯定没有勇气也想不到会骑到别人的脖子上,但在这样热闹氛围的烘托下,她像许多人一样,被现场感所鼓动,第一次骑到了少年云沙的脖子上。谁知碧霞瞐莲刚开心地喊了两声:“看到了!看到了!真像以前飂风哥哥讲的,骆驼背上,背着两座山呢!那两座驼峰就像是隆起的小山丘,太有趣了。”不想地上的儿童瞐歌却立即急得直跳脚,一边跳一边大声嚷道:“我也要看呀,我也要看呀!我也想看看骆驼背上的那两座‘山’是什么样子的。”少年云沙有些无奈地说:“刚刚你不是骑在我肩头看了很久吗?你当时看得可开心了,还一直说骆驼好高大。”儿童瞐歌却不依不饶地说:“还要看,还要看,刚才没看够!”碧霞瞐莲大声道:“嚷什么嚷?嚷什么嚷?”儿童瞐歌委屈叽叽地道:“刚才骆驼离得那么远,根本看不清楚,现在近了,我想再仔细看看。”碧霞瞐莲生气了,皱着眉头瞪着弟弟道:“姐姐才看一眼,你就乱叫!你要再这样,以后姐姐就不带你出来玩了!”儿童瞐歌仰着头,眼睛骨碌碌地望着空中的姐姐。碧霞瞐莲俯首加重语气道:“你这么不懂事,姐姐下次可真不想带你一起出来了。”儿童瞐歌急得哭了起来,两只小手不停地擦着开始流下的委屈泪水,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还抽抽搭搭地说着:“我就是想看嘛。”少年云沙看着这姐弟俩的样子,笑着安慰道:“瞐歌,别哭啦!其实你们都看到了,只有我,除了人头,我还啥也没看到呢!我一直被挡在人群中,只能听你们描述骆驼的样子。”原本生气的碧霞瞐莲被云沙这句话逗笑了,她笑着调侃道:“待会儿,你骑在我肩上,我来当你的‘坐骑’,让你也好好看看。”少年云沙听了,窘迫地咧了咧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让你扛着我呢,那多不好意思啊。”碧霞瞐莲满不在乎地说:“那有什么啊?你看他们也有女人扛着男人的,所以,你真的可以骑到我肩上,你又不比我重,我能扛得动你。”说到这儿,她更低下头,冲云沙坚定地道,“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力气,我力气可大着呢。”广场中确实有不少骑着马马架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尽情享受着这热闹的场景。少年云沙听后看了看,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腼腆中充满期待,他也想亲眼看看那些可爱的骆驼。儿童瞐歌不满地讽刺姐姐道:“你力气大个屁,还没有我大!”碧霞瞐莲又好气又好笑:“你力气大,那为什么不让我和云沙骑你肩上?”儿童瞐歌理直气壮地道:“我个子小嘛!而且我是弟弟,本来就该我骑在你们肩上。我都还没有上学呢!”,!“明年开春就是小学生了!”碧霞瞐莲被弟弟逗笑了,心情好起来,她见弟弟还在抹眼泪鼻涕,于是便低头安慰小不点道:“别哭了,别哭了,姐姐再看三分钟,马上换你上来!你乖乖等着,姐姐说话算数。”谁知儿童瞐歌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力气就是比你大,比你们都要大!”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从地面一跃而起,蜻蜓点水般踩着众人的肩头在空中往骆驼的方向飞奔而去,那灵活的身姿就像是一只敏捷的小猴子。众人皆满脸惊异地注视着这个在空中好似一只灵动鸟儿般跃动腾飞的儿童,嘴巴都惊讶得微微张开,不少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天啊,这孩子竟然会飞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顿时大吃一惊,尤其是碧霞瞐莲,她急得满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弟弟,弟弟,你可千万别跑远了啊!待会要是找不到我们可怎么办呀!你快回来呀!”儿童瞐歌鼻孔哼了一声,就像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跳跃腾飞,完全不理会他姐姐那焦急万分的叫喊声。因为他对王城不少地方已经熟悉了,尤其是蛇山国家广场所在地,他从这个地方就驾过马车。所以,无论是从这儿回到南湖的家中,还是去东北方向北湖西岸的未央府,他都没有问题了。在这声声急切的叫声中,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围拢过来,碧霞瞐莲正骑在少年云沙的肩上,她的脸瞬间羞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她心里想着,这被这么多人看着多难为情啊,正想让云沙蹲下身,自己赶紧下地去。然而,云沙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不久,他还没办法做到不扶着一个人,自己就能稳稳地独自架着瞐莲平衡地蹲到地上。他的眼神急切地在周围扫视着,想找个手能借力的地方,可附近都是人,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让他借力啊,除非去扶着别人,这让一直与人保持着本能畏惧的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一个成年人看到碧霞瞐莲那模样似乎是想下地,便很热心地伸手准备将她抱下来。瞐莲的双手也正要伸向他时,突然又快速地收了回来。她在心里暗自思忖,怕什么呢,大家爱看就看吧,今天我就是要在云沙的肩上多骑一会儿。而且,也只有在这高高的空中,视野才足够开阔,她也才能够清楚地看到远去的弟弟。