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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7(第1页)

7这些日子以来,遐旦裦兲一直觉得自己受够了那些窝囊气,心中满是憋屈和愤懑。当他看到龙茜茜在自己的威胁之下,满脸流露出那副恐惧到极点的样子时,他那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终于觉得自己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仿佛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他觉得,只要有这一次,就还会有无数个针对所有人的下一次。龙茜茜带着几分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以后……以后真的不和羽衣玩耍了……”她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害怕。遐旦裦兲板着脸,眨巴着小眼睛说道:“也不是完全不让你和她玩耍,我也没有这个权力,你更不能对她讲我不让你和她玩耍。我只是要你记住:该说的话你好好说,不该说的那些事,你就乖乖地闭上嘴,别多嘴就行。知道吗?我那天对你动手动脚,也是见你长得漂亮,一时冲动,过后我就后悔了,今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知道吗?所以,只要你不要对羽衣讲我那天对你做的事,就行。至于其他,你们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便怎样,都与我无关。”龙茜茜的身体微微哆嗦着,小声说道:“我……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回家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地方。遐旦裦兲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可以放你走,但是以后该怎么做,我想你自己心里现在应该有数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龙茜茜轻轻“嗯”了一声,就像是一只绝处逢生的小鹿,慌慌张张地想要逃跑。遐旦裦兲突然又提高声音叫住她:“另外,你可以去告诉金瓮羽衣,这可是我特意让你对她说的,你就直接原原本本告诉她。有些事情,她要是做得太绝情了,那就休怪我将某些秘密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话就说到这份上了,你好好转告她,让她也好自为之就是了。”龙茜茜面有难色,犹豫着说道:“这个……这个你还是自己对她说吧……”她实在不想夹在中间再生事端。遐旦裦兲脸色一沉,怒道:“让你带个话而已,你还跟我讲条件?”语气中满是不满。龙茜茜低着头,小声辩解道:“我现在……现在本来就很少和她在一起。”遐旦裦兲霸道地说道:“那我现在明确要求你,必须把这话转告给她,行了吧。毕竟你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呀,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龙茜茜无奈地点了点头,脚步慌乱且踉跄,快速地离开了。遐旦裦兲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冷冷地说道:“我今天放你走,对你这么客气,就是等着你给她传话的,我想你是知道该怎么做的。”龙茜茜那远去的背影,头也不回地又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是在敷衍,又像是仍在害怕。这一刻,遐旦裦兲觉得自己的余威还在,心中感到十分受用,心满意足地往回走。不知不觉中,他又走出了那种很久都没有走过的方步。双手像老干部一样背到了背后,脸上露出了些许趾高气扬的神情,仿佛自己又要开始掌控一切。其实,遐旦裦兲并不知道金瓮羽衣这些日子究竟在哪里。他曾经在她家外面蹲守了很久很久,一天又一天,却总是见不到她的人影。他心里还多次琢磨着,也许金瓮遥和姝绾翠为了让女儿能够彻底离开自己,把她寄养到远方的亲戚家了。可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不得而知,毕竟现在的消息源太少了。以前的时候,有数百个孩子听命于自己,自己耳目众多,消息十分灵通,湖区北岸到处发生的事情,不用出门很快就能知道。可现在呢,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一个人去侦察,这样能得到的情况就太有限了。因为如今遐旦裦兲毕竟形象已经受损,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大大方方地抛头露面,也不能随便向别人打听消息,而且现在也没有人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当然了,他也不能随便去向人打听金瓮羽衣的下落,那样,他将在金瓮遥、姝绾翠面前没有退路,他还抱着一线希望,他还不想把路走绝,所以,想要了解金瓮羽衣的情况就变得十分困难了。但今天对龙茜茜威胁成功并且要求她传达自己想要金瓮羽衣及其父母知道的内容之后,遐旦裦兲又对自己增加了一些信心。一个时辰之后,不知不觉间,他又来到了金瓮羽衣家附近。他想最近几天又守在这一带。遐旦裦兲心里有两个想法,一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仔细观察金瓮羽衣家的最新动向,看看能不能发现她的踪迹;二是看看最近几天龙茜茜会不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到金瓮羽衣家去传话。他在心里想着,如果龙茜茜这次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做,那就暂时饶了她。要是连续多天都不做的话,他又得好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了。