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谱开和妻子卧室那温馨的床上,周围的环境静谧而安稳,谱开与金瓮羽衣正躺在温暖且松软的被窝里,进行着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心灵的交融。他们紧紧地相拥着,虚弱的身体贴得很紧,热吻的嘴唇也充满了深情。这种相拥相吻的亲密程度,与之前他俩多次搂抱的亲密程度对比起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或许就是差不多的姿势和状态,但对于谱开和金瓮羽衣两个人来说,他们内心的感受却存在着极大的差异,是很不一样的感觉。从前,当他们有搂抱等亲密举动时,谱开在心理上是充满了恐惧、排斥和抗拒的。他在整个过程中始终无法投入自己非常好的情绪状态,就好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迫着、驱使着,仅仅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甚至是机械的反应。由于他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他根本不能真正地享受到其中的快乐,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甚至纯粹应付金瓮羽衣,而不是在享受男女之爱带来的甜蜜。而对于金瓮羽衣来说,也同样如此,她单方面投入了自己的热情和爱意,可是没有谱开良好的反馈,她的付出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自然也就不能获得最佳的体验,那种感觉就像是独自在舞台上表演,没有观众的回应。而今天的情况则是全然不同的一番景象。这一次的相拥相吻,是一种双方都积极主动奔赴的情感交流。在这一大一小的男人和女孩之间,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共振,就像是两个频率相同的音符,和谐地交织在一起。这种共振让那种拥抱和那种亲吻不再是简单的身体接触,而是升华到了生理与心理共同交织的最高境界。在这个境界里,他们彼此都从对方的爱意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愉悦,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慰藉。同时,他们在自己身体仍然十分虚弱的状态下,也都竭尽全力地给予了对方最大程度的满足,让这份爱变得深沉而浓郁、芬芳而甜蜜。两个人都为此眼含热泪,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之于对方的价值和重要性。直到他们完全感到体力不支,才停了下来。然后情意绵绵地轻轻地相拥在一起,就那样静静地休息了好一会儿。谱开突然温柔地开口说道:“宝贝,我打算去看看,家中现在都有些什么食材,然后好好想想中午能做点什么美味可口的饭菜给宝贝吃。”这一次,谱开很刻意地避免了使用“闺女”这样的称呼,而是意识非常清醒地特意使用了充满爱意的“宝贝”二字。金瓮羽衣深情地轻轻拥着谱开,仿佛在梦呓一般,轻声喃喃道:“开,时间还早着呢,完全不急呀。刚才你也累着了,还是先好好歇一会儿再说吧。”她同样也是第一次意识十分清醒地避免了使用“伯父”或者“谱伯”这样的称呼,而是亲昵地用了“开”这一个字作为昵称。谱开一脸关怀地说道:“一想到她们一会儿就能够尽情享受美味佳肴,而宝贝却只能在家中陪着我随便对付一餐,我的心里就怎么都安定不下来。”金瓮羽衣温柔地回应道:“我刚刚所品尝到的,就已经是人间至美的味道了,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佳肴能够与之相媲美。”谱开温和而深情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到了晚上,她们也许会给你带回一些好吃的东西呢。”尽管他自己刚才觉得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心里总是想着要让金瓮羽衣在缺席女念生日这件事情上少留一些遗憾。他是打心里疼着她,为她少吃两餐美味而可惜。金瓮羽衣娇憨甜美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也许吧,不要紧的。”谱开认真地说道:“不是也许哦,按照她们平时对你的深厚感情,那是肯定会给你带回一些东西来的。”金瓮羽衣轻声说道:“女念心思很细腻,她确实是能够想到这一点的。可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她不一定当晚就会和她们一起回来。”谱开分析道:“她即使今晚不过来,也很有可能会让其他女孩给你带回来的。”金瓮羽衣轻轻点头,应道:“嗯嗯,确实有这样的可能。”说到这儿,她补充道,“也许她们有可能今晚全住在女念家不回来了,只有兰阿姨一个人会回来。”谱开点点头:“真有这个可能。不过你兰阿姨下午就会回来,不会等到晚上。”金瓮羽衣听到这儿,顿时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与宝贵,不觉又紧紧拥抱住了谱开。谱开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只是不知道那个鸟晓曦这次有没有和她的父母一起去参加女念的生日聚会。”金瓮羽衣猛然听到这个问题,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脑子一时间有些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只是含糊地支吾了一声:“应该去了吧。”谱开又接着说道:“也不知道她哥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好了没有。”,!金瓮羽衣听到这儿,顿时感觉脸红心跳,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原来,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之前与金瓮羽衣有过一夜之欢,然后便逃到了女友少剪娆在东湖王城所开的“剪娆服装”铺,从此就一去不归。后来鸟晓明的父亲去看后,大家才知道他是在那儿生病了。不过,除了鸟晓明、少剪娆这对情侣自己,还有给鸟晓明治病的那对夫妻医生之外,谁都不清楚鸟晓明到底得了什么病,谁也不知道鸟晓明其实是阳痿不举了。因为哥哥生病一直没有好转,鸟晓曦后来从谱开家回去,也和家人赶到东湖王城去看望过他。从那之后,鸟晓曦心情就有些低落,所以最近都没有和同学闺蜜们一起玩耍。既没有一起去渡景美家,也没有一起去龙茜茜家,自然这次也没有一起到谱玲家来。