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紧接着上一章节的内容,在故事的情节线中,蛤蟆口那座颇具特色的、六楼环形相接的水上居湖楼内,狱警头目象含和三位警员,此时正带着王室御用驭手水云飂风来到了其中一间作为临时囚牢的房屋里。原本是漂亮的高档旅游民宿,可一旦作为死囚牢房,立即就显得阴森可怖了,仿佛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楼下湖水拍打楼柱的声音,也显得那么触动人心。在那昏黄且摇曳不定的灯光笼罩之下,水云飂风以一种带着愤怒同时又带着轻蔑的目光,极其仔细地把七个死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死囚们的内心,洞察他们的每一丝想法。随后,他朝着站在囚牢门外的警员招了招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象含,你带着弟兄们先离开一会儿,稍稍回避一下,我想安安心心地问他们几个问题,不会太久。”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满是不放心。象含满脸担忧地开口说道:“飂风哥的安危……”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水云飂风的关切,毕竟面对的是七个死囚,虽然他们都戴着脚镣手铐,但一个人待在里面,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水云飂风听到他们的话后,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这里可是死牢之地,哪有什么安危之说啊。就算是把他们带到外面,放开他们的手脚,让他们一起冲上来,我也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呀。”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底气。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了水云飂风的话,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声夸赞道:“飂风哥和星灯大先生从小就在神龙架修炼功夫,真的是没有白练啊!你们的功夫早就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水云飂风听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谦虚地说道:“和星灯哥相比,我飂风这点所谓的王八招式哪里算得上什么功夫呢?当初啊,我就是看到灯星哥练功觉得好玩,就随便跟着他学了点皮毛而已。我哪敢跟星灯哥的绝世武功相提并论啊。”狱警头目象含忙不迭地说道:“飂风哥您太谦虚了,您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们兄弟俩的大名啊,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要是你们在军界或者宫廷卫队担任什么职位的话,那肯定会是武臣首辅、宫军统领之类的高级职务啊。可惜你们都没有从事军警这一行,真是太可惜了。”水云飂风有些感到好笑:“星灯哥还在乎江湖影响?他早就是全人类的信仰所在了!”狱警头目象含闻言羞愧地道:“那是,那是,我刚才用词不当,用词不当。这都是读书少的原因。”说完尴尬地一笑。水云飂风坦然摇摇头:“江湖一词,只能与我这样的角色稍稍联系起来。”说到这儿,他冲象含拍了拍肩,笑道:“说真的,没什么可惜的,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它的安排。我们要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只要我们努力去拼搏,好运就一定会在前方等着我们!所以不必为过去的选择而感到遗憾,因为一切过往都是无法改变的,甚至当初也是没有办法选择它的。”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了水云飂风的这番话,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说道:“受教了,受教了。到底是国王圣上身边的大人物啊,这境界和格局就是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飂风哥也能教教我们三招两式,那可就太好了!”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水云飂风亲切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大旱之年,大家都饿着肚子,身体都没有足够的力气,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法好好习武的。等旱灾结束之后,我们一起练吧!到时候大家有了充沛的精力,肯定能把功夫练得更好。”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了,瞬间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谢谢飂风哥,我们期待着那一天能够早日到来!”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未来练成一身好功夫的模样。水云飂风坚定地说道:“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我要像国王圣上和星灯先生所讲的那样,坚定这个信念。”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到这儿,直点头。水云飂风这时夸赞道:“其实你们现在也已经很棒了,只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罪犯,学了功夫也没有用武之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你们的基础都在那里,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加以强化训练,就能大幅精进。”