要是下地了,她和云沙的个子在人群中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确实,她其实也不需要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另外的焦点上去了。当然啦,主要的注意力仍然还是集中在那三百匹正缓缓巡游的骆驼身上。这一群骆驼步伐悠闲,驼铃叮叮当当,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吸引着众人的目光。碧霞瞐莲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担忧的神情轻声问道:“沙,你累不累呀?能承得住我吗?要是你累了就跟我说哦,我就马上下地。”少年云沙的头在碧霞瞐莲紧紧抱着的双手中轻轻点了点,声音坚定地说道:“没事的,你只要不大幅晃动,我就能稳稳地把你稳住,你放心吧。”碧霞瞐莲听了调皮地说道:“那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不要太晃动的,免得自己不小心掉下地,把牙齿磕缺了。现在牙齿掉了要等一百年后才能再长牙了。哈哈,缺了牙那可就成丑八怪啦!”少年云沙也被她这俏皮的话语逗笑了,笑着回应道:“哈哈,那肯定不会的,我一定会把你稳稳地护住。”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感到无比的开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美好。可时间慢慢地过去,情况却有些异样起来。之前,碧霞瞐莲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骆驼和远去的弟弟身上,这会儿才渐渐感觉到自己是骑在云沙的脖子上。不知不觉间,她只觉得下腹部有一股暖流淌过,那暖流就像春天里的小溪,迅速地漫过全身。那种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让她仿佛置身在云端,有些飘飘然起来。她不由得将云沙的头抱得更紧了,双腿也不自觉地夹得更牢一些,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从空中摔了下去,那样可真的要磕掉大牙了。可就在碧霞瞐莲正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时,突然不远处响起一个女子极其刺耳的尖叫声:“有小偷啊,抓小偷啊!偷了我的链子和头饰啊!”这声突兀的尖叫仿佛一声惊雷炸响!在今天这样充满喜庆祥和庄严崇高、关乎国格人格的重大场合出现这样破天荒的事情,这让泽月国的民众(当然也包括不少在场的外国民众)都感到无比震惊。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异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很多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小偷”这个词,也完全不知道小偷究竟为何物。因为在泽月国,好像就从来没有这种物种存在。可偏偏就在今天这样重大的日子里出现了小偷,这实在是太给泽月国丢脸了,也让这场原本盛大而完美的仪式蒙上了一层难堪的阴影。,!令人感到颇为意外的是,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反而只有三个小孩子听说过“小偷”这个词,许多人从生下来就未见过小偷,所以从不知小偷为何物。那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碧霞瞐莲、碧霞瞐歌这对姐弟以及少年云沙,他们曾在那个已经被用作灾区人员安置用途的北湖监狱见到过三个来自蟠鮕国蟠鮕湖的少年。这三个少年当时被带到北湖监狱,似乎就是因为打架斗殴以及小偷小摸之类的不良行为。那三个少年分别是遐旦裦兲、满负和超忆。当时的情况是,遐旦裦兲丝毫没有要改邪归正的意思,在刚刚离开北湖监狱之后,他就又做出了极其过分的事情,不仅公然嘲笑儿童瞐歌的腿疾,还试图调戏碧霞瞐莲,结果被反应机敏的儿童瞐歌神不知鬼不觉地狠狠暴揍了一顿。所以,如果要让这三个孩子去想象小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在他们那有限的认知和经历里,就只能联想到那三个少年的模样,尤其是遐旦裦兲的丑陋模样。当然,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和少年云沙并没记住那三个少年的名字,尤其是当时还生怕见人的少年云沙,更是一直躲在偏僻处。三个少年小偷在“监狱”里若无其事,少年云沙躲躲藏藏地,反倒像个小偷。此时现场的情况却与他们三个之前在北湖监狱见到的大不相同。骑在少年云沙脖子上的碧霞瞐莲,就像在场的其他人一样,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循声望去:映入她和众人眼帘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衣着打扮十分华丽的贵妇,只见她用手死死地揪住一个男人不放。那个男人从外表看衣冠楚楚,但仔细一瞧,长相却显得十分猥琐。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其实早已把偷到手的东西成功地转给了他的同伙。他故意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双手,扯着嗓子大声喊着:“这完全是凭空污人清白啊!凭空污人清白啊!在这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冤枉好人,天理何在啊!”