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颠倒人伦1听到金瓮羽衣那熟悉、独特而虚弱的叫声,龙茜茜、谱玲、渡景美、女念那几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原本正在龙茜茜那灯光明亮、温馨舒适的家中愉快地谈天说笑,一听到叫声,顿时喜出望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打开房门,飞快地从屋内像欢快的小鹿一般冲了出来。女孩中没有鸟晓曦。鸟晓曦上次还到了谱玲家,可后来因为哥哥在东湖王城生病一直未归,中途鸟晓羲回家后还和家人去了东湖王城“剪娆服装”看望哥哥,见他状态很差,导致自己也心情不好,所以后来她也就没有返回谱玲家,也没有和同学闺蜜们一起到渡景美家和龙茜茜家。在那宁静而又迷人的月夜灯光交织的环境中,比几个女孩更先来到金瓮羽衣和谱开面前的,是天空中突然逼近的几个黑影。谱开顿时吓了一跳,出于本能,他立刻伸出双手在空中阻拦,想要保护金瓮羽衣免受不明之物突然袭击可能造成的伤害。谁知金瓮羽衣却叫了一声:“别怕,别怕,是鸽子!”谱开仔细一看,果然是鸽子。原来他们是龙茜茜家的几只鸽子。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金瓮羽衣到来的喜悦,纷纷从鸽舍中飞了出来,迎接老朋友。事实正是如此。因为那些鸽子与金瓮羽衣早已相识,他们也是专门飞出来迎接她的。看到这些可爱的鸽子,金瓮羽衣可高兴坏了,一张脸在从房间投出的灯光的照射中,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金瓮羽衣先是看到一只鸽子欢快地飞到了自己的头顶悬停着,她迅速伸手抓到了这只鸽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情。接着,她又看到一只鸽子由于自身的惯性和向前奔跑的人的惯性撞到了谱开身上,于是她顺手又从谱开身上抓住了另一只鸽子。当金瓮羽衣双手高举着两只鸽子伸向空中,试图引领着另外的鸽子一起奔向同学闺蜜的时候,由于她身体极度虚弱,又因为见到大家而兴奋过度,再加上刚才这一两公里走过来,体力已经消耗殆尽,脚步有些虚浮,脚下一步没踩稳,整个人猛地栽倒向地面。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身后的谱开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去扶抱住她。然而,谱开自己的身体也极度虚弱,在伸手去扶抱金瓮羽衣的过程中,他的力气有些不足,没能稳住两人倾斜的重心,结果双双摔倒在地。就在那一瞬间,一声“哎哟”的惨叫随即发了出来。正是谱开的声音。谱开在摔倒的瞬间,出于保护金瓮羽衣的本能,他让自己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两个人的重量让他的头部和后背重重地撞击在石地面上,顿时直摔得他眼冒金星,脑袋一阵眩晕。在谱开怀中仰面朝天的金瓮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她下意识地扔掉了手中的两只鸽子,然后迅速翻过身去察看谱开怎么样了。谁知她在翻身时,一只手意外地按在了谱开身上类似“鸽子”一样的东西上——就像鸟晓明身上的“鸟”一样的东西。虽然金瓮羽衣处于极度的慌乱和虚弱之中,但那只按在“鸽子”上的手也不由得本能地探究了一下。摔伤疼痛中的谱开并没有对“鸽子”被按住和探究有强烈的意识,他只是觉得金瓮羽衣在危急中不小心碰到了他那个地方。在生活中,常常会有这样一些意外又略显尴尬的事情发生,这其实也算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谱开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头部的剧烈疼痛让他根本不可能多想什么。几个女娃娃看到谱开和金瓮羽衣双双摔倒到地上之后,连忙快步跑过来想要扶起他们。可是几个女娃娃力气有限,更加上不能强行扶起,所以只是把他们扶着坐起了身。就在这个时候,龙茜茜的家人也听到不正常的动静,全都慌慌张张地从屋子里赶了出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情况,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神情。谱开坐在地上,他的身体承受着摔倒带来的疼痛,尤其是头部,但是他强忍着,尽量压低自己呻吟的声音,不想让别人过于担心。他坐在那里半天都站不起来,身体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微微颤抖着。当然,大家在他示意下也没有强行将他扶起。不一会儿,龙茜茜的家人从屋子里拎着一个明亮的灯笼出来查看情况,当灯笼的光照在谱开的头上时,他们发现谱开的后脑勺全是血,那殷红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可把金瓮羽衣和谱开的女儿谱玲给急坏了,她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一人抓着谱开一只手,哭得伤心极了。其他的几个女孩看到这场景,纷纷围在谱开周围,扶着他,眼眶也都红红的,满眼是泪,脸上全是心疼和焦急的神情。