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听了,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其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欣慰,说道:“今天我们国家终于抓了七个罪犯了,让我们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狱警是什么滋味。”这是他们的真心话。七个罪犯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某种程度上就像是一种职业价值的体现。水云飂风听到他们这番话,忍不住被他们逗笑了,感觉好像人类终于有坏人了,这成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他们这个职业也就不再形同虚设了。,!彼此相视而笑后,水云飂风不再说什么,而是再次向他们略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狱警头目象含和众狱警看到水云飂风的手势,心里也放下了心,很快离去了。他们知道,水云飂风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当然他们也没有走远,只是在过道内或相邻湖楼里。狱警头目象含带着一众狱警匆匆离去之后,身姿挺拔的水云飂风倒背双手,如同标枪一般笔直地站立在那湖楼木房的正中间。他就那样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势,用仔细而又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地板上趴伏着的七个死囚。只见这七个死囚个个都已是血肉模糊,模样十分凄惨,此时他们也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水云飂风,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惶恐。这样的场面,无疑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俗语的真实写照,尽显那特定环境特定时刻无奈又悲凉的氛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晌,水云飂风一直没有出声。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刚轻轻地清了清嗓门的时候,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炸雷一般在几个家伙耳边响起,吓得他们个个都不由得一阵哆嗦,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随后,水云飂风又一个接着一个地仔细扫视了一遍这七个死囚,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确定每个人都在万分关注他说话之后,他才缓缓问道:“你们,都是听命于阿三的吗?”七个家伙闻言,迟疑了少顷,彼此之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便连连点头,动作慌乱而又整齐,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恼了水云飂风。水云飂风听后,长长地吐了一口长气,带着一丝无奈说道:“我找不到他,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因为你们会知道他的住所和会留宿的地方。”七个家伙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惶恐和尴尬的氛围。水云飂风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下,将刚才背在身后的双手抱于胸前,微微抬起下巴,却低垂下目光,严肃地说道:“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解开心中一个一直以来的疑惑。”七个家伙不知道水云飂风所说的疑惑是什么,他们依旧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敬畏,静静地听他说话,等着他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水云飂风接着缓缓说道:“你们好几个,我都曾经见过,有的还不止一次,算是打过交道的。其中有两个还曾经直接卖给过我东西,我对当时情景还有印象。另外几个虽然我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但也不陌生,感觉都似曾相识,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样!”七个家伙听了这话,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叨着:“问好飂风大人!感恩飂风大人!人,有见面之情啊!感恩飂风大人还记得小人们……”那声音带着讨好与感激,在这寂静的木房里回荡着。水云飂风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可不是来和你们叙旧的,我是想来问清楚一件事。”说到这儿,他拉过一把靠椅坐上去,放低了视线的高度,然后声音十分清晰地问道,“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卖给我的东西都是偷来的吗?还有,它们是真品吗?”水云飂风一下子提出了两个问题,这让那七个皮开肉绽的家伙顿时慌了神,在“是”与“不是”之间颠来倒去重复了好几遍,也没说清楚。他们的表情十分纠结,动作也显得十分慌乱,那场面真是滑稽、可笑又可怜,让人看了既不忍心又有些忍俊不禁。水云飂风在椅子上坐直身子,很直接地说道:“人生一世,当以信誉为本。我买你们的东西,一是为了我成婚时布置庭院用作家中藏品,这个要是出现假货倒没有特别大的关系,最多我上个当,丢丢脸。可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我都送给了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些贵人、朋友。如果这些我送人礼品是赝品,那让我以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们呢……”七个死囚听了,连忙连声说道:“不敢啊,不敢啊,飂风大人,飂风大人!