小偷附近的那些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的几个同伙见到此景,立马走上前来,压低声音但语气凶狠地威胁那位女子放手,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点,不然的话,你小命活不过今夜!”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位高挑的女子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她毫不退缩地大声回应道:“你们有胆都别动,东西就藏在你们身上!”因为这个时代的蓝星,还没有黑恶势力这个概念,大家都不知道坏人长什么样,所以也就根本不知道害怕坏人。那几个家伙虽然表面上壮着胆子,强装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着抖,还虚张声势地发出了干巴巴的哈哈大笑,其中一个更贼喊捉贼地吼道:“名誉比生命更可贵,你知道凭空冤枉好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你坏了咱们的名声,咱们可要你拿命来偿还!”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跟小偷一伙的六七个家伙当中有两三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声。谁都没有注意到,原来是儿童瞐歌踩着别人的肩膀,如同从天而降一般从空中快速过来,冲着那几个家伙连续踢了好几脚,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传说中的无影腿一般。这哪是一个曾经有腿疾的孩子?小小年纪,真把星灯先生秘授的功夫学到家了。几个小偷以及周围的人们只是感觉好像有一个影子快速地经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发生并结束了。儿童瞐歌之所以要收拾这几个家伙,并不是因为他就知道就认定他们是坏人,只是因为那位失窃的女子喊他们是小偷,这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上次那三个嘲笑自己腿疾、调戏自己姐姐的家伙,所以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才从空中冲过来,照着那几个比较集中地聚在一起的家伙的面门就是一阵猛踢。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家伙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突然又是连续几声啪啪啪的鞭响传来,紧接着这几个家伙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时,只见水云飂风已经突破了密集的人流,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那在人山人海之中还能精准击打所攻对象的神鞭之技,简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水云飂风愤怒地逼到跟前,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们也不仔细看看自己所站的位置,这里可是国都王城,是国家广场的所在地,今日正举办着重要的国事活动,你们竟然胆敢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点干出这样龌龊、这样令人不齿的勾当!”那几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恐惧到了极点,纷纷跪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了一团,样子十分狼狈。水云飂风大声喝道:“快快将偷窃的珠宝物归原主,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听到这话,有两个家伙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了许多珠宝首饰,很显然这两个家伙身上的贵重物品是七个人共同偷盗的,只是集中放在他们俩身上而已。而随着偷窃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两个家伙也不再出手了,只负责保护好赃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原来,他们已经成功偷窃了很多东西,只是那些被窃者大都沉浸在现场狂热的兴奋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东西已经丢了。在热闹非凡的人群之中,那一声声高喊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飂风真的是收拾得太解气了!你瞧瞧这帮家伙,他们的所作所为着实坏了我们泽月国的好名声啊。他们的恶行就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如此行径,那就是应该狠狠地收拾,一点都不能留情!”“哎,依我看呐,他们根本就不是咱泽月国人。以他们这副模样和做派,应该是来自哪个缺少教化的落后部落。那落后地方缺乏教育,人们不懂礼义廉耻,干能出这种事来。”