谱开坐在地上缓了很久很久,身体的疼痛才稍微减轻了一些。于是在几个人的搀扶下,他才慢慢地被扶进了家中。,!大家也是在谱开和金瓮羽衣都进了室内,在明亮的灯光和灯笼交相辉映的环境下,大家才把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几个女娃娃和龙茜茜的家人看到他们的样子,都十分吃惊。几个女娃娃忍不住喊道:“天啊,羽衣,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啊?”其中也有女娃娃纷纷补充道:“还有谱伯,您怎么也这么瘦啊!这么短的时间,你们两个人变化怎么这么大呀?”几个女娃娃哪里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一对男女因为不是爱情胜过爱情的特殊经历,各自都把自己折腾得脱了人形。他们虽然想法截然不同,但都茶饭不思,内心的痛苦让他们迅速消瘦。此时,龙茜茜的家人看到谱开受伤的样子,赶紧行动起来。先是用酒精将剪刀消毒,然后给他剪去那一片的头发,接着用家中现有的医用物品给谱开止血。他们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谱开头上的伤口,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谱开。清洗完之后,又简单地给伤口进行了包扎。末了,他们还关切地说要给谱开请医生来好好看看,并且极力邀请他今晚就住在家里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可是谱开都拒绝了,他坚持说不用请医生,并且坚持说要回家,他的语气十分坚定。由于谱开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家中的妻子马兰,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这一出来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自己之于妻子情况不明,所以他特别害怕妻子马兰在家中因为不知道他的情况而整日忧心忡忡。因而,他打心底里就不愿意住在别人的家里,也觉得自己不能够在别人家安心养伤。在他的内心深处,只有回到自己家中,才能够让妻子安心,也才能让自己真正放下心来。所以,他的态度非常坚决,无论如何都要回去。龙茜茜的家人看到谱开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怎么挽留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们赶忙出去到附近的有马车的人家寻找,好不容易给他叫来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将成为谱开回家的交通工具,承载着他归心似箭的心情。就这样,在这明月高悬的夜晚,大家扶着谱开小心翼翼地朝着马车走去。他们的动作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加重谱开的痛苦。然后,谱玲和金瓮羽衣一左一右紧紧地扶着谱开,三个人一同坐上了马车。不久,在大家的关切声中,马车缓缓启动,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朝着谱开的家驶去。从这一个下午开始,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晚上,马兰就一直不安地等在家门外。她的眼神时不时地朝着丈夫离去的方向张望,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她连晚饭都没有心思吃,满脑子想的都是丈夫送金瓮羽衣去渡景美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在心里不停地猜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越想越觉得不安。当她突然看到有一辆马车停在家外的马路边时,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她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自己家人回来了。可是,再仔细一看,情况似乎不太对劲。怎么女儿和金瓮羽衣正搀扶着丈夫下车呢?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她连忙从躺椅上起身,由于着急,脚步慌乱得不成样子,几次都差点摔倒了,但她顾不上这些,跌跌撞撞地就往马路边赶去。当马兰好不容易扶住夫君时,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满满的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谱玲赶忙解释道:“我们昨晚到了龙茜茜家,今晚爸爸和羽衣过来,快到龙茜茜家门口了,结果也不知是踩到石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了,爸爸没站稳,一下子就摔倒了。