绝对不敢啊!我们卖您送您的东西,绝对都是真品!”那声音带着惊恐与急切,仿佛生怕水云飂风不相信他们。水云飂风坦诚地说道:“我不是专家,无法准确判断那些东西的真假,所以今天你们广场偷盗暴露后,我才如此着急地找到你们,就是要马上将这个问题问清楚。不然,我栽在你们手上,就闹大笑话了。”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明显疤痕的盗墓贼,此时另外半张脸也被斑斑血迹所污,他满脸惶恐,声音颤抖地补充道:“飂风大人,谁不知道您不是专家,却胜过专家?您那可是火眼金睛,洞察秋毫啊!”水云飂风平淡地道:“不要给我戴高帽子。”脸上有明显疤痕的盗墓贼语气真诚地道:“小的说的全是实话。您的大侠之名如雷贯耳,威震四方,所以,就算是给我们这帮小弟十个豹子胆、百个神龙胆,我们也绝不敢对大人您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心思啊!”,!其他六个人见状,也赶紧跟着附和起来,他们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是啊,小人们哪有胆子欺骗您得罪大人您啊!”他们语气显得无比真诚,真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实在是因为如今这大灾之年,我们无路可走了,才被迫走上了这条见不得人的道。其实啊,小人们一直都盼望着能靠上大人您这棵大树,盼着大人您能做咱们的靠山呢!要是这世上有正道可以走,可以好好活命,我们肯定马上就改邪归正,从此再也不做这种整天提心吊胆,还被人唾弃辱骂的可耻营生了。”水云飂风听到这话,不禁大吃一惊,他满脸错愕地说道:“靠山?你们的?我?”那七个如同死囚一般的人连忙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急切地说道:“是啊是啊,大人,这可都是小人们的真心话呀!只是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自己高攀不起您,所以才一直不敢对大人您提及这件事情啊!”水云飂风唬地一下从椅子里站起身去,用鼻孔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亏你们真想得出来!”几个家伙吓得一时不敢吭声。水云飂风语重心长地道:“虽然大旱十多年了,可也没哪里饿死什么人呀?只要不是天天想着吃香的,喝辣的,保命,在很多地方都能做到啊?所以,这不是你们非要做一行的理由。”一个家伙大着胆子诚实地说道:“天天喝没有营养的抗旱粥,然后就天天在家中躺平抗旱,这种日子过了几年了,真的受不了了。”水云飂风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这才是你们的真实原因,过不了艰难的日子。但无论千条理由万条理由,都不能成为你们从别人身上盗取财物的理由。”几个家伙低头道:“这次我错了,飂风大人教育后,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但真的,我们从来对您都是一片真诚相待的。”水云飂风微微眯起眼睛,没有马上回答。脸上有疤的那个盗墓贼赶紧解释道:“小人们每次卖给大人您东西的时候,那可不仅仅是按照良心价来的,而且都是以最最便宜的价格卖给您的,甚至很多时候我们根本就没赚一分钱,连旅途的食宿费用都不够呢。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盼望着能给大人您留下一个好印象,最终能跟上大人您,有朝一日能好好做点正经事。”水云飂风听了,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道:“居然还有这种事?可你们今天运气不好,居然落在了我的手中,现在看来连命也要丢掉了……”那七个死囚听了,慌忙地磕头,大声喊着:“飂风大人,飂风大人啊!在广场上,您……您可亲口跟我们说过,只要我们交出珠宝,您就……您就会饶我们一命的……”水云飂风听闻此言,微微有些尴尬,他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的确是说过这句话,可你们这次惹下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不但惊动了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甚至可以说都震惊了国王圣上。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马车夫罢了,即使我心里想保你们,又怎么可能有能力保得住你们的性命呢?”七个死囚听了,感恩戴德地说道:“只要飂风大人您有这个心意,我们……我们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水云飂风听了他们的话,有些窘迫,又觉得哭笑不得,他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亏大了吗?你们的心思都白花了,下的功夫也都白费了,大把的好东西也都如同打水漂一般没了,你们心里对我就没有怨气?”那几个家伙听了,痛哭流涕地说:“小人们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只要能给飂风大人、飂风大侠您留个好印象,小人们就算是没有白来这人世间走这一遭啊!”水云飂风无奈地摇晃着头,说道:“瞧你们这话说的,这分明是要把我水云飂风活活感动死的节奏啊!”那七个家伙急忙表白道:“我们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啊,如果有半句假话,让上天打雷轰了我们,让我们活不过今夜!”水云飂风此刻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无奈地耷拉着脑袋,随后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今天特意来到此地,原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是想向你们打听一下,你们的老大阿三他平时居住的地方究竟在哪里。我心里想着,只要找到了他,我就能够解开心中的疑惑。我本来仅仅是想来问问,你们之前卖给我的那些东西,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够踏实安稳一些,也好对那些我送礼的人有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用一直担心送给别人的东西是假的。