“可不是嘛,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山恶水出贼民!你看他们这些青壮男人,别的本事没学,净不学好了。要么落草为寇,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要么就以偷盗、抢劫、盗墓为生,简直就是人类的败类,根本不能算是二圣的孩子。”“可他们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怎么也不应该来咱泽月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就像月白女王刚刚讲的那样,咱们泽月国的人民那可是心怀大义,宁愿自己挨着饿,挨着难,都去帮助了那么多国家的灾民。他们怎么能在这儿丧尽天良地下得去手呢?”“是啊是啊,要是你来咱泽月国找水喝,或者是为了度过旱灾之年,这都完全没问题,咱泽月国的政府和人民都会好心地照顾你们。毕竟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能帮一把是一把。可你们倒好,不来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来偷东西,这也太不地道了!”“对啊,他们莫不是认为我们泽月国人善良好欺负是吧?认为我们善良,不会和他们计较是吧?居然还敢在如此隆重的喜庆场合干这种下作事,把这好好的氛围都给破坏了,真是太可恶了,简直是罪不可恕!”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的时候,数十名宫廷卫士和军警已经陆陆续续地挤到了这儿。队伍前方领队的小头目,一脸恭敬地对着水云飂风说道:“飂风哥,大家在叫有人失窃了,是他们行窃了吗?”水云飂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对,就是几个小毛贼,趁着人多混乱,鬼鬼祟祟地行扒窃之事。他们以为人多就可以混过去,简直是异想天开。”宫廷卫士和军警顿时震怒不已,一个个义愤填膺,领头的大喝一声:“大胆!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这撒野,统统带走!”当这几个低着头、脸上流着鲜血的家伙被押着经过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身边时,少年云沙由于个子比成年人矮小很多,正好能基本看到他们垂下来的脸。他猛然间觉得其中有几个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仔细回想了一下,没错,就在他被盗墓贼阿三追杀离开西陵峡不足一日的那个薄暮时分,到达了大致位于三百万年后的宜昌夷陵区一带时,遇到了恶徒纵火抢劫。少年云沙当时的大脑状态处于模糊混沌之中,他痴痴呆呆地看傻了,双腿发软,几乎连路都走不稳。他并不是要去救火,因为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迷迷糊糊地往前走着,试图看清楚火势的情况。他的嘴里本能地不断发出叫声:“火!火!火!……”想提醒人们来救火。然而,由于之前泥石流等遭受的巨大伤害和极度的惊恐和紧张,他的声音仿佛卡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清晰地发出声音来。他当时不仅失忆了,还失声了!当时诡异的一幕在少年云沙眼前出现——他迷迷瞪瞪的双眼隐约看见几个人影,正匆忙地从着火的地方冲了出来,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些东西。就在这时,栅栏外不到三米的地方,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显然是早就潜伏在那里望风的同伙。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负责望风的家伙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逐渐走近的少年云沙,直到那几个人翻过栅栏、聚在一起时,才猛地发现这个不期而至的不速之客。他们顿时吓了一大跳,神色惊慌地互相看了一眼。但很快,他们注意到少年云沙一副傻傻呆呆、眼神茫然的样子,衣服肮脏血迹斑斑,还背着两个乱糟糟的包袱,顿时明白过来——这不过就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傻子,没什么好怕的。其中一个家伙当时毫不犹豫伸手就狠狠给了少年云沙一巴掌。少年云沙被打得踉踉跄跄,几乎马上要跌倒,就在他勉强稳住身形的那一刻,另一个同伙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身上。少年云沙再也支撑不住,应声直接扑倒在地,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那几个形迹可疑的纵火盗窃犯很可能就是刚刚出现在蛇山国家广场的偷盗者。此时,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群中,有一个锦衣玉带、衣饰不凡、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他经过时,更加让少年云沙觉得面熟。他定睛一看,不是别人,那不就是从瞿塘峡就开始一路追杀自己的盗墓贼阿三吗?,!想当初,就是这个连杀两个同伙、将其尸体塞入刚刚盗过的墓穴中的盗墓贼阿三,从少年云沙手中抢走了那件原本装着麒麟仙草的名贵瓷器。如今,离奇的是那件瓷器竟然已经卖到了水云飂风的庭院家宅里。