于是,谱开和金瓮羽衣一时之间就无法知道她会不会去女念家为女念过生日。谱开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要给金瓮羽衣做点好吃的,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这也是他对金瓮羽衣爱意的一种表达与体现。在他看来,在这个食物极其匮乏的年代,为心爱的人精心准备美食,是传递情感最直接且温暖的方式。所以,没过多久,尽管很虚弱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拥吻还没有得到完全的休息,他还是坚持着下了床。然而,当金瓮羽衣和谱开一起到厨房查看的时候,两人都惊住了。他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原来,马兰早就为谱开准备好了食材,那些食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有的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只需要在用餐之前热一下就可以了。不过,这些食物的量比较少,这是因为马兰在离去之前,根本没想到金瓮羽衣会留在家中,而且她原本也打算下午就回来,所以就只准备了谱开一个人午餐的用量。但好在这些食物相对比较丰富,种类多样,所以只需再多煮一点主食,就足够谱开和金瓮羽衣二人享用了。于是,谱开带着头上的伤痛,早早地就开始忙起了午餐来。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灶台厨台之间来来去去,一会儿炒菜,一会儿热菜,忙得有条不紊。而金瓮羽衣也不顾自己体弱,少有地显得特别勤快,总想和谱开一起忙碌,加入准备午餐的行列中,一起制作午餐。她一会儿帮忙递个调料,一会儿帮忙摆摆餐具,虽然动作可能不是那么熟练,但那份热情却丝毫不减。可谱开心疼金瓮羽衣,怎么也不愿意让她累着了,哪怕只是一件小小事,他也不愿让她插手做。谱开一再制止金瓮羽衣参与劳动,温柔地要求她乖乖坐在一边,甚至躺回卧室床上,让她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尽显自己对这孩子的爱意,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累。所以呀,别看这只是一顿相对来说非常简单的午餐,没有豪华的排场和丰富多样的山珍海味。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俩吃这顿午餐的时间居然比那些参加生日宴的人吃得还要早。而且,在享用这顿简单餐食的过程中,他们所感受到的幸福滋味远比生日宴上那些人要浓郁得多。用餐时,两个人温情满满,你为我夹菜,我为你盛汤,一举一动之间,都尽显出他们之间那浓浓的恩恩爱爱,让人看了就觉得无比温馨。午餐之后,金瓮羽衣生平第一次像一位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一样,在客厅茶台上非常正式且细致地给谱开泡了一杯茶。她先是精心地取来茶叶,虽然那只是普通至极的茶叶,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精致的茶杯中,接着用恰到好处温度的水缓缓注入,看着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散发出阵阵清香。泡好茶后,金瓮羽衣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以茶代酒,与谱开惬意地小酌起来。她以前基本是不喝茶的,一是觉得无味,二是茶让人感觉更饿。当然,即使谱开其实也是很少喝茶的,家中茶很少,也很差。因为水资源少,主要用于种植粮食。所以,哪怕是茶渣,都显得很珍贵,大家都像宝贝一样珍惜着,最多也是在夏季喝喝,往杯中放那么几片,希望帮助防疫避暑,更多是一种心理作用。可此时二人的饮茶,却有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意义。尽管这只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场面,没有奢华的布置,也没有繁复的程序,却处处流露着温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美好,仿佛蓝星根本没有面临末日的恐惧。可不久之后,谱开便渐渐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他犯困了。带着些许疲惫的口吻,谱开对金瓮羽衣说道:“宝贝,我感觉身体特别累,眼皮也直打架,脑子里一片恍惚空白,说话跟不上趟,困得不行了,真想休息一会儿。”金瓮羽衣温柔地回应道:“我也是呢,这是刚才吃了饭喝了茶的原因,那咱们就上床去睡一会儿吧。”谱开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不过现在宝贝得回到你住的那个房间睡觉才行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谱开耐心地解释说:“下午你兰阿姨就回来啦。”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兰阿姨回来也还早着啊。”谱开担忧地说:“就怕咱们睡过头了,要是被她看到不太好。”金瓮羽衣提议道:“谱伯,那我们到我住的房间去睡?”谱开还是摇了摇头,说:“那和在这边睡一样的呀,还是怕睡过头了呀。”金瓮羽衣继续追问:“为什么会睡过头呀?”谱开无奈地说道:“因为我的体质太弱了,宝贝也一样啊?现在又太累了,犯困得厉害,所以很容易就睡过头去。”金瓮羽衣拍着胸脯保证道:“谱伯,您放心!我会注意的,我肯定不会让我们睡过头的。”谱开还是不放心,说道:“那也不行,就怕你兰阿姨回来得早。”金瓮羽衣有些不解地说:“我们睡着了,就算兰阿姨看到了也没什么事啊?我经常在躺椅里睡在您怀里她看到都没事啊?”谱开严肃地说:“那是在公开场合,没事;私密空间里肯定不行的。”说到这儿,他补充道,“何况还会有玲子要回来,还有你的那些同学闺蜜要一起回来,她们要是看到了多不好啊。”金瓮羽衣提醒谱开说:“您怎么突然忘了?她们还要吃晚餐呢,而且,她们今晚应该就住在女念家了。”谱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我真是迷糊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太困了……”金瓮羽衣笑着安慰他:“谱伯,您不只是太困了。还因为您心里着急呗!”说着用两个手指掐住谱开的面腮扯了扯,脸凑拢去扮了个鬼脸,“都是您自己心里在着急呗,自己吓自己知道吗!”末了,更充满柔情蜜意地抚摸着谱开,说道,“所以啊,根本不用这么慌的。”