遐旦裦兲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仅仅几个时辰之后,也就在当天下午,龙茜茜竟然就出现在了金瓮羽衣家的门外。,!当门打开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开门的人并不是金瓮羽衣,而是她的妈妈姝绾翠。这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然而,更让他始料不及的事情还在后头。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龙茜茜就从金瓮羽衣的家里走了出来。此时,送行的人也仅仅只有姝绾翠而已。这一连串的情况发生之后,就使得遐旦裦兲仍然无法确定金瓮羽衣到底是不是在家中。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龙茜茜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估计这次到金瓮羽衣家,就是为他的事来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遐旦裦兲突然之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心里不由得猛地一紧,于是他悄悄跟在龙茜茜的后面,尾随着她而去。他的心里暗自琢磨,要是金瓮羽衣不在家的话,龙茜茜会不会直接就把自己要求她转达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妈妈姝绾翠呢?这么一想,他的心里顿时一阵着急。可在他跟着龙茜茜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又突然觉得,就算是龙茜茜把那些话直接告诉了姝绾翠,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他自己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就是想要让金瓮羽衣的一家人都能够切实地感觉到他带去的压力,让他们害怕,最终迫使金瓮羽衣向自己妥协,然后和自己重归于好。当遐旦裦兲与龙茜茜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躲躲藏藏、不紧不慢地一直尾随她向前走去,走出了差不多半公里那么远的路程。这一路上,呈现在眼前的是数十辆马拉水车一辆接着一辆地经过市区的画面。这样的场景,近十年来早已成为各个国家城市里每天重复出现次数最多的场景。毕竟,能像谱玲家那样,自家水井到如今还能够正常出水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在湖区的城市里,大量家庭都没有自家可用的水源,只能依靠政府组织的运水队。这些运水队夜以继日、不知疲倦地从蟠鮕湖取水,然后不辞辛劳地将水运送到一个又一个家庭。然而,即便如此,也仅仅只能保证这些家庭最基本的生存用水需求而已。这也是谱玲那些同学闺蜜特别喜欢到她家的原因之一,因为在她家能经常洗澡,而如果在自己家里,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简单清洗一下。此时,在一处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遐旦裦兲再一次拦住了龙茜茜。龙茜茜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本能地身体一阵颤抖,她不知道怎么这么快,遐旦裦兲又盯上了她。遐旦裦兲的脸上与前一次神情不同,他带着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茜茜,你不用感到害怕,我已经看到你去了羽衣家,不得不说,你这次的表现挺不错的。”龙茜茜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遐旦裦兲那双小小的眼睛,只见她的额头上不断地冒着汗珠。遐旦裦兲接着又问道:“我之前让你帮我传的那些话,你有没有传达给她们啊?”龙茜茜轻轻地微微点了点头。遐旦裦兲又追问:“那你是直接把话告诉羽衣了,还是告诉她妈妈了呢?”龙茜茜轻声细语地说道:“她们……在一起。”“哦,这样很好。”遐旦裦兲紧接着又问道,“你没有说别的话吧,也没有说我威胁你的事情吧?”龙茜茜连忙回答:“没有。”遐旦裦兲小眼睛里透出狡诈的光,说道:“你要清楚,很多事情,我很快都能够了解到真实情况的。我不是威胁你,我也说过,你想怎么和她玩就怎么和她玩,你想怎么和她说就怎么和她说,只是涉及我俩事情的时候,注意分寸就行。”龙茜茜又微微点了点头。遐旦裦兲摆了摆手,满意地说:“那你走吧。”龙茜茜如释重负,憋在胸中的气顺了过来。她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带着胆怯的语气说:“我已经把你交代的话传到了,你以后……可不要再找我了。”说话时她斜着脸,没有直接回过头来。遐旦裦兲回应道:“只要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行。”龙茜茜越走越快,最后小跑了起来。遐旦裦兲看着龙茜茜渐渐离去的背影,他的心里近来难得地涌起了一股高兴的情绪。一方面,龙茜茜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威胁话语带到了金瓮羽衣的家里,并且让金瓮羽衣和她妈妈两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另一个方面,他通过这件事情知道了,金瓮羽衣居然是在家中的,这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当然,他的心里也因此产生了一些疑惑和模糊的感觉,他暗自思索:难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金瓮羽衣一直都待在家里吗?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长时间都足不出户的呢?而且,她那些平时关系很好的同学和闺蜜又怎么做到都不来看望她的呢?难道她真的和自己那些同学闺蜜已经疏于往来了吗,就像龙茜茜说的那样?