前不久,水云飂风邀请星灯先生、雪泽公主去他家做客,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也一同前往。在水云飂风高高兴兴地向大家介绍家里新添的宝贝时,云沙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瓷器花罐,只是当时星灯先生一再提醒他,让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星灯先生太在乎水云飂风,太顾忌他的感受了,不想丝毫伤害到他。而且,这个表面衣冠楚楚、内里心狠手辣的盗墓贼阿三曾经在南湖湖心岛上见过水云飂风。他当时见到水云飂风,就迫不及待地想向水云飂风兜售那件瓷器,希望那件稀世珍宝为他大赚一笔。而那时的水云飂风对此根本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说自己之所以会见那些人,只是想多一条途径寻找当时失踪已久的星灯先生。而据上次水云飂风介绍家中新宝贝时,他坦诚地说道,他是狠压价格将那件瓷器买到手的,因为他威胁了卖货人,如果不卖给他,就休想再卖给别人。当然了,此时只是匆匆几眼,再加上曾经那个时候少年云沙失忆很久,很多记忆都模糊不清了,他也没有完全认出这些人来。只是在恍惚之间,隐隐约约地觉得他们有些许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盗墓贼阿三一直悄悄地跟随着押解几名小偷的宫廷卫士和军警队伍。途中,长时间没上厕所的水云飂风中途上厕所。当水云飂风正要关上独立厕间的小门时,阿三慌慌张张地一下子就挤了进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水云飂风大吃一惊,本能地一个应急反应,差点一个肘击就结果了他的性命。盗墓贼阿三根本顾不上自己穿得那么体面,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水云飂风面前,头都不敢抬起来。水云飂风十分惊骇地望着他,大声质问道:“是你让他们干的吗?那帮家伙是你的小兄弟吗?”盗墓贼阿三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弟该死!小弟该死!小弟该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干出了这等糊涂事。”水云飂风气得满脸通红,猛踹了盗墓贼阿三一脚,疼得他跪坐在蹲孔前。这一脚力气可不小,疼得他一下子跪坐在蹲孔前。然后,水云飂风愤怒地说道:“你们是真的该死!你们犯下了如此滔天的大罪,谁也救不了你们,你们就等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吧!”盗墓贼阿三趔趔趄趄从厕所里出来,水云飂风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急得抓耳挠腮。事实上此时的水云飂风也急得抓耳挠腮,因为押解几个犯人的队伍早已经走远了。宫廷卫士和军警没有等他,毕竟水云飂风目前还不是军方或警方的人,接下来对犯人如何处理,都和他的职责没有太大的关联。盗墓贼阿三此时脑子在飞速旋转,他想到了自己在泽月国王城的情人之一的毓上花愫欢子,她今天也是一起来到了现场的。因为过去偷盗获得的好多珠宝和用品物件,她也是主要享受者之一。所以,盗墓贼阿三想赶紧找到她,与她好好商量一下,把她作为礼物送给水云飂风,以此讨得水云飂风的欢心,好在这危急关头,帮自己一把。因为这个欢子曾经和他一起在南湖的湖心岛上与水云飂风见过一面。当时原本他们几个是要让欢子躲在房间别让水云飂风看到的,因为他们想事情高度保密,也觉得水云飂风不想任何外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结果哪知道水云飂风一上岛,她欢子秒变花痴,马上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盗墓贼阿三发现这个女人当时就想勾引水云飂风,觉得她应该是真的有点喜欢水云飂风。如果现在把她送给水云飂风做情人,她应该很乐意,这样说不定能救燃眉之急。想到这儿,盗墓贼阿三真是急火攻心,不知道这臭婆娘这会儿跑哪去了。因为即使找到了她,与她商量后她也同意,后续还得赶紧再找到水云飂风才行啊,所有这些过程都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啊!可眼下已是十万火急啊,不然到时候自己那几个手下被弄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等他们看不到希望把自己供出来,自己这辈子也就彻底完蛋了。刚刚体验到了上流阶层的生活,正在为自己的过去洗清嫌疑,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现在的生活,一切就要戛然而止了。他想想就背脊发凉。由于泽月国在过去的数百个年头里,一直处于一种社会治安极其良好的状态,几乎没有罪犯出现。也正因为如此,偌大的王城仅仅只有一所北湖监狱,而且从未名正言顺使用过它。回顾往昔,这所北湖监狱有着丰富多样的过往经历,它曾经被赋予过多种不同的用途。在漫长的岁月中,它逐渐成了世界各国游客竞相打卡的热门地点,尤其是对于那些文化艺术家们而言,这里更是他们展示表演才华的绝佳舞台,同时也是各类文艺作品进行推介的重要场地。,!然而,在它存在的漫长岁月里,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被当作一所正经的监狱来使用过。而当这个国家进入旱灾的第三个年头时,这所监狱摇身一变,完全成为环境条件在灾区人员的住所安置中算最好的之一。