要知道,我从小就是在星灯哥哥身边长大的,诚信与忠义一直都是我为人处世的根本准则。我可绝对不想拿着假货去糊弄那些对我有恩的人啊。谁能想到,这一问,竟然问出了这么一摊子让人头疼的事情来。”这时,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盗墓贼敏锐地察觉到水云飂风的语气稍微有所缓和,感觉他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他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赶紧双膝跪地,膝盖在地板上快速地向水云飂风挪动了两步,急切地表态道:“飂风大侠啊,如果大侠您能够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小人,我们这些小人必定会准备厚礼相赠的!到时候,一定不会让大侠您失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水云飂风听到这话,顿时双眉倒竖,脸上露出了极为不屑的神情,嗤之以鼻地说道:“你们这帮小毛贼,也配在我飂风面前提什么厚礼?难道我飂风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吗?我飂风可是天天都在王宫里走动的,王宫里的奇珍异宝我见得还少吗?你们那所谓的厚礼,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盗墓贼被飂风这一番斥责吓得够呛,整个人吓得脸色煞白,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飂风大侠,小人刚才……小人刚才没没没没没把话说好……话话话话可不能……话可不能这么理解啊……”水云飂风愤怒地拂袖,大声喝道:“有话就赶紧说,有屁就赶快放,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在这里瞎聊天!我走了!咱们各安天命吧!”那七个死囚见飂风要走,顿时痛哭流涕,他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声喊道:“大人不能走啊,大人您就再听小人们把话说完啊!我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啊!”水云飂风背对着他们,语气诚恳地说道:“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就算你们再说什么,又还有什么用呢?唉,看你们已经时日不多了,毕竟大家在人生中也有过那么一点交集,我就再听你们唠叨几句吧,也算是给你们送行吧!”那几个家伙听到飂风这么说,又是感恩戴德,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滴落下来。水云飂风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悦,大声说道:“都别再试图对我发动什么感情攻势了。干货,干货,懂吗?无论你有什么事情,都必须抓住重点,用最简洁的几句话把事情说清楚、说明白,不要掺杂任何多余的水分!别以为我就是个普普通通赶马车的车夫,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任由你们这样浪费!我来时快马加鞭几十上百里,这连夜返回的路程也是几十上百里路呢,我还得赶紧赶回王宫去复命呢!一路上又是水上,又是陆上,我这一夜哪还有个休息?”脸上有一道明显疤痕的盗墓贼,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飂风大人……飂风大侠,您先消消气,暂且饶恕小人的冒犯之罪,小人才敢把心里的事情讲出来。”水云飂风听后,更加恼怒了,提高音量吼道:“还在这儿磨蹭什么!你们这些人啊,偷东西的时候,那三只手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怎么到了现在,说个话都这么说不利索!”另一个盗墓贼赶紧跪着上前一步,满脸赔笑,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飂风大侠啊,小人们也是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出路,走投无路了,这才会干这种下贱的勾当啊!要是这世上能有个好的归宿,能有个强大可靠的靠山,小人们又何至于沦落到如此这般的境地呢!”另外几名毛贼和纵火犯也连忙连声附和道:“是啊是啊!飂风大侠,只要这次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以后我们就把您的话视为不可违抗的圣旨,对您唯命是从,绝对不敢有任何违背。”“大胆!”水云飂风闻言厉声呵斥,脸上露出十分轻蔑的神情,冷笑着说道:“你们这脑子莫不是有病吧?不会是发了高烧,烧糊涂了吧?我水云飂风不过就是一个赶车的人罢了,平时赶赶马车,偶尔也赶赶鹿车,有时候还得赶赶狮虎车,说不定将来还要去赶骆驼车呢。你们跟我讲这些个话,是觉得我也会像你们一样,脑子发昏,连自己是干啥的都搞不清楚,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吗?”七个死囚赶紧连连说道:“飂风大侠您过谦了过谦了,就像我们老大阿三哥讲的那样,这世上谁不知道您飂风大侠常常在君王身边侍奉,拥有的能量无边无际,产生的影响那也是巨大无比,又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您啊。您赶车这件事情……实在……实在是太委屈您这位大侠了,那不过是……那不过是大侠您的表面的工作而已,您真实的本领和地位可远远不止于此啊……”水云飂风止不住地冷笑了两声,嘲讽地说道:“看来面对死亡的恐惧,真的是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呀!”几个家伙一起喊道:“飂风大侠,飂风大侠,这可实实在在是我辈内心的真实想法啊。小人们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半句虚言啊!真的是一丝一毫的虚言都不敢有啊!”站在他们面前的水云飂风,脸上带着怀疑与不屑的神色,冷冷地说道:“从你们这几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还能全部都是真的?我可真是难以相信。”