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话说姝绾翠和金瓮羽衣,龙茜茜的突然到来,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样,在她们心中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的到来传达出一个令人不安的信息,那就是遐旦裦兲所带来的威胁,很有可能会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公之于众。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不仅把姝绾翠吓得不轻,就连金瓮羽衣本人也着实吃了一惊。,!金瓮羽衣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已经渐渐淡忘了遐旦裦兲这个令人恶心的丑八怪。她满心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与这个家伙有任何瓜葛,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自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想爱谁就爱谁,已经完全与他无关了。哪承想,他就像阴魂不散的幽灵一般,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打破了她原本就难得的平静。龙茜茜离开之后,姝绾翠和金瓮羽衣这对母女的内心很是不安。姝绾翠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儿当初不够自爱,才惹下了这难缠的祸根。但是最近一两个月连续发生的这些事情,又让她再也不敢像过去那样对女儿说三道四,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希望她与遐旦裦兲“再续前缘”。她害怕女儿突然生气,然后又像之前一样一走了之,让这个家再次不像一个家。姝绾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宝贝,这家伙对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为了你的安全,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为好。”说到这儿,姝绾翠顿了顿,“只是他如果真的到处乱讲你们之间那些事情,那可该怎么办啊!”金瓮羽衣陷入了沉默。要是换作从前,她一定会满不在乎地说上一句“随便他怎样”,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人家已经挑明了有可能将他俩之间的秘密公之于众。一旦那些秘密被公开,她的形象就将彻底毁灭,自己在鸟晓明、谱开这两个男人面前一直苦心扮演的深情人设也将瞬间崩塌。另外,全社会将如何看她,自不必说了,就是开春后回学校这一件事,就让她难以想象。是啊,到时候她必然要面对全校师生异样的目光,甚至还会遭到老师的盘问和教育,想到这些,她不能不感到害怕。姝绾翠只是试探性地问道:“宝贝,你和他都相处半年了,难道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金瓮羽衣立即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很害怕遐旦裦兲,但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再与这个家伙有丝毫的关系,要彻底与他划清界限。姝绾翠既感到欣慰又有些难过地说:“宝贝,如果一开始你对他就能有这么坚决的态度该多好啊,我和你爸得多高兴啊,你和这个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妈妈现在也不想责备你了,只是你自己要好好反省,从中吸取教训,今后可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金瓮羽衣勉强点了点头。姝绾翠提醒道:“不只是和他,而是和所有男人都要保持距离。毕竟你现在年龄还小,只是一个中学生,要以学习为主。”金瓮羽衣又陷入了沉默,没有立即给出回答。姝绾翠接着分析道:“可你们不发生关系却已经发生了,他都尝到那个滋味了,你让他一下子断掉,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呢?他长得那么丑,又找不到别的女人,所以,他只能来纠缠你。可他又长期得不到你的回应,更得不到你的人,于是他就变得像个疯子一样,整天发癫,这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所以,怎么稳住他,应付他,等你爸回家后,我们三个人好好商量一下。”姝绾翠此时正一脸认真地对着女儿说着话,就在这个当口,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她稍微愣了愣神,心里想着会是谁呢,仔细一听,原来是丈夫金瓮遥回来了,比平时早那么一些。她连忙从女儿的闺房里快步走了出去,一步一步地穿过半个宽敞的厅堂,步伐带着些许急切,赶忙去打开自家的房屋大门。原本啊,尽管旱灾已经持续了十多年的时间,可这个城乡地区依旧民风淳朴,人们都能做到夜不闭户,就算在路上看到别人遗落的东西也不会据为己有,大家都相互信任。然而北湖社区却因为有着一个叫遐旦裦兲的人存在,让他们家不得不格外小心谨慎。尤其是最近这一两个月以来,更是处处都得小心留意,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所以,家里有人的时候,肯定会仔细地闩好门,确保安全;家里无人的时候,也一定会认真地锁好门,做到万无一失,时时保持警惕,就像守护着珍贵的宝物一样严防死守。姝绾翠心里想着,得赶紧把新的情况告诉丈夫,然后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惊讶地看到丈夫难得地一脸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喜悦和自豪,只见他除了背着平时背着的包,腋下还夹着一个精致的框质奖状。金瓮遥走进屋子之后,姝绾翠连忙就关上了房门。