所以,鉴于国家目前没有专门用来关押罪犯的合适地方,巨人将军、同时也是宫军统领的峡风樵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们决定暂时把七个罪犯关押在南湖之南的凉渚湖,也就是三百万年后被人们所熟知的梁子湖。这个湖泊可不简单,它是泽月国仙邕王城周边地区最大的一个湖泊。在正常的年景之下,湖水所覆盖的面积能够达到两百多平方公里,水域广阔,气势恢宏。巨人将军峡风樵歌经过在现场经过仔细的勘察和考量,选择用湖中心凉渚岛和青山岛之间的蛤蟆口中的水上居作为临时关押罪犯的地点。自从七个盗贼来到这里之后,原本相对宁静的凉渚岛、青山岛和金钥匙半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一下子就驻扎了一两百名宫廷卫士和军警。这些宫廷卫士和军警们严阵以待,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确保盗贼们不会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当天下午,水云飂风得到准确消息后,骑上一匹快马,马不停蹄地朝着河头咀赶来。他心急如焚,一心想要尽快到达目的地。到达河头咀之前,天早就黑了。他迅速从构叶状的凉渚湖西岸一处向湖心十分突出的半岛登上了一艘带篷船,在夜风中毅然决然地驶向那灯火隐隐约约闪烁不停的青山岛。为了能够更快地赶到目的地,船上的两位船工站在前舱,一位艄工站在后舱,他们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用劲地划着船桨。那船桨划动湖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秋月夜中的湖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并且传得很远很远,仿佛是在寂静的夜空中奏响了一曲独特的乐章。船篷前沿拱顶处悬挂着一盏灯笼,那红黄的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一路与水中的倒影相互映衬,在这空蒙的大湖中,就如同是一叶天舟缓缓驶入人间,显得格外神秘而又美丽。远远地听到船桨划动湖水的声音,青山岛北端站岗的军警立刻提高了警惕,大声询问道:“是谁在这深夜时分来到此地?难道不知道此地已经有规定,闲人是不能靠近的了吗?”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警惕。水云飂风听到询问后,立即在船上大声回应道:“我——,水云飂风——”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当船慢慢接近青山岛北端时,站岗的军警挑着灯笼仔细地看清水云飂风的面容之后,立即对他赞不绝口:“飂风哥今天的表现可真是太威风了,一下子就将那些坏人给擒获了!”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敬佩和赞扬。水云飂风听到这样的夸赞后,连忙谦虚地说道:“过奖了!过奖了!其实在广场上的时候,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逃跑的机会,想跑也跑不了!”他的语气十分谦逊,并没有因为得到赞扬而沾沾自喜。经过一番寒暄之后,站岗的军警没有再多问什么,便笑容满面地问候着任由水云飂风乘坐的带篷船继续向前划行。那带篷船缓缓地经过青山岛北端后,便沿着青山岛的东面一路向南行驶,在这寂静的夜中,船桨划动湖水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当船最终进入蛤蟆口水域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半夜。此时,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那艘带篷船在湖面上缓缓前行,仿佛是在这寂静的世界中独自穿梭。在那灯火通明的水上居临时关押点里,三十名原本已经进入梦乡的狱警,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桨声。这桨声就像是一道紧急的命令,让他们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立即迅速起身。他们差不多把刚才青山岛上军警询问时所说的那些话语,原原本本地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是在确认来者的身份。当他们一看见来的人是水云飂风时,狱警负责人立刻满脸热情地将他从那带篷的船上迎接到了六栋相连的水上居湖楼之中。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候着:“飂风哥,你这么晚到来,真是太辛苦了!”这六栋相连的水上居,形成了一个环形的两层楼建筑群,从外观上看,它布局精巧,建筑风格独特,是一处非常唯美的游客过夜之地。平时这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游客们在这里度过美好的时光。然而现在,这个原本该属于游客的地方,却被几个罪犯占据了,而且还有大批的军警在周围“守卫”着他们,这场景显得有些怪异。狱警们一边带着水云飂风在水上居湖楼里往前走,一边由衷地对他发出赞叹。他们满脸敬佩地说道:“飂风哥您真是英明神武啊,浑身都散发着霸气的气息。今天您抓到坏人的那些精彩瞬间,那简直太厉害了,我敢肯定,明天就会传遍国内国外,让所有人都知道您的英勇事迹!”,!