那几个家伙听到这话,忙不迭地解释道:“飂风大侠,我们平常在外面的时候,说出来的或许大都是些假话,可面对您呢,那说出来的可全都是实实在在的真话呀!绝对没有半点掺假。”水云飂风皱了皱眉头,质问道:“什么理由能让你们对我说的就真话?说出来听听。”此刻,那七个觉得时日无多的死囚赶紧跪步向前,其中几个壮着胆子说道:“见到您之后啊,我们都有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主人的感觉一样。我们打心眼里就觉得应该跟您说实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水云飂风听了他们这话,眼神中满是质疑,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们说得这么异口同声的,是不是都事先在一起商量好了?在这里演戏给我飂风看呢?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任你们愚弄的傻猪吗?”七个死囚一听,吓得差点瘫坐在地板上,赶忙跪地求饶起来:“飂风大侠,不敢啊,不敢啊,我们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啊!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欺骗您啊。”水云飂风双手抱胸,继续逼问道:“何以见得你们说的就是真的?拿什么来证明呢?”七个死囚面露惶恐之色,其中一个带头的赶紧说道:“飂风大侠,如果小人们对您说的话有半句谎言,小人们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会遭受世间最严厉的惩罚。”水云飂风摇了摇头,一脸漠然地回应道:“你们本来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赌这样的咒,发这样的誓,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呢?而且,这一套发誓赌咒的把戏,在我飂风面前能起什么作用呢?别用这么低级的小孩子招数来糊弄我好吗?”这时,在昏暗而又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息的木房中,那个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双膝着地,缓缓地向前艰难移动了两步。他的身体呈现出匍匐的姿态,整个人低低地趴在飂风的脚前。突然之间,他仿佛是豁出去了一般,压抑着自己那略微颤抖的嗓门,低声喊道:“飂风大侠呀,为了充分证明小人们对您的诚心还有忠心,小人现在就可以用实实在在的事实来证明。您要知道,小人们手上——确切地说,现在是在老大阿三的手上——有贵国八十万年前的开国神剑呢!”水云飂风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听到梦中呓语般,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一张一合,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你你……你到底说什么?我没听错吧?”那七个死囚压低声音,整齐划一地回应道:“泽月国始王的开国神剑!”那声音虽低,但在这湖楼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水云飂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稍稍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们没发梦吧?我让你们再说一遍!你们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七个死囚再次齐声喊道:“贵国始王开国神剑!”那坚定的声音似乎在表明他们所言非虚,这是他们求生的唯一希望了。谁知水云飂风听后,气得满脸通红,他怒声斥责道:“天啦,这样的镇国之宝,那可是泽月国的象征,是无比神圣的存在,你们竟然也敢盗窃。看来之前一直叫你们小偷小毛贼可真是小瞧你们了,你们根本就是十足的江洋大盗啊!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七个死囚又惊又恐,身体瑟瑟发抖,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整个人紧紧地趴伏在飂风的脚面上,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敢不敢不敢呀!飂风大侠恕罪,飂风大侠赎罪啊!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水云飂风怒气未消,厉声质问道:“怎么恕罪?你们倒是说说怎么恕罪?这天大的事难不成你们觉得随便说几句道歉的话就能了事?”七个死囚赶紧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释道:“获得这个宝物,纯粹是偶然,是意外啊。真正的盗取者,另有其人,我们只是……飂风大侠,您肯定懂的。我们也就是捡了个漏而已,真没干那直接盗窃镇国之宝的坏事。”水云飂风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分明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一旁静观其变,等别人把事情弄好了,你们就杀人越货,坐享其成?啧啧啧,你们真的是有捅破天的胆子啊!你们也不想想,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这是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事情啊!”七个死囚赶紧接着说道:“飂风大侠,这件宝物拿在手上,我们就觉得它像烫手山芋一样,让我们日夜都不得安宁。几年了,我们根本不敢出手,不敢到任何一国的市场上去售卖。同时又担心其他大盗得到消息后来我处盗取,更是唯恐事情败露,随时招来杀身之祸!这次见飂风大侠英武神明,故有此心愿,因为老大阿三早就想将它献给飂风大侠了,让这把开国神剑最终能有一个好的去处好的归宿,我们也就死而无憾了!”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补充道:“只要这神剑能有个好地方,我们就算死也值了。”