金瓮遥小心翼翼地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把奖状递到了妻子的手中,然后自己开始不紧不慢地换起棉拖鞋来。姝绾翠双手虔诚地捧着奖框仔细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居然是国家级的大奖,她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喜笑颜开起来。原来啊,金瓮遥凭借着自己多年来始终如一、坚持不懈,为国家的灾区人员安置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获得了国家灾区人员安置贡献大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姝绾翠满脸笑意,真诚地说道:“恭喜!恭喜!祝贺!祝贺!”金瓮遥的脸上带着些许愧疚,温柔地说道:“只是这么多年来,家里的大小事情全靠你一个人支撑着,真的苦了你了。另外,我也没能把孩子照顾好,也很有愧。”姝绾翠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唉,你这也是顾了大家,舍了小家嘛。好在国家看到了你做出的贡献,也认可了你做出的贡献。”金瓮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只是这一两年,咱家反而没有住灾区安置人员,我心里觉得很不好。当初,咱家可是北湖社区第一个带头接收灾区安置人员的呢。”他说得确实没错,他们家里不仅是最早住进灾区安置人员的,而且也是住得最多的人家之一。只是这一两年,那个遐旦裦兲经常在附近出现,自己的女儿好像常常在等他似的。夫妻俩不想让外人看到这种情况,怕别人产生误解。于是就想尽办法,将家中住了好多年的两户安置人员暂时转移到了别的地方。结果呢,今年女儿反而和遐旦裦兲发生了关系。夫妻俩心里后悔莫及,心想要是家中一直住着许多人,也许反倒让他们没有机会单独相处,直到最后生米煮成熟饭,不可再回到最初。金瓮遥认真地说道:“开年后,还得让那两户人家住回来,不然别人真以为咱说一套,做一套,要求别人怎么怎么做,自己却没有做到,就这样言行不一很不好。”姝绾翠连忙点头,连声说道:“嗯嗯,现在家里多点人,羽衣也安全些。”说到这儿,她才一脸难过地把那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丈夫:“遥,今天龙茜茜来了。”金瓮遥有些疑惑,随口说道:“她来不正常吗?还算什么新闻不成?”姝绾翠皱着眉头,着急地说道:“她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遐旦裦兲,裦兲让她带话给闺女,说如果咱闺女对他做得太绝情,他就会将什么秘密公开!龙茜茜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可咱们还不知道吗?他不就是威胁要将他与咱闺女的事对外讲吗?”金瓮遥原本兴高采烈的脸上,一下子就乌云密布起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姝绾翠十分难过地说:“今天原本是个好日子,结果被裦兲扫兴了。遥,你暂时别想这事了,今天要高高兴兴地。一个国家大奖不能刚拿到家中,就被他祸害得愁眉苦脸的。”可金瓮遥实在是没办法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姝绾翠殷切地说道:“高兴点!高兴点!我来去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庆贺!庆贺!”说完,她并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先来到了女儿闺房的门口,轻声对里面说道:“宝贝,你爸爸获得国家大奖了,你出来祝贺他一下啊。”金瓮羽衣毫不在乎地敷衍了一声:“知道了。”人却并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姝绾翠于是走进房间,来到了床头,轻轻拉了女儿一把,嗔怪道:“真是的!你爸爸获得这么高的荣誉,你都没有一点表示,真不像话。”金瓮羽衣于是这才不情不愿地双脚趿上棉拖,慢悠悠地走到卧房门口,语气平淡地对金瓮遥说了一声:“爸,祝贺啦!”可国家大奖刚刚到家仅隔一天,另一件可怕的事情也突然来到家中。这天下午时分,姝绾翠正安静地坐在厅堂沙发里面,一边凭着手指的肌肉记忆给女儿织着毛线披巾,一边双耳全神贯注地随时关注着女儿房间里的动静,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与期待,仿佛能从那些细微的声响中感受到女儿目前的精神状态。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听到从后院方向传来一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沉闷响声,那声音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她的心中顿时激起冲天水花。姝绾翠着实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匆忙扔下手中针线,跑到后门处,拉开门闩,打开了后门。当门被推开的瞬间,她猛然看到院墙角的地面上有一个人影在缓缓地晃动着,那身影在黄昏光线笼罩下的墙角空花坛、空花盆阵列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姝绾翠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大声问道:“谁?”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将隐藏在黄昏光线中的秘密都给揪出来。结果,传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微弱与颤抖,说道:“伯母,别叫,是我。”仔细一听,原来是遐旦裦兲。万没想到,他又一次偷偷地翻院墙进来了。原本啊,金瓮家正是为了防止遐旦裦兲偷偷翻院墙进入家中,特意在以前的花墙外重建了一道高墙,比以前的装饰花墙足足高了两三倍,并且让院墙十分坚固,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们想着这样就可以杜绝遐旦裦兲那种不恰当的行为了。