他的后脑勺磕在了石棱上,受伤流血了。”马兰焦急地又问道:“很严重吗?”谱玲回答说:“有点严重。龙茜茜家人自己给爸爸包扎的,他们说要给爸叫医生,可爸不让,他就是怕妈妈您担心,所以坚持要回来。”马兰接着又问:“你爸和羽衣不是中午就赶往渡景美家了吗?怎么晚上才到龙茜茜家?”谱玲解释道:“渡景美爸爸妈妈挽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的。”马兰听后点了点头说:“哦。我们先把他扶进家,我这就去请医生。”谱开这时虚弱地说道:“皮外伤而已,已经包扎好了,就不用再去请医生了。”马兰坚决地说:“那怎么行。不请医生看看怎么能放心呢。”谱开有气无力地说:“我清楚自己的伤势,我说没事就没事。”马兰着急地反驳道:“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的,到家里灯下仔细看看再说。”谱开有些无奈地说:“刚刚在龙茜茜家已经包扎好了,就不要打开纱布了,怕感染。”马兰心疼地说:“不看看伤势我怎么能放心?我必须知道你伤得到底怎么样。”谱开安慰道:“放心吧,真的没事的。”此时,四个人正艰难地往家门口挪动脚步。这时,两个邻居看到了这一幕,赶忙赶过来帮忙。他们热心地伸出援手,想要帮助这一家人。,!见有人来帮忙了,金瓮羽衣一下子就觉得全身无力了。之前在马车上,和刚才下马车后,她完全是靠着顽强的意志支撑着自己,跟着谱玲或马兰谱玲母女一起扶着谱开。现在,她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觉得自己都站不稳了。于是,她停下脚步,艰难地喘着气,虚汗直流,脸色十分苍白。金瓮羽衣头晕眼花、体力不支,一方面是因为身体本就极度虚弱,加上今天体力又严重透支;另一方面,则是她为谱开的伤势万分焦急。马兰看到金瓮羽衣情况不对劲,连忙将丈夫交给两个邻居和自己女儿,赶紧返回来扶金瓮羽衣。她的脸上满是关切和担忧。马兰万没想到,自己白天本来还害怕邻居看到金瓮羽衣病中虚弱的样子,想着把她送走就没事了。没想到将她送走后,以为万事大吉了,谁知结果兜了一个大圈,当天晚上她又回来了,自己丈夫因此还摔伤了,金瓮羽衣这副虚弱的模样,不仅是让邻居看到了,更是让渡景美的家人和龙茜茜的家人都看到了。而且,多日不出门的丈夫虚弱不堪的样子,也被邻居看到了。当然,同样也被渡景美的家人和龙茜茜的家人看到了。所以,马兰心里很难过很不是滋味。一屋子人好不容易才将谱开和金瓮羽衣都安顿妥当。邻居们在一番关切的询问、暖心的安慰之后,陆续离去。然而,这安静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没过多久,屋外就清晰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玲子,开门!是我们!”听到这声音,谱玲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快步上前去打开家门。门一打开,原来,是龙茜茜、渡景美、女念她们。她们来时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一步一步踏着月色和灯光,走着过来的。马兰看到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什么大碍,又见到这几个女娃娃全都来了,尤其是当她听到金瓮羽衣在渡景美家饱饱地吃了两餐,晚上更是靠自己从渡景美家走到了龙茜茜家,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下了一半。她在心里觉得,这个娃娃虽然还十分虚弱,但身体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应该不会出大事的。另外,虽然丈夫不慎受了伤,大家都很担心,不过这一群孩子的到来,倒是给家里增添了不少生机。这些孩子都十分懂事,一会儿忙着递水,一会儿帮忙整理东西,女念甚至细心地扫起了地来,不停地忙前忙后。原本近来因丈夫和金瓮羽衣生病显得十分冷清和灰暗的家一下就热闹明亮起来了,看到这样的场景,马兰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而,此时的谱开心中却有些尴尬。这份尴尬可不单单是因为头上意外受伤,更多的是之前好不容易才将金瓮羽衣送走,没想到她又这么快回来了。他原本就很害怕看到女儿与金瓮羽衣相处的画面,尤其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儿的这些闺蜜。可偏偏,生活似乎总爱开玩笑,他越是害怕的事情,就来得越快。这不仅来得特别快,而且比他所担心的情况更为明显、更为强烈。要是换作从前,女儿和她的同学闺蜜们回来,她们主要也是自己聚在一起玩,不会过多地打扰到大人。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受了伤,金瓮羽衣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候在床侧,细心地照顾着。作为亲闺女的谱玲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也不甘落后,也要主动守候在父亲的床旁。这样一来,其他几个女孩看到谱玲和金瓮羽衣都守着谱伯,于是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了谱开马兰夫妻的房间里。