谱开神情恍惚的脸上,还是有些担忧,说道:“但她们晚上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们肯定想着带东西给你吃。”金瓮羽衣好看地笑了:“晚上是晚上啊!这才刚刚年后啊,谱伯真的是困了!”谱开半睁半闭着眼睛,点点头。金瓮羽衣接着说道:“另外,我想一般情况她们今晚也不会回来的,即使女念家要给我送吃的东西,让谱玲一个人带回来给我就可以了呀,何必劳师动众地让她们全部跟着一起回来,她们一定会借着这个生日在女念家多玩几天的。”说到这儿,她仔细分析道,“闺蜜们这段时间在鸟晓曦家待了半个月,在谱伯家待了半个月,又在渡景美家待了不短的时间,如果不是谱伯突然受伤,她们还会在龙茜茜家待些日子。所以,她们不可能去女念家当天就回来,何况人家这次还是隆重的生日。”金瓮羽衣一个人说着说着,感觉没有回应,发现谱开眼睛完全睁不开了。她知道他非常困了,自己说什么,他也没有听进耳朵去,也就不再说了。又过了一会儿,谱开微微睁开眼睛,一脸疲惫地开口说道:“宝贝,我此刻……真的觉得特别犯困,感觉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要先睡上一会儿,宝贝,你就原谅我啊。”金瓮羽衣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涩的眼睛,轻声回应道:“谱伯,我也有些困意了,脑袋现在也是晕晕乎乎的,就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着,思考也变得困难起来了。”谱开带着一丝期待的语气说道:“宝贝,要不这样,我们到外面的躺椅上一起晒太阳睡觉,行不行呀?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肯定特别舒服,我们能睡得更香。”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头上的伤不是一直怕被别人看见吗?怎么现在突然要到外面晒太阳睡觉了呀?您就不怕被别人瞧见了吗?”谱开强打起精神说道:“那样的话,即使等会儿我们都睡着了,即使你睡在我怀里,即使街坊邻居看到,你兰阿姨回来看到,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在外面她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也就不会多想了。”金瓮羽衣反问道:“在床上睡觉不也一样吗?在床上没有明晃晃的太阳照着,更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还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你头上的伤。”谱开晃了晃脑袋,连忙说道:“宝贝,这可不一样的。在外面晒太阳睡觉和在床上睡觉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眼睛怕外面光线太强,可以用眼罩遮挡着就行了。这样睡一觉醒来,同样会很有精神。”金瓮羽衣坚持说道:“在房间睡一样的呀,等兰阿姨回来,我会跟她说外面冷,所以我们就睡在房间里了,这样她也不会起疑心的。”谱开笑着说道:“大中午的,外面有太阳照着,暖和得很呢,哪里会冷呀?这理由可有点牵强啦。”金瓮羽衣撒娇地说:“会有风嘛,风一吹还是会有点凉飕飕的,怎么也没有被窝里暖和嘛!在被窝里睡觉多舒服呀,又暖和又安逸。”谱开认真地解释道:“宝贝,这个理由可说不过去呀。我们以前一直都是在外面躺椅上睡觉的,大家都知道这个习惯。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没有出去,宝贝也知道什么原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想了想说道:“那在兰阿姨回来前我们醒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到时候及时醒来,就不会被她看到什么了。”谱开还是有些担忧地说:“就怕她吃了午饭,马上就回来了。她要是突然回来看到我们睡在一个被窝里,说不定会多想的。”金瓮羽衣安慰道:“再快也没有这么快的,毕竟这是生日宴,大家要座席,吃饭不会那么准点的,也不可能吃了饭马上就走的,所以,兰阿姨不会那么快就回来的。”谱开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宝贝睡一觉醒来后,就回自己房间好吗?这样也能避免一些麻烦。”金瓮羽衣想了想说道:“那可以……”可话刚一出口,她又否定掉了,“其实,谱伯,您仔细想过没有,我回自己房间反而还不好呢。”谱开强打精神,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呀?回自己房间不是更方便更安全一些吗?”金瓮羽衣认真分析道:“兰阿姨让我今天留在家中,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个照顾吗?我如果在自己住的房间里,要是她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呢?这不是反而更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吗?”谱开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也是太困了,什么也想不清楚了。那好吧,只要宝贝儿坐在床边就行了,这样你兰阿姨看到了,她也会放心一些。”金瓮羽衣轻松地说:“就是坐在被窝里边也没事的,只要我们穿好衣服就行,那样看起来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小时候我就在你们中间睡过的。”谱开困顿地说:“让我想想……”然后他从客厅茶台边慢悠悠地起身,说道,“我要去上个卫生间。”金瓮羽衣闻言也站起了身:“我也正想去卫生间,那就一起去吧。”说罢,她便轻轻扶着谱开,两个人一同朝着洗漱间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可当他们来到洗漱间的外面时,谱开认真地表示不能一起进去,并且十分坚持地让金瓮羽衣先去卫生间:“宝贝,你先去吧。”金瓮羽衣一脸温和地说道:“谱伯,您先上,我还不是特别着急呢。”谱开笑了笑,解释道:“我刚才茶水喝得稍微多了那么一点,那我就先上了哈。宝贝你稍微忍一会儿。”金瓮羽衣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嗯,我真的不急,本来就是谱伯您茶喝得多些嘛。”