谁知啊,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防住他。他就像一个执着的入侵者,又一次突破了这道防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姝绾翠看到遐旦裦兲之后,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大声质问道:“你趴在那儿干什么?”那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责备,也带着对这种行为的愤怒与不理解。遐旦裦兲龇牙咧嘴地说道:“伯母,我、我……摔伤了,起不来了。”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姝绾翠这才注意到他疼得满头大汗,那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她向前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怎么还来翻院墙呢?”那声音中既有对他行为的谴责,也有对他的关心。遐旦裦兲可怜巴巴地说道:“伯母,我……我太想羽衣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深情,仿佛羽衣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孩子,你不知道叫门吗?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她觉得遐旦裦兲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实在是不妥,会彻底毁了他自己和这一家的名声。遐旦裦兲委屈地说道:“我叫门,你们……你们现在也不会为我开门啊,羽衣她……她更不理我了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与悲伤,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样。姝绾翠耐心地解释道:“她都很久都不在家里,怎么理你?而且……”说到这儿,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觉得有些话还是暂时不要说出来比较好,以免伤害到他的自尊心。然后她又上前走了两步,关切地问道:“伤得怎么样了?”遐旦裦兲痛苦地说道:“好像……好像……骨折了……”那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骨折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他更害怕自己因为今天冲动之举落得终身残疾,而且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残疾,势必也会成为别人终生的笑话。原本就丑陋不堪的自己,如果再加上残疾,不要说更配不上金瓮羽衣了,甚至连女人都找不到了。就像这段时间,没有金瓮羽衣搭理自己后,他就再没有女人能够一亲芳泽了。现在真是看见老母猪,都觉得是双眼皮的了。姝绾翠听他这么讲,一下着急起来,大声说道:“哎呀,你这孩子!真是没有轻重!”她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仿佛受伤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她凑近一看,地上有好多血,遐旦裦兲的裤腿都被鲜血染红了,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她的心猛地一揪。她一下心疼起来,连忙蹲下身去,稍稍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腿,见到伤情,更是一惊,心疼地说道:“伤成这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这不害了自己吗?”那声音中充满了对他的心疼与责备。接着,她发现遐旦裦兲一只手臂也受了伤,可能被坛坛罐罐撞到了,身上其他部位也可能有伤。遐旦裦兲无奈地解释道:“伯母,我也是因为……最近身体太差,身上又有伤没有恢复,不然……不然……我不会从上面掉下来……”他觉得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这样冒险的事。可直到这时,他还在为自己的坠落找补,仿佛若不是最近身体虚弱且旧伤未愈,他就不会掉下来,却完全忽略了事件本身的问题。姝绾翠生气地说道:“不掉下来也不能干这种事啊?这是什么行为啊?这是犯罪行为啊,被外人发现了是可以抓起来的呀!”她觉得遐旦裦兲的行为实在是太鲁莽了,完全不考虑后果。遐旦裦兲低着头,愧疚地说道:“伯母,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是太想羽衣了……加上心里害怕发慌,才、才……”现在他才好像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才好像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姝绾翠着急道:“现在咋办啊?我扶不动你呀?又不能去外面叫谁来扶你啊!”遐旦裦兲脸因疼痛而扭曲着,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姝绾翠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遐旦裦兲,心里十分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迫于无奈,姝绾翠对遐旦裦兲道:“你等等。”然后她转身从后院走进厅堂,匆匆地走了一二十步,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她的焦急与无奈。不一会儿,姝绾翠就来到了女儿金瓮羽衣的房门外。