小小的卧室里,大家进进出出,都快把这个卧室挤得满满当当的了。马兰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不仅不嫌拥挤,反而感到非常欣慰,觉得家里涌动着爱意真好。她觉得女儿特别有孝心,对父母知冷知热,时刻关心着他们的状况;又觉得金瓮羽衣懂得知恩必报,以前是谱开马兰夫妇照料她,现在她反过来守护谱开,这份心意十分难得;而其他同学闺蜜也都是有情有义之人,在这个时候都能陪在他们家,没有觉得日子因此而过得无趣。可谱开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一再说:“你们自己玩儿,不用管我,我这伤不严重,真的没有大碍。”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孩子们玩耍的兴致。可金瓮羽衣和谱玲就像商量好了似的,怎么都不出这个房间。其他几个女孩就算在别的房间玩别的地方玩,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玩得也无趣,所以,大家主要还是聚在这一个地方,有说有笑,逗谱开马兰夫妇开心,给他们解闷放松。虽然如此,从而就不想过多麻烦别人的谱开还是一再劝说她们好好玩自己的,更是多次劝说金瓮羽衣和同学们去外面玩,或者到别的房间玩。但金瓮羽衣态度十分坚决,根本就不答应,她总是说:“谱伯,过去是您照顾我,现在轮到我照顾您了,您不能赶我走。”而当房间里偶尔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金瓮羽衣更是既感动又认真地对谱开说:“谱伯,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在您伤口没有完全康复前,我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别的地方玩呢。”,!这个之前一直任性、一直娇滴滴、一直让他们夫妻伺候的孩子,如今却变得如此懂事、如此有情有义。这不仅让马兰无比感动和欣慰,就连谱开都不由得被她深深感动了。他觉得这孩子的早熟虽然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十分为难十分头疼,但本性确实是良善的,是有真心实意的。这也让谱开化解了不少对金瓮羽衣与自己女儿和其同学闺蜜出现家中窘迫的恐惧与担忧。感觉这样的场面也没有他曾经担心的那么可怕。然而,从表面上来看,一切似乎都呈现出风平浪静的状态,仿佛没有任何波澜存在。但实际上,这种表面的平静,并不能真正消弭金瓮羽衣心中那犹如万丈波澜般的起伏与震荡。那晚,临近龙茜茜家的时候,金瓮羽衣和谱开两人由于身体虚弱以及其他一些突发情况,不慎摔倒在地。在摔倒翻身的过程中,金瓮羽衣的手的着力点恰好落在了谱开身上“鸽子”形状的部位上,就这样意外地碰到了谱开的阳物。这次完全无心之举的“扑鸟”,尽管中间隔着冬日厚厚的裤子,可那短暂的触碰,却让有过性经验的金瓮羽衣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金瓮羽衣当时因为突然摔倒,整个人处于惊慌和担忧的状态之中,并没有多想。但稍后当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顿时不由得在摔倒时形成的狂跳中更加激烈地跳动起来,思绪也随之迷乱起来。当然,那一刻,她的思维也还不是特别清醒,大脑仍然有些混沌。可后来回到谱开这个家后,每当她再次面对谱开,或者在独自入睡的时候,她就会不由得一次次地想到:那种鸽子,那种鸟,不仅遐旦裦兲长得有,鸟晓明长得有,他谱开同样也长得有啊!是啊,虽然以前金瓮羽衣无比依恋谱开,总是想要和谱开亲亲抱抱。但总体来说,她仍然还是把谱开当作闺蜜的爸爸来看待的,当作马兰的丈夫来看待的。只不过在此基础上,附加了一种她潜意识中对男人的依靠之情。她只觉得与谱开相处的时候格外幸福,只觉得被谱开抱在怀里特别享受,只觉得谱开的吻能让自己格外刺激与满足。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谱开身上也是长着那样神奇的东西的。这种意识的觉醒,就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金瓮羽衣的心态完全发生了变化。过去,金瓮羽衣也会本能地感觉到,自己非常想亲近谱开,很渴望谱开能够宠溺自己,想让谱开搂抱自己、亲吻自己,甚至抚摸自己。她仿佛显得贪婪无度,但也仅仅局限于这种情感上生理上的索取。她主要还只是想占有谱开更多的感情,只是希望谱开对自己更好,从而让自己连续被两个男人抛弃后留下的创伤能够得到疗愈。但她确实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与谱开发生性爱这一步。而一旦有了这次的“扑鸟”经历,有了谱开身上也有鸽子也有鸟这个重大发现,那简直就如同石破天惊一般,给金瓮羽衣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至此,她看待谱开的眼光发生了质的变化,可以说完全变了。她不再是以往那种单纯的情感依赖或者浅层次的生理安抚与满足,而是完全以一个女人看待男人的眼光去看待谱开了。她的心理和生理反应都跃升了无数个层级。