就在谱开进去上厕所的时候,金瓮羽衣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到厅堂的大门口,轻轻将半开着的门关严,然后握住门闩,缓缓地将房门闩上,动作十分轻缓,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当金瓮羽衣轻手轻脚地回到洗漱间外时,恰好谱开上完厕所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谱开一脸关切地说道:“宝贝赶紧去上厕所吧,我一会儿再进洗漱间洗脸、洗手、刷牙。”金瓮羽衣认真地说道:“谱伯您没有必要出去等一会儿呀,我在卫生间里面上厕所,您在洗漱间洗脸、洗手、刷牙,咱们互相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啊。”谱开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可金瓮羽衣在卫生间里小便的声音还是带给了谱开很大的冲击力,让他原本极度的困顿都清醒了好多。同样的,蹲在便池上的金瓮羽衣,一想到外面的谱开正听着自己撒尿的声音,她的内心也变得非常亢奋,脸上不由得羞涩一笑。洗漱间里,谱开为了掩饰金瓮羽衣的撒尿声,特意将水桶上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一时间,水哗哗地流淌起来,声音掩盖了其他的声响。没过一会儿,金瓮羽衣红着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略带嗔怪地说道:“水资源那么宝贵呢,您可是水利工程师呀,还这么浪费水。”谱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时他已经洗好了脸、洗好了手,正匆匆地刷牙。当金瓮羽衣开始洗脸洗手的时候,刷好牙的谱开就先一步走出了洗漱间。金瓮羽衣独自在里面刷好牙后,又仔细地给自己身子的一些部位收拾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回到谱开和马兰夫妻的卧室之后,金瓮羽衣先小心翼翼地扶着谱开上了床。然后她紧跟着就上了床,动作显得比较麻利。毕竟刚刚吃了一顿饱饭,身上感觉力气比之前多了不少。金瓮羽衣一上床,便紧紧地搂住了谱开,那双手就好似藤蔓一般缠绕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谱开也将她搂在怀里。可此时的谱开实在是太犯困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不久,他原本搂着金瓮羽衣的手,力气就在这浓重的困意中一点点消散,很快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从金瓮羽衣的身上滑落。金瓮羽衣一看,只见谱开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上,呼吸也变得均匀而深沉,显然他已经沉沉地睡着了。金瓮羽衣看着熟睡的谱开,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她便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摸索着,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她的手隔着鸟巢轻轻触碰了那只神奇的鸟,那只神奇的鸽子。看着那个隐藏着鸽子的地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随后,她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谱开的怀里。不久之后,金瓮羽衣也因为犯困,身体斜趴在谱开的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抱着谱开的腰,仿佛是在寻找着一份温暖与安全感,另一只手则仍然放在谱开鸟巢那个地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样一种微妙暧昧的状态下居然能够睡着,而且这一睡居然就是一个时辰。这都是因为旱灾之年,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而刚吃了饭,身体集中大量血液到胃肠道帮助消化,导致大脑血液供应减少,从而出现犯困、浑身乏力的情况。一个时辰后,当谱开从睡梦中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金瓮羽衣仍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模样。她的脸庞红扑扑的,呼吸轻柔而均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颤动一下,仿佛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谱开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怜爱地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可突然,谱开看到金瓮羽衣的一只小手正放在自己那个部位,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他以为那只手是金瓮羽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放到那儿的,于是赶紧轻轻地将它移开。当他的大手拿起那只小手时,他的手也不由得颤抖得厉害,仿佛那只小手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的内心变得慌乱起来。而此时,他的下面居然微微有了反应,这让他更加心慌意乱起来,脸上的红晕也羞愧得愈发明显。谱开的心里十分矛盾,他真想金瓮羽衣能够快点醒来,然后两人比较正常地坐着,或分居两室,这样他也能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与慌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金瓮羽衣又香香地睡了半个时辰。而就在这半个时辰的末端,发生了一件令谱开非常感动的事。金瓮羽衣在睡梦中突然紧紧地搂紧谱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并说起了梦话:“谱伯,谱伯,您别离开我!您别离开我!我爱您!我爱您!我永远爱你!我不能没有您!”她一边着急地喊着,一边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谱开的衣衫。深受感动的谱开感受到金瓮羽衣梦中的情绪,连忙搂紧她,轻声将她唤醒:“宝贝,宝贝,我在这里,谱伯在这里。”