她敲了敲房门,轻轻地说道:“他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愁,她实在是迫于无奈才来找女儿,仿佛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做出一个合适的决定。金瓮羽衣在里面满不在乎地回道:“我听到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仿佛对他的到来毫不在意。姝绾翠接着说道:“他摔伤了。”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关心一下他的伤势。金瓮羽衣冷冷地说道:“伤了就伤了呗。”那语气中没有一丝同情,仿佛他的伤痛与自己毫无关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姝绾翠着急地说道:“他伤得很厉害啊。”她希望强调伤情能够引起女儿的注意。金瓮羽衣不耐烦地说道:“关我啥事啊。”她完全不想再谈论关于遐旦裦兲的话题。姝绾翠耐心地劝说道:“人家也是因为想你啊。”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理解他的心情,能有一点同情心。金瓮羽衣生气地说道:“谁要他想了?”她现在哪里还听得了遐旦裦兲想她的话,这么讲让她感到很厌烦。姝绾翠继续说道:“闺女,他现在在地上爬不起来呀。”她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动一动恻隐之心。谁知金瓮羽衣毫不留情地说道:“活该!”她觉得他的遭遇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纯粹自找的,丝毫不值得同情。没让人来抓他,就已经开恩了。姝绾翠语重心长地说道:“闺女,毕竟你们好过一场,不能这样说。”她觉得两个孩子怎么说也有过大半年双宿双飞的感情,不应该如此冷漠。金瓮羽衣生气地说道:“别烦我。”她不想再听妈妈说的话。姝绾翠着急地说道:“他伤得很重,妈一个人扶不动他呀,又不能去叫别人到咱家来扶他呀。”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寻求女儿一起去帮助。金瓮羽衣反问道:“难道你还想我跟着你一起去扶他吗?”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管那个恶魔的死活。姝绾翠无奈地说道:“那……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金瓮羽衣绝情地说道:“痛死他!我才难得管他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姝绾翠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那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担忧。最后,姝绾翠只有依靠自己一个人,历经艰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受伤的遐旦裦兲搀扶进厅堂的椅子上坐下。那艰难的情形,活像一位英勇的卫生员从火线上救下一位受伤的战士。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血迹。此刻,姝绾翠满脸都是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那年轻母亲的脸颊不断滚落,胸脯急剧地起伏着,仿佛有一头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半天都喘不均大气。遐旦裦兲眨巴着他那双小小的眼睛,硕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颗就将小眼眶装满了,装不下的,立即就流了下来。他带着哭腔说道:“谢谢伯母……不,谢谢妈……谢谢妈!不管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您……您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妈!”姝绾翠看着同样一脸汗水的遐旦裦兲,只见他的汗水不停地流淌,泪水也仿佛追赶着他的汗水在赛跑,她不由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地用手背为他擦拭了一下:“裦兲,你这是何苦呢?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值得吗?而且,你们长期这样无休无止地闹下去,真的很不好,这样的状况也绝对不行,你知道吗?”遐旦裦兲听了这些话,忍着疼痛,默默地低垂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姝绾翠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件事不仅仅是对羽衣非常不好,对你裦兲来说也同样很不好啊!你仔细想一想,你的好名声在这几个月里传遍了全国,甚至传到了许多国家,你的良好形象才刚刚树立起来。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你自己南下西湖弄出一件不好的事情,现在估计你的状况更上一层楼。可如今,你身陷非议之中,一夜之间,几乎所有人都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如果你与羽衣这件事情再继续闹大,那你可就毁于一旦了,到时候就再没有挽回的可能了,你知道吗?”遐旦裦兲缓缓地仰起脸,小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妈,妈,这都是有些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呀……您和爸要为我做主啊……”姝绾翠耐心地说道:“有人嫉妒你,确实有这种可能,至于说谁要陷害你,那真不太可能。但不管怎样,我们更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而且羽衣现在这么做,断绝和你的关系,也是有她的道理的,你要理解她,尊重她,绝对不能伤害她,你知道吗?