水云飂风久久未能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他的眼神有些呆滞,沉默了良久,也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现在,我有些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只是你们想错了一个问题。你们啊,还是太天真了。”那几个家伙一听,慌忙问道:“想错了哪个问题啊?小人们恭聆飂风大侠明示!我们一定好好听着,争取能弥补我们的过错。”水云飂风摇摇头,泰然自若地说道:“我飂风整个人都是泽月国的,连命,都是他国王家的,我要这个,有什么用?我对这神剑可没什么私心,一切都是为了泽月国。”,!几个家伙听了,一下子傻在了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脸上全是茫然无措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说出了秘密的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既然这件事已经让飂风大侠知道了,小人们也不可能再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了,更不可能仍然将宝物留在我们身边了。而且……而且……我们马上……马上……活不了几天了……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大侠怎么处理,小人们一致同意……首先得将宝物……敬献给飂风大侠。我们……我们会告诉您地方,您找到我们老大阿三,然后,一切,听凭大侠处置!”另外几个家伙齐声道:“我们把一切都交给您了,飂风大侠您就看着办吧。”水云飂风半晌没有言语,脸上毫无表情,那几个家伙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不少还带着血丝。直到水云飂风轻吁一口长气,缓缓地说道:“这可是咱们泽月国的国运之宝啊!我将呈给国王,让国王选择良辰吉日,将神剑重新下葬于始王陵寝!这才是它该待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泽月国的气运。”几个家伙呆呆地望着水云飂风,脸上脖子上全是冷汗,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湿透了,汗水和血迹混在一起,显得无比狼狈。水云飂风平静地看了他们几眼,嘘了几口长气,缓缓说道:“你们不用跪在地上了,都坐好吧。你们虽然杀人越货,手段残忍,可是为我们泽月国留下了至宝之物,我会奏请国王,让你们功过相抵,赐你们无罪!希望你们以后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几个家伙闻听此言,感激涕零,磕头如捣蒜:“飂风大侠救命之恩永世不忘,往后余生,唯飂风大侠马首是瞻!”水云飂风尽量平定着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道:“我只是个赶车的车夫,你们跟着我干嘛?不过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从此改邪归正,再也不要去沾染那些见不得人的盗窃恶行!如此,我也就不枉与你们相识一场,救你们一命!”几个家伙支支吾吾地磕着头,感激涕零。水云飂风语重心长的声音不像一个年轻人:“实话告诉你们,我飂风就是个地地道道赶马车的车夫,我说的话,可不像外界传言中说的那么顶用。万一不行,最后一步,我会求星灯哥为你们出面。如果他都救不了你们,那神仙也救不了了。所以,我尽人事,最后还得看天意。不过,我相信这事情会有一个好结果的,所以你们现在也不要太忧心忡忡,也暂时不要将此事告知狱警。如果事情平安落地,我会努力给你们争取一笔费用,要是争取不到,我就自己找星灯哥想办法筹集这笔资金,你们拿着这笔钱,去好好干点正经营生,做点正经事,从此再别干这种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了!”几个家伙为水云飂风的忠诚、真诚、高风亮节感动极了,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糊成一片,为过往的罪行忏悔不已。此时的他们,就像一个个单纯的大孩子,哪里像什么盗墓贼纵火犯。不得不佩服人类的精神力量,它一旦起作用,可以战胜一切,或摧毁一切。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抹了一把鼻涕,说道:“飂风大侠,只要找到阿三,明天他就可以将宝物取出献上。”水云飂风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快,宝剑放在哪里?放在王城吗?”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说道:“就在王城外东湖三塔山上。”水云飂风听到这句话,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他苦笑着摇了两下头:“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三塔山供着盘古女娲二圣,供着太阳神焱炽燚煌,供着泽月国的列祖列宗,你们居然……”说到这儿,他又摇了摇头。一个家伙轻声嘀咕了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谁也不会想到,月国先王祖墓盗出的宝物,就藏在王城边上。”水云飂风哭笑不得:“佩服佩服,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说到这儿,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是真是假,很快就见分明了!”群贼异口同声道:“飂风大侠,肯定真啊!真到想假都假不了!”飂风拿手指头点了一下脸上有伤疤的盗墓贼:“你们在这儿安心等,我回去找到阿三,明天就去取出圣物,呈给国王圣上。等国家专家团队验证之后,如果尔等所言皆真,我飂风一定信守承诺,向国王圣上为你们求情。”七贼磕头如敲木鱼:“一切听从大人吩咐,一切听从大侠吩咐!”飂风走到死牢门外,向等候在远处的狱警招了招手,待他们走近了,他郑重吩咐道:“这几个家伙有重大立功表现,现在不要再虐待他们,对他们好点。等我回去处理好事情,最终得出结论后,看国王圣上和宫军统领如何定夺,再决定这几个家伙的生死。”狱警头目和众狱警齐声道:“是!”:()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