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终止金瓮羽衣的噩梦,在给她吃一颗定心丸。金瓮羽衣一脸大汗地从梦中醒来,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梦中的惊恐和迷茫。她哽咽着说道:“我梦见谱伯……梦见谱伯离我而去……梦见谱伯离开我了……呜呜……呜呜……”那声音中满是委屈和害怕。谱开心疼地搂紧金瓮羽衣,轻声安慰道:“宝贝别哭,宝贝别哭,谱伯永远不会离开宝贝,永远不会。”他轻轻地拍着金瓮羽衣的背,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承诺与温暖都传递给她。金瓮羽衣静静地坐在床头,眼神有些呆滞,整个人愣怔了好久好久,才仿佛从漫长而可怕的梦境中缓缓回到了现实里。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如梦初醒的恍惚:“谱伯在这里,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谱开无限温柔地说道:“是的,宝贝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谱伯永远不会离开宝贝。”金瓮羽衣长舒一口气,整个头伏进谱开的怀里,无限深情地喃喃着:“是的,谱伯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谱伯为了给我治病,心急如焚地抱着我一路奔向医院,那急切的脚步、焦急的神情……至今仍历历在目;为了让我开心起来,谱伯不辞辛苦地跑到湖边,精心为我采来娇艳的花朵,那野花上还带着阳光的色彩和湖水的清新;谱伯更为了保护我,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下,不惜让自己摔倒受伤,那重重的摔倒声仿佛还在我耳边回响……就在刚刚,谱伯还带着头上的伤痛,用心地为我做午饭,那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让我的心无比温暖……谱伯,谱伯,您对我的好,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像湖边的花朵,数也数不尽,每一件……都深深触动着我的心,每一件都太让我感动了。”谱开微笑着,温柔地说道:“宝贝,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值一提。”金瓮羽衣听到谱开的话,泛红眼睛眨了眨,她紧紧地搂住谱开,将自己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她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说道:“这个世上,谱伯,您是对我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您的每一个举动,您的每一句话语,都让我感受到无尽的温暖和爱意,我真的好幸运,能有您在我身边。”谱开也用力地搂紧金瓮羽衣,轻声安慰道:“宝贝,别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这都是谱伯我应该做的。宝贝也是我最心疼的小女人!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会是我心疼的小女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开心快乐。”,!金瓮羽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深情地说道:“谢谢谱伯!”说着,她轻轻地吻了一下谱开的唇,然后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狐媚又焦躁地道:“谱伯,我好热……这种热仿佛从心底蔓延开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谱开感受着金瓮羽衣的体温,轻声说道:“是的,宝贝,你看,我们都流汗了……我们缓一缓,就这样,别动了,让自己平静一下。”金瓮羽衣微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一动不动,也会流汗的。这种热好像不受控制,即使我什么都不做,汗水还是不停地冒出来。”谱开把手放在金瓮羽衣额头,试了试体温:“会不会中午起床吃饭又受凉了感冒了?宝贝感觉哪里不对劲?”金瓮羽衣红着脸,轻声解释道:“现在不只是身体热,心里也很热,那种热是因为您对我的爱,让我的心仿佛被火点燃了一样,所以不动也会流汗。”“哦,原来是这样。”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缓过紧张的情绪,他想了想,不由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宝贝,我……也是。你的爱让我心里同样充满了温暖和热情,这种感觉让我也觉得浑身发热。”金瓮羽衣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啊,您应该懂才对呀,您可是专业的水利工程师啊!在我的认知里,水利工程师那可是对水的相关知识了如指掌的呢。”谱开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地回应道:“水利工程师哪里就知道流汗的事啊?水利工程师主要是负责大型的水利工程建设、水资源调配等方面的工作,流汗这种人体生理现象和那些专业的水利工作可是两码事啊,流汗是属于医学知识。”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的,振振有词地说道:“汗,就是水啊,从本质上来说,所有与水相关的,不管是自然界的水,还是人体里的水,都归您这水利工程师管啊!您既然是水利工程师,那自然也得关注这方面的事呀。”谱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宝贝的奇思妙想可真多。说真的,你这想法还挺独特的,把流汗和水利工程联系到了一起。”金瓮羽衣接着说道:“而且,我身上流的不只是汗啊,谱伯知不知道。其实人身上还有其他形式的水资源呢。”谱开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微微愣了愣神,脑子里快速思考着金瓮羽衣说的话。金瓮羽衣继续说道:“谱伯,您是水利工程师啊,您可要开源节流啊!在如今大旱之年,处理水资源方面,开源节流可是很重要的原则呢。”谱开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宝贝怎么突然和我谈起这方面的事啊?你知道谱伯差不多十年都没有工程可做了。没有工程可做,我也就没办法去进行那些常规的水资源调配工作了。”