所以,即便在她和马兰、谱玲母女或者其他同学闺蜜一同搀扶谱开下床,又或者是扶着他朝着洗漱间缓缓走去的时候,她都会出于本能地留意谱开那个特殊的地方。要知道,在从前的时候,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天,即使谱开穿着短裤,她也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异样感觉。那时候的她,心里对谱开的关注仅仅停留在普通的层面,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特别的留意。而现在,哪怕谱开穿着睡衣裤,她也觉得格外刺激。因而,身为同样身体虚弱,依旧还在接受马兰、谱玲母女以及同学闺蜜们悉心照料的金瓮羽衣,在对谱开伤病进行照料的整个过程当中,除了对他有着深深的依恋之外,更多地滋生出了一种对男人想入非非的性幻想。只不过由于她初期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这种感觉还不是特别强烈,仅仅是偶尔在心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涟漪。但随着她身体情况一天天地日益好转,她的性欲求也如同春日里的花朵一般,日渐盛开起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金瓮羽衣晚上躲在自己床上自慰的时候,脑海中幻想的对象已经不再是鸟晓明,而是谱开了。她的眼前和心里,不断出现那只她并没有真正看见的“鸽子”或者说是“小鸟”。她甚至满心后悔,后悔自己曾经无数次在谱开温暖的怀抱里,或者自己无数次主动搂抱谱开时,却没有在当时产生这种特别的意识。她觉得那简直是一种巨大的损失,仿佛错过了很多原本可以无比美妙的瞬间,那些瞬间就像璀璨的流星,无意间从她的指尖悄然滑落了。所以,在这些日常对谱开的照料活动中,金瓮羽衣常常会有意无意地触碰谱开那个隐秘的地方。当然了,她都表现得极其自然、极其轻微,几乎让人意识不到,而她神态也极其平静,镇定自若,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然而,她自己最清楚,那样的时刻,她的脑海里早已像汹涌的波涛一般凌乱加速,心跳也如同急促的鼓点一般震荡着她灵魂。可怕的是,在这段金瓮羽衣对谱开悉心照料的日子里,谱开也渐渐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安慰。他过去一直觉得自己对金瓮羽衣的爱,纯粹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爱,就如同对自己女儿和女儿同学的爱一样,没有任何其他复杂的情感。可他现在,却有些不自觉地将金瓮羽衣与另外的女孩子区别开来,开始有些把她当作一个接近成熟的女人来看待了。他觉得金瓮羽衣对自己的爱中,有着一种独属于女人的怜惜与体贴,那种温柔细腻的情感,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是一种不知不觉间演进的神奇感觉,即便女儿的几个同学闺蜜中龙茜茜长得比金瓮羽衣更有女人味,外表更显成熟,可她那单纯无邪的神情却让谱开看待她的目光一如既往,心中除了正常的关爱之外,没有其他丝毫波澜。而对于金瓮羽衣的情感则显然多了些依恋,这种依恋就像藤蔓一样,在他的心底慢慢缠绕生长。如今的谱开心情非常矛盾,他每天既盼着金瓮羽衣赶紧离开他的家,但同时却又害怕从此失去她的关爱。因为他担心这种日益复杂的情感会给自己和金瓮羽衣以及两个家庭带来麻烦。但同时,他却又害怕从此失去她那种独特的关爱,那种被关心、被照顾、同时也被需要的感觉已经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有些上瘾了。人在心灵和身体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需要求助于外部力量的时候,才会对这样的感觉有深深的体会。所以,谱开甚至因此理解和明白金瓮羽衣生病时为什么那么需要他的关爱。他甚至后悔那些日子对她太狠心太无情了。是的,他现在发现,不仅金瓮羽衣非常需要他,他内心情感上也日渐需要起金瓮羽衣来。只是他确实不曾想过也绝对不想与金瓮羽衣发生其他什么事,他的内心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原则。他就是纯粹地觉得,这种比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关爱更多一点的爱,让他多了一种精神寄托。他觉得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小女人对自己知冷知热,把自己的存在看得很重要,这让他有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在他长年没有工程可做、无所事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等待着世界末日的空虚日子里,他突然觉得自己获得了除了妻子之外,另一种来自女性介于中间地带的安慰,一种由最初单向的被需要渐渐转化为需要与被需要的双向情感奔赴,这种情感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照亮了他内心的角落。