水云飂风听到这些夸赞,无奈地长叹一声,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咱们泽月国出了贼,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啊。哪怕这个贼不是我们本国人,可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犯案,我们国家的脸面也丢不起啊。尤其是在今天那么隆重的外交场合出现这样的事情,这简直是罪不可恕,严重影响了国家的形象啊!”狱警们钦佩地簇拥着簇拥在水云飂风的周围,其中一个狱警接着说道:“但不管怎么说,您的神鞭绝技再一次淋漓尽致地显示了出来,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中,您一出手就把坏人制服了,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水云飂风热情地搂着他们的腰,轻轻地拍着他们的肩膀,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说道:“在那样的场合,我们有强大的宫廷卫士和军警在,他们个个训练有素,坏人一旦被发现,那是根本跑不掉的。就算没有我,他们也能把坏人抓住,我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小忙而已。”说到这儿,他感到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唉,我真想不通,那些坏人怎么会在那样的场合作案呢,这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只能说他们是又坏又蠢,完全不考虑后果。”狱警们连连点着头,还是忍不住继续夸奖飂风:“怎么说,还是你飂风哥立的头功啊。你那神鞭之技在王城都已经传遍了,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谁不为你竖起大拇指啊,都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水云飂风开心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过奖了,过奖了,你们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改日我一定请兄弟们喝酒!喝酒!”可刚刚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愣了一下,背脊猛地一阵发凉,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因为他陡然发觉自己失言了。前不久他因为邀请星灯先生和公主到家做客,并且当天宣布了他与小宫女雨思的婚期。也许是由于当时他实在是太高兴太兴奋了,就多喝了几杯酒。大旱之年长年难喝一次酒的人,结果几杯酒下肚就喝醉了,之后,他完全失去了正常意识,后来竟然在王宫泽月殿内公主卧室的锦绣床榻上与未婚妻小宫女雨思发生了关系。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做爱,小宫女雨思把处子之身交给了他。等他酒醒之后,内心无比后怕和恐惧,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他赶紧把家中剩下不多的几瓶酒全送人了。要知道,在大旱之年,酒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比黄金珠宝还值钱啊。可他为了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还是狠下心把这些酒都送出去了。此时,他脱口而出说要请别人喝酒,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哪还有酒可以请别人呢,而且,他也发誓再也不喝酒了,那个教训他要牢牢地记住一辈子,那种错再也不能犯了。如果不是运气好,公主那天也喝醉了没有发现这件事,不然的话,他犯下的罪可比今天这几个盗贼所犯的罪要重得多。盗贼们也许不至于被判死罪,可他那种行为真的可以构成死罪了。可狱警们哪里知道他这些事情啊,他们听他说要请喝酒,一个个都开心不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连连道谢:“谢飂风哥,谢飂风哥!”虽然他们都叫他飂风哥,其实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年龄都比水云飂风大,只是出于对他的钦佩和尊重,才这么亲切地叫他。不说别的,就冲他是星灯先生唯一一起长大的异姓兄弟这一点,谁见了他不高看他几眼啊。他表面上仅仅只是一个王室车夫,平时的工作就是给国王、王后和公主赶马车,但实际上他的影响力,早就超越了许多将军和大臣,在王城的很多人心里,他都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在一间布置典雅的屋子里,水云飂风和狱警们围坐在一起,先是悠然自得地喝了好一会儿茶,其间还品尝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待氛围稍稍舒缓下来之后,水云飂风一脸严肃地向狱警头目询问道:“象含,你说说看,对于这几个家伙,上面究竟打算怎么处理啊?”狱警头目象含听闻,没有直接言语,而是抬起手,做出了一个干脆利落的砍头动作。水云飂风微微一怔,追问道:“杀?”狱警头目象含轻轻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解释道:“峡风将军这次可是彻底震怒了。