金瓮羽衣认真地解释道:“在这大旱之年,水资源很宝贵,同样的,人身上的水资源更宝贵啊,滴滴贵如油啊!谱伯,您不能让它白白流淌了啊!人身上的水分流干了也就没了,所以白白流失了好可惜,就像自然界的水不能随意浪费一样,谱伯,您知道吗?”谱开听了这话,看着金瓮羽衣的眼神,突然好像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脸红心跳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宝贝,你……你这想法还挺新奇的。”金瓮羽衣此时已没有心情听谱开说什么了,她只感觉燥热难耐,于是一边说着“谱伯,我好热……我好热……热得受不了了……”,一边便开始动手脱起了衣服来。谱开见状赶忙劝阻道:“宝贝,不能脱衣服,小心感冒!我把被子掀开一下就可以了。掀开被子或许能让你感觉凉快一些,但没必要脱衣服。”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就脱外衣,一点时间不会感冒的。外衣穿在身上,又盖着被子,又抱着您,太热了,脱了会舒服很多。”谱开有些着急地说道:“别这样,外面突然来人就不好了。要是突然有人进来看到你脱了衣服,那多尴尬啊。”金瓮羽衣好看地笑了:“谱伯,我不会脱光啊,我还是会穿着内衣裤的。”谱开稍稍缓过一些紧张:“可宝贝穿着内衣和谱伯在一个被窝里……别人看到了也不好。”金瓮羽衣胸有成竹地说:“除了兰阿姨和谱玲她们,谁会突然来家里啊?”谱开连忙说道:“我们大门常常不关严的,左邻右舍常常都是可以直接走到家中来的。”金瓮羽衣安慰道:“他们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直接进入卧室的啊?”谱开认真地说道:“如果他们敲门,我也不可能不去开啊?”金瓮羽衣妩媚一笑:“谱伯别担心,他们今天连大门都进不来。”谱开有些吃惊:“为什么呀?”金瓮羽衣抛了个媚眼:“大门我已经关上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突然进来了。”谱开非常奇怪:“宝贝什么时候去关大门的呀?”,!金瓮羽衣得意地道:“就在谱伯上卫生间的时候。”谱开听了这话,陷入了紧张的沉默,他头上的汗珠更大更密集了,好几颗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下来,他心里更加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而就在这时,金瓮羽衣满脸难受地对谱开说道:“谱伯,我浑身上下都好痒痒啊,痒痒好一会儿了,我只是不好意思说,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那种痒意就像无数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可难受啦。”谱开微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可能是两个人挤在被窝里太热了……热得身上流汗了,所以会痒痒。”金瓮羽衣使劲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嗯嗯,实在是太痒了,我真的都快受不了了,感觉这痒在一点点侵蚀我的耐心。”谱开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背上被汗水闷着,所以才这么痒?”金瓮羽衣连忙回应:“背上也很痒,背上的痒就像是无数草穗在扎一样,又麻又痒的。”谱开温柔地说:“那我给宝贝挠挠,说不定挠一挠就会好一些。”说着便伸出手从金瓮羽衣衣领后轻轻伸进去,在她后背上挠了起来。金瓮羽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说道:“好舒服……好舒服……”然而没过多久,她又说道,“可是谱伯,我不只是背痒痒啊,还有其他地方啊,其他地方的痒更在不停地折磨着我。”谱开静默了一瞬,温和地笑道:“其他地方宝贝自己能挠得到,就自己挠吧,而且自己最清楚哪里痒痒,一挠一个准。”金瓮羽衣有些委屈地说道:“谱伯,您这话算什么意思啊?去湖边那天,您背痒痒的时候,我就会很用心地给您挠痒痒,希望能让您舒服一点。现在我身上痒痒的时候,您就不管我了。”谱开轻柔地反问道:“宝贝,你背上痒痒我不给你挠了吗?我这不是还正在给你挠背吗?”金瓮羽衣着急地在被窝里蹬了蹬脚:“可我不只是背痒痒啊?还有别的地方啊!那些地方的痒更让我特别难受。”谱开有些无奈,认真地说道:“别的地方我不能挠啊,知道吗?有些地方不太方便,你要理解谱伯啊。”金瓮羽衣气鼓鼓地说:“都是痒,都是挠痒痒,有什么不同啊,说到底,您就是不想帮我,您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这么说了。”谱开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能相同吗?有些地方和背上的情况不一样的。”金瓮羽衣满脸不服气:“有什么不相同的?我一样难受啊?甚至更难受啊!那种痒意一直缠着我,我都快崩溃了。”听到这话,谱开陷入沉默中,房间内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一片死寂,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金瓮羽衣眼神中满是期待,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谱伯,爱我好吗?多关心关心我身上的这些痒痒,让我能好受一点儿。”谱开赶紧说道:“谱伯本来就爱你啊,一直都爱你啊!从一开始到现在,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变过。”金瓮羽衣一脸急切地大声说道:“不是那种爱!不是大家平常所理解的那种泛泛的爱!”谱开轻声说道:“宝贝,我对你的爱,已经远远不是泛泛的爱了,已经远远超过普通的爱了。”金瓮羽衣着急道:“还不够,还远远不够,知道吗?”谱开无限真诚地说道:“宝贝,这已经到顶了!谱伯能做到的,都已经做了。”金瓮羽衣哎呀一声,然后含情脉脉地说道:“谱伯,您能像男人一样爱我一次吗?用那种真正属于男人对女人的爱意来爱我。”谱开有些无奈,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缓缓说道:“我这不就是一个男人在爱你吗?”金瓮羽衣痛苦地皱着眉头,声音带着哭腔:“谱伯,您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好难受,这种难受就像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心一样。谱伯,我真的好难受,您懂不懂?”