而这一系列复杂且微妙的情感变化,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主要是发生在谱开与马兰这对夫妻的卧房里面。更让人觉得戏剧化的是,这样隐私的情感波动,还是发生在马兰母女以及谱玲同学闺蜜们那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要知道,对于天生就胆小怕事的谱开来说,这样的场景是他在过去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得到的。就在那个特殊的时刻,当他清清楚楚地听到金瓮羽衣向他大胆表白说道:“谱伯,我是上天特意安排来到您身边来的,我对您的这份爱,早就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他的反应和以往大不一样。以往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强烈地排斥,并且当场就会断然拒绝和否定。然而现在,他最多只是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说:“闺女,我们就像现在这样爱着就已经很好了。”其实他心里无非就是在倔强地表达希望彼此之间不要越界,不要突破最后一步,可他的态度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鲜明激烈了。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松动,甚至隐隐地有些害怕自己要是太过强硬的话,就很有可能因此会失去金瓮羽衣对自己的这份依恋这份爱了。虽然现在金瓮羽衣反而表现得非常克制,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味地索要他的唇吻舌吻甚至抚摸,可即便如此,仅仅是她轻轻地吻在自己脸颊上,还有那小小的手握着自己的大手时所带来的那种独特感觉,就已经足够让谱开获得巨大的满足感了。而且这种满足感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他们之间唇吻舌吻所带来的感受。这就是心态发生变化后所产生的效果,同样的接触,因为心态的不同,就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其意义也变得截然不同了。而当谱开自己亲吻金瓮羽衣的脸颊或者握着她的小手的时候,那种感觉相较于过去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内心真的有一种疼爱小女人的感觉在慢慢地滋生出来。他不再是单纯地出于某种泛泛的模糊的情感在接触金瓮羽衣,而是真切地带着一种如同疼爱亲密小女人般的情愫,与她的每一次接触都有了别样的意味。这种情感的转变,在谱开的内心世界一点点铺展开来,成为一段既特别又真实的情感体验。这是他过去做梦都不曾有过或想过的。,!就在这样一种温馨且充满着微妙情愫的氛围之中,谱开与金瓮羽衣之间那隐秘而又带着丝丝甜蜜的感情如同春日里悄然生长的藤蔓,在不经意间日渐加长。而随后紧接着所发生的一件事情,更是为他们进一步增进彼此的感情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契机。这件具有特殊意义的事,其实就是谱玲和金瓮羽衣的同学兼闺蜜女念迎来了她的生日。女念是被收养的孩子,她的养父母因为自身没有生育能力,一直以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在女念小时候就将她抱养到了家中。然而,女念却并未因此缺少来自亲生父母的疼爱,甚至获爱更多。这是因为她的养父母与亲生父母始终都保持着如同亲人一般深厚的情感,多年以来,两家人之间的来往频繁,从未间断。女念在成长的过程中,甚至可以随时回到亲生父母的家中,尽情享受那份来自血脉相连的亲情。无论是养父母还是亲生父母,都将她视若自己掌上那颗最为珍贵璀璨的明珠,对她呵护备至。也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家庭关系和浓厚的亲情氛围,女念每年的生日都过得格外隆重。她的生日宴会由养父母家和亲生父母家轮流举办,年复一年,即便在蓝星遭遇了大旱之年这样特殊艰难的情况,也没有一年中断过。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女念得到的是双倍的父母之爱,在这样满满的爱意包围下,她比一般的女孩都更加幸福,情感、心思也更加丰富细腻。正因如此,每年女念生日的时候,她的养父母和亲生父母不仅会热情地邀请女念的闺蜜好友前来参加庆祝活动,甚至还会主动邀请这些好友的父母一同相聚。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在世人面前尽情展示他们对女儿那深沉而无私的爱。而这也让女念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特别的幸福。所以,每年到了这个特殊的时候,她都会和养父母、亲生父母一起认真地邀约宾客,或者在养父母、亲生父母不方便或特别的情况下,代表他们盛情地发出邀请。往年,谱开、马兰夫妇都会欣然接受邀请如期而至。