要知道,国王圣上向来对国家形象和外交事宜极为看重,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也震怒不已啊。”水云飂风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嗯,这几个家伙坏事做尽,恶贯满盈,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那也是罪有应得啊!”狱警头目象含长叹一口气,满脸忧虑地说道:“是啊,这次的事情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沙湖海王国的女王一行本是怀着无比友好的态度前来访问,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肯定会带着这个糟糕的印象离开我们国家了。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简直让我大月国在外国友邦面前丢尽了脸面……”水云飂风听后,难过地轻轻叹了口气,陷入了沉思,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安慰道:“你们也不要太过难过了。泽月国在历史的长河中建立了无数的丰功伟绩,这些伟大的成就可不是这几个小毛贼的恶劣行径就能轻易抹杀掉的。所以啊,你们真的不要那么想,事情其实倒不至于那么严重。月白女王是一位非常有大智慧的君主,她有着长远的眼光和宽广的胸怀,不会因为这一件偶然的小事就改变对我们国家的看法的。”,!象含神色略带忧虑,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啊!”水云飂风自信满满地说道:“一定会如此的。你想啊,一个国家的形象是经过长期的积累和沉淀形成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偶然发生的小事就轻易改变呢?”说着,他走上前去,轻轻拍拍几个狱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真的没有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的。如今随着旱情日益严重,各个国家的民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哪个国家没有出现过几个小偷小摸的现象呢?就说一个月前吧,不是还有三个蟠鮕国蟠鮕湖的小毛贼来到咱泽月国,做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吗?我们难道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对蟠鮕国的整体看法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蟠鮕国蟠鮕湖仍然是全人类的圣地嘛!何况今天这些小偷还不是咱泽月国的人呢。”众狱警听了水云飂风的这番话,纷纷感慨道:“还是飂风哥格局高啊!看事情就是比我们通透。”水云飂风接着说道:“我今天深夜急匆匆赶来,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宜声张。我已经跟宣传口的人讲过了,这件事最好不要见报,也不要宣传我水云飂风什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不良影响。事情最终还是秘密处理为好,尽量不要扩大影响。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不宣传都难捂住,如果再报道,那真是火上浇油了!”众狱警听后,不禁感叹道:“还得是飂风哥考虑周到啊!方方面面都想得这么周全。”水云飂风这时说道:“我现在想去见见这几个家伙,看看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会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狱警头目起身道:“好的,飂风哥,这就带您去看。”于是,狱警头目和三个警员便带着水云飂风来到了一间临时囚牢外。狱警头目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随后,他对着里面几个戴着脚镣手铐、狼狈不堪的死囚大声说道:“飂风大人来看你们喽,你们在死前这几天,要是想吃点啥,都可以对飂风大人说。可别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然啊,就得等下辈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见七个死囚犯戴着沉重的脚镣手铐,一个个惊恐万分地匍匐在木板地面上,慌乱而又惶恐地胡乱磕头。这些脚镣手铐自从发明制作出来以后,一直都好好地存放着,虽然之前一直没派上用场,但今天能用上可真是费了老鼻子功夫了。要不是当初制作的时候选用了不生锈的材料,估计现在根本没法打开使用了,到时候就只能用绳索将他们捆绑起来了。再看这些死囚犯,他们个个身上血肉模糊,显然都挨了一顿鞭刑暴揍。有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说话都漏风;有的眼睛也肿得睁不太开了,只能眯成一条缝。更何况,他们早在广场就已经被水云飂风那威力巨大的神鞭抽击得头破血流了,如今更是惨不忍睹。:()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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