谱开心疼地看着金瓮羽衣,紧张得嘴唇颤抖着:“宝贝,你这么说,说得我……我……我也好难受了,你知道吗?我们……我们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不然都会很难受……都会受不了。”金瓮羽衣一撇嘴唇:“您也知道难受?您也知道受不了吗?”谱开喉咙连续滚动了几下,吞了几口口水才说出话来:“宝贝,我们必须刹车了。再这么下去,我们……我们的关系……就会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到时候……就会更痛苦……”“谱伯说的什么胡话啊?”金瓮羽衣缓缓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执拗:“之所以这么难受,那是因为谱伯不好好爱啊!您要是真正全身心地爱起来,我们就都不难受了,知道吗?只要您给我真正的爱,我心里的痛苦肯定就会烟消云散,您也不仅不会难受,而且也会快乐起来。”谱开一脸诚恳地辩解道:“宝贝,我不是一直在爱着吗?我拥抱你,我亲吻你,我抚摸你,我揉按你,还给你挠痒痒……该做的,我……我都做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眼眶泛红,用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谱伯,这远远不够,您知道吗?您这种爱就是普通的爱,就像隔靴搔痒,根本满足不了我内心深处对爱的渴望。”谱开无奈地叹了口气:“宝贝,可是……只能是这样了,这已经是极限了。我受到很多因素的限制,没办法给宝贝更深入的爱了。”金瓮羽衣这时已是声泪俱下,她哭诉道:“谱伯,我实在太难受了,真的……好难受,那种难受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内心。您不能这样见死不救,您一定要爱我,一定得爱我!”谱开焦急地轻轻地抚摸着金瓮羽衣的头发,柔声说道:“我不正爱着你,爱抚着你吗?而且,我会永远地爱你!永远地爱宝贝!”“不,”金瓮羽衣突然伸手抓住谱开下面的小鸟,眼神坚定:“我要你用这个爱我!我渴望你用最真诚、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对我的爱。”谱开顿时惊慌失措,脸上满是窘迫:“宝贝,除了这个,其他的爱,谱伯都答应你。只要不是这方面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金瓮羽衣满脸痛苦地解释道:“其他的爱虽然也很好,可是……可是……解决不了问题了……甚至……甚至让我更痛苦更难受了……那些轻柔的爱意反而会让我更加渴望那种更深层次的爱,让我的内心更加煎熬。”谱开着急地提议道:“那我们就别贴得太紧了,也别爱抚了,冷静冷静,放松一下。我们先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过一会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金瓮羽衣着急得眼泪又涌流出来了,她大声说道:“这个时候……哪里冷静得了呀,哪里放松得下来呀。我现在满心都是对您的渴望,根本没办法冷静和放松啊。”谱开严肃又慌乱地看着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又是声音颤抖地说道:“但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那样,知道吗,宝贝?那样做……性质就完全变了,就会带来很多不好的后果,所以,所以……我们必须克制自己。”金瓮羽衣直视着谱开,一双大眼睛睁得更大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您自己那儿都有反应了,为什么嘴上还要这么倔强呢?您能不能像个男人,诚实一点?你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别再嘴硬了。”谱开被说得满脸羞臊,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是……那是本能的反应,但理智告诉我不行。虽然身体有了反应,但我不能被这种本能冲昏头脑,我是长辈,我得为我们的未来负责。”金瓮羽衣不依不饶:“本能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反应,你这理智就显得很不正常了。你看它,它的反应才是真实的。身体的本能反应才是我们内心真实的体现,你就别再用所谓的理智来压抑自己了。”谱开有些慌乱地说道:“你手不要碰它……它就没事。只要你不刺激它,这种本能的反应很快就会消失的。”金瓮羽衣逼视着谱开,眼神中带着失望地激将道:“谱伯,不要言不由衷,嘴上说着不要,说着拒绝,可身体却是诚实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你就别再欺骗自己,也别再欺骗我了。”谱开一脸无奈又带着几分纠结地开口说道:“宝贝呀,可我们不管怎样都绝对不能那样去做……”听着谱开这么说,看着谱开的犹豫犯难,金瓮羽衣不由得想到了最近很少想到的遐旦裦兲。尽管金瓮羽衣如今对遐旦裦兲充满了无比的痛恨与鄙视,这种痛恨和鄙视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且浓烈。然而,她却在内心深处深深认同遐旦裦兲与她发生性爱关系时所给出的理由:“人类末日即将来临,在这样绝望的时刻,只有依靠性爱才能够消除人们对末日来临的那种深深恐惧。”她觉得确实如此,当两个人的情感交融到极致的那一刻,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悲观绝望都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无法干扰到一对相爱的人儿。想到这儿,对比谱开,金瓮羽衣也更喜欢遐旦裦兲那种对爱的直接和猴急,一次次把对她肉体的渴望表现得淋漓尽致。自己如今之所以恨他,不是因为别的,而仅仅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背叛,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即使这个家伙长得那么丑,自己也可以以丑为美,把他当作宝贝来欣赏。可恨的是,这个如此丑陋的家伙居然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在与自己夜夜欢爱的同时,还见到什么漂亮女人都觉得是他的,都想上。这才是金瓮羽衣忍无可忍的。此时的金瓮羽衣,当然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到遐旦裦兲那个恶魔,她只是想援引一下他关于爱的理由。