然而今年,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因为谱开不小心受了伤,虽然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但是受伤的那一片头发是被绞掉了的。如果贴着包扎物,那包扎的痕迹在头上会显得非常明显;就算不贴包扎物,那光秃秃的一片也同样十分显眼,何况还有伤疤露在外面。所以,即便大家都纷纷劝说他戴上帽子去参加女念的生日聚会,但是谱开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他太在意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形象了。大家考虑到他戴上帽子可能会因为压迫到伤口而疼痛,最终也就没有再强求他了。马兰原本是打算留在家中好好照顾丈夫的,不过大家都纷纷劝说她,至少去吃一个午餐再回来,而且谱开的伤口已经结痂,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完全不必担心这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会有什么问题。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大家都站在马路边耐心等待马车到来的时候,金瓮羽衣突然开口说她感觉身子不舒服,不能和大家一起去参加女念的生日聚会了。大家考虑到她的身体最近虽然有所恢复,但是确实仍然还显得有些虚弱,在劝说了一番之后,也就没有过于强求她。女念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姑娘,她表示完全能够理解金瓮羽衣的情况,还贴心地说如果金瓮羽衣情况好转了,晚餐的时候可以赶到她亲生父母家去。原来,女念生日的午餐和晚餐是由两家轮流来操办的,有时候是养父母家做午餐,亲生父母家做晚餐,有时候的安排又刚好对调一下。由于亲生父母家和养父母家离得很近,相互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里多一点,所以不管是从哪一家去往另一家,大家都权当是午餐后出去散散步,顺便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不知不觉就到了另一家。多年下来,女念生日中这样的安排已经成为一种特别有趣、在生活中也特别罕见的仪式感。马兰内心十分坚持,她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悉心照顾自己的丈夫和金瓮羽衣。她觉得丈夫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需要人时刻在旁照料,而金瓮羽衣身体也仍然虚弱,需要随时有人关心和陪伴,现在两个体弱多病者留在家中她实在不放心。然而,金瓮羽衣却一再表示不用马兰特意留下来照顾,她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想让马兰失去这次生日聚餐。大家经过一番讨论和分析后,也都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家认为金瓮羽衣有能力暂时照顾好自己,而且谱开伤情已结痂,不至于需要时刻有人守着。大家反而觉得,让金瓮羽衣留在家中是个不错的安排。因为谱开也在家中,这样谱开和金瓮羽衣彼此之间能够有个照应。如果谁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或者需要帮忙的事情,他们可以相互协助。,!马兰仔细思考了大家所说的话,觉得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她心想,如果只是让丈夫一个人留在家中,自己反而会更加担心丈夫万一有个闪失却无人在旁帮忙;要是让金瓮羽衣一个人留在家中,她也会担心她遇到困难无法解决。而现在金瓮羽衣和谱开两个人留在家中,彼此有个伴,也能彼此守护,互相照顾,这样的情况反而比前面的情况更让她放心一些。此刻,谱开正静静地侧躺在床上,他的手中又拿着一本由着名作家精心撰写的关于星灯先生的一本传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有关星灯先生的书籍太多,这一本比较有代表性。由于后脑勺的伤不能仰躺,谱开这段时间躺卧都只能保持侧躺侧卧的姿势,要么头部与身子向左倾斜着,要么头部与身子向右微微歪着,就是不能让后脑勺的受伤处受到重力挤压。在极度的安静中,突然,谱开听到卧室的门传来“吱呀”一声轻轻的开启声。他不由得吃惊地迅速扭头一看,嘴里同时发出了一声“哎哟”的叫声。导致这声“哎哟”的出现,有着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谱开看到原本已经精心准备去同学闺蜜家过生日的金瓮羽衣怎么突然就返回来了。因为家中的大门像所有人家一样,平时基本上是不关的(虽然旱灾如此严重,仍然哪里都没有小偷。而蟠鮕湖只要遐旦裦兲不偷,也同样没有小偷),所以金瓮羽衣能够直接走进来。再加上她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直到她出现在眼前,谱开才突然看到她,心里觉得非常意外。