于是,她急切地又带着几分撒娇地对谱开说道:“人类末日都快要来临了,谱伯呀,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去讲究的啊!”谱开赶忙安慰道:“宝贝,千万不能这么说!一定要对未来有信心!你要相信,这蓝星有星灯大先生这样的圣人存在,他有着超凡的智慧和定力,人类是不会走到末日那一步的。”,!谁知金瓮羽衣一听这话,顿时就发怒了,气鼓鼓地说道:“真的好讨厌啊!谱伯,我都已经对您说过好多次好多次了,让谱伯您千万不要受到未央星灯那个人的影响,可您怎么又提起他这个人呢?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刻!这多扫兴啊您知道吗!未央星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扫兴鬼,讨厌鬼!把我们的大好兴致都给搅和了!”谱开连忙赔笑道:“好啦,宝贝,我不提他了,不提他了。但我所说的可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啊。人类是有未来的,永远不会灭亡。”金瓮羽衣满脸不屑地骂道:“狗屁事实!就算那是事实,谱伯您也不能学他未央星灯对待女人那样无情无义,他根本就不知道去疼爱女人,也不懂得珍惜女人。这样的男人再伟大,再圣人,也不可爱!”谱开温柔地说道:“宝贝,你就放心吧,我会心疼你,珍惜你的。这种心疼和珍惜永远都不会改变,会一直持续下去的。”金瓮羽衣涌动着泪花,她嘟着嘴说道:“我就算相信您,可您也不能只是光嘴上说说啊,您得拿出实际行动,真正地心疼我一次啊。”谱开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心疼过宝贝多少次,我这还不算心疼你吗?”金瓮羽衣轻轻摇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谱伯要是真正心疼我,您就会满足我……满足我……您知道我的意思吗?”谱开听到这话,看着金瓮羽衣那充满女人味的目光,霎时间愣在那儿,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他的喉咙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又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额头上的汗水也变得更多了,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金瓮羽衣满脸痛苦,紧紧拉着谱开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谱伯,您就满足我这一次吧,我此刻真的特别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让我完全受不了了,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我整个人都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谱开的身子也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一脸的无奈与焦急,轻轻抚摸着金瓮羽衣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宝贝,闺女啊,我比你爸爸年龄都大好多呢。而且啊,因为你和我女儿是同学,我和你兰阿姨与你爸爸妈妈的关系……也都挺好的。要是……要是我们之间……发生了超越正常关系……超越那种不该超越的界限的事。那我啊,不仅在社会上把脸都丢尽了,以后的日子都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而且,最终啊,最关键的是,也会,也会……也会害了宝贝你啊!”说到这儿,谱开的言辞更加恳切:“到时候,我也没办法面对宝贝的父母,也无法面对我的妻女家人啊,最后痛苦的不只是我俩,还会让好多人都陷入痛苦和为难的境地啊。”金瓮羽衣着急地双脚乱蹬,把被子都踢乱了,她大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给我讲这些没用的东西!谱伯,您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啊?现在就只考虑我们俩的事不就行了嘛。”谱开皱着眉头,连连摇头,语气坚定地说:“能不想吗?这根本就不能不想啊!这能是我们俩的事吗?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影响太大了,牵扯到的人太多了,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金瓮羽衣拉着谱开的手,撒娇又急切地说:“那您为什么就不能对此时的我负责任呢?这里就只有我和您呀,只有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的,只是我们享受了爱的甜蜜,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您到底在怕什么呀?所以,谱伯,您就别再犹豫了。”谱开叹了口气,一脸忧虑地说:“可是宝贝啊,我前面已经说过了,我再强调一次,这事……这事真不只是我俩的事啊,它和许多人……都有关系啊,要是事情败露了,会引起很大的风波的。”“您也只是在害怕事情败露了嘛,并不是您心中不想嘛!”金瓮羽衣既生气又鄙视地扭过头去,气鼓鼓地说:“真不像个男人!我都不知道您还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你,整个岁疆的人之于我都不存在,您为什么就不能只有我呢?你就别再对我提到不相关的其他人了,您提别人……只会让我更心烦。”谱开嗫嚅着,说道:“可是……”金瓮羽衣不等他的话说出来,立刻打断他,提高音量喊道:“没有可是!”她的脸上满是愤怒,生气地喊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么难受吗?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这种难受的感觉真的要把我折磨死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谱开赶忙安慰道:“不会的,宝贝,你把注意力分散一下就好了,别老想着这件事,做点别的事情转移下注意力,说不定就没那么难受了。我们现在起床,到大厅里去……”金瓮羽衣踢着脚,急切地说:“我现在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啊,我满脑子都是谱伯您,都是谱伯您。我现在就要谱伯,就要谱伯!谱伯给我!给我!快给我!您就别再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