另一方面,谱开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后脑勺第一次重重地压在了枕头上,那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本能地叫了一下,并且条件反射般地将一只手快速伸向了自己的后脑勺。金瓮羽衣看到这个意外的状况,慌忙地快步冲了过去,迅速扶住了谱开的头,小心翼翼地将它搂进自己温暖的怀里,仔仔细细地查看起谱开受伤的后脑勺来。谱开赶忙说道:“没事,闺女,真的没事。”金瓮羽衣满脸愧疚地说:“我本来是想给谱伯一个大大的惊喜的,可却让谱伯又受到了惊吓,还弄痛了受伤的地方,真的对不起。”谱开连忙解释道:“闺女,我没有受到惊吓,我只是太意外了,本能地转头,不小心就压着了伤口的地方。”金瓮羽衣将谱开的头紧紧搂在自己温软的胸口,就如同一个充满爱意的小妈妈将大儿子的头搂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一般,动作轻柔、亲切而充满怜爱。谱开闻着金瓮羽衣胸脯中散发出来的少女气息,有一种迷醉的眩晕感,他略带疑惑地问道:“闺女,你……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金瓮羽衣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一双大眼睛深情地凝望着谱开,认真地说:“我不放心谱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您。”谱开的眼里顿时有了泪花,他一只手深情地握住金瓮羽衣的手,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金瓮羽衣看到谱开另一只手上仍然紧紧握着那本有关星灯先生的传记,便娇嗔地从他手中夺过那本书,随手轻轻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说道:“别看有关未央星灯的书了,别受他的影响。”谱开第一次在金瓮羽衣这样说星灯先生的时候,没有像以往那样反应激烈,只是默默地听着。金瓮羽衣接着在谱开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认真地说:“谱伯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要对女人好,要疼女人,不能像未央星灯那样,对女人不负责任,无情无义。”听金瓮羽衣这么说星灯先生,谱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激烈反击她,他觉得这是一个小女孩内心真实的感受,那就应该尊重她的这种感受。尤其看到金瓮羽衣在这样的时刻也坚持选择留下来陪伴自己,谱开的内心非常感动,他联想到自己摔倒受伤时,金瓮羽衣和自己女儿急得大哭的样子,他真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来没有白疼这个女孩,真切地感觉到了她对自己深深的爱与依恋。所以,当接下来金瓮羽衣像她小时候那样欢快地爬上他与妻子的床时,他再没有像最近那样严厉阻止拒绝她,而是让她自然而然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让她紧紧搂抱着自己,而同时他自己也紧紧地搂抱着她,心里感觉无比满足与幸福。金瓮羽衣侧卧在谱开的胸口上,双手温柔地环抱着他,用自己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谱开消瘦的胸膛,轻声说道:“谱伯,这被窝,好温暖,谱伯,您好温暖。”谱开紧紧搂着金瓮羽衣,深情地说:“闺女也让我好温暖。”金瓮羽衣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说:“真想永远这么抱着谱伯,永远都不放开。”谱伯满怀感激地说:“谢谢闺女,我也想这么永远抱着闺女!”他深情地抚摸着金瓮羽衣的头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末了,带着几许遗憾地说:“你今天不去谱玲家,可要少吃两次生日大餐啊!”要知道,在这大旱之年,两次生日大餐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金瓮羽衣作为一个原本极度贪吃的典型吃货,她能放弃美食的强大诱惑,这太不容易太难得了,仅仅这一点,就让谱开万分感动。金瓮羽衣对谱开深情地扑闪着眼睛,才温柔地笑道:“只要能和谱伯在一起,那算什么?那些大餐根本比不上和谱伯在一起的时光。”谱伯无比感动无比愧疚地说:“可谱伯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为闺女做好吃的……不过,待会儿谱伯还是会打起精神,好好为闺女做午餐的,晚上,也要尽量做闺女想吃的。”金瓮羽衣调皮地抛了个媚眼,温柔地笑道:“谱伯不用在乎那些,我吃谱伯就够了,谱伯比什么好吃的都要强,也比什么都好吃。”说着,她就往上爬了一些,嘴唇轻轻够着了谱开的嘴唇,并温柔地吻住了它。谱开没有像从前一样拒绝金瓮羽衣的湿吻,而是慢慢迎合着她,很快,他也渐渐投入了自己的温柔与激情。两个人的唇舌与灵魂交融在一起,那种难以言状的美妙感觉,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