毕竟你们年龄都还很小,暂时不要来往得那么密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俩的事要是真的暴露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遐旦裦兲听后,又一次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妈,我……我知道。”“这就对了,这样才乖!”姝绾翠抚摸着遐旦裦兲,满脸心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孩子啊,看着你跌伤了,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惨状,妈这心里啊,真的是特别心疼,也实在是于心不忍,虽然你做的是错事。唉,你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不要乱动,妈这就去给你叫医生来。提前告诉你,等会儿医生来了之后,你千万千万不能暴露你是翻院墙跌伤的,你要说是干活不小心跌伤的,记住了没……”遐旦裦兲带着满心的感激,说道:“记住了,妈,我不会乱说的。谢谢妈!”说到这儿,他抽泣道,“妈,您不知道,实际上,我心里头的那种难受,比起腿上的伤带来的疼痛,那可还要难受得多。”,!姝绾翠轻轻拍了拍遐旦裦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妈知道,妈完全懂你的感受!但是你可不能伤害羽衣,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知道吗?我出去叫医生之后,你就在家里乖乖的,不要对她吵闹,外面路人是能听到的,知道吗?你能做到吗?”遐旦裦兲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回应道:“妈,我知道啦,我不会对羽衣怎么样的,我只是心里头特别特别想她,我太想她了。”姝绾翠认真地看着遐旦裦兲,耐心地解释道:“兲儿啊,她已经病了很长很长时间了,身体状况糟糕得很。妈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很乖的孩子,所以妈才这么心疼你。你要是还念着过去的旧情,还记着羽衣过去对你的那些好,还希望她能在这个世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着,你就一定不能接近她,打扰她,威胁她,你明白吗?要是你接近她,打扰她,威胁她了,那你可就会彻底害了她,你就对不起妈对你这一番心意了。”遐旦裦兲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妈,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啊,这种想念的感觉,我实在是受不了啦!”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如果不是这样,我……我也不会……不会来翻这么高的院墙。”姝绾翠看着遐旦裦兲,严肃地问道:“兲儿,妈的话,你到底听不听啊?”遐旦裦兲连忙回答:“听啊,我永远都会听妈的话。”姝绾翠再次强调:“那你就一定不能接近羽衣,知道吗?你要是接近她,真的就会彻底害了她,就算妈求你了,行吗?”遐旦裦兲满脸痛苦地说:“妈,可我……可我实在是……太想她了,这种想念的煎熬,我真的……真的是受不了啊……”姝绾翠心疼地轻轻搂住遐旦裦兲,安慰道:“兲儿别哭,你别这么难过……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得学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明白,真要是出了事,你这一辈子可就全毁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全国着名的人物了,是官方认定的少年楷模,好多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你呢!你的每一个举动,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可不能再像今天翻院墙这样乱来啊!”遐旦裦兲欲言又止:“妈,我……”姝绾翠无奈地说道:“兲儿,你先别哭,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跟你说这些。妈实话对你讲,已经有人到社区,甚至到警方那里去举报你了,说你经常到女厕所附近,好像是想偷看……”遐旦裦兲顿时满脸通红,小眼睛充满着急,想申辩什么,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姝绾翠严肃地告诫:“我知道你难受,但不管怎么样,你都绝对不能那样做,知道吗?要是你真那么做了,你就会变成臭名昭着的大流氓,一旦被警方抓起来,你这一辈子可就彻底完了,你爸妈那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我和你金瓮伯父的一番苦心,也全白费了。”遐旦裦兲委屈地说道:“妈,都是因为羽衣不理我呀,我对她的想念实在是太强烈了,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了才……”姝绾翠一脸担忧且严肃地说道:“妈心里是明白的,但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绝对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知道吗?一个少年楷模,一个国王和女王都亲口表扬过的少年,一个各种报纸杂志都采访过的少年,一个社区重点培育打造的少年,怎么能去趴女厕所呢?人生的道路还长着呢,一辈子那么漫长,如果不学会克制自己的冲动和欲望,任性而为的话,一下子就可能把自己的未来彻底毁灭了。所以,你一定要清楚这一点,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啊。你看看你现在,有着很好的名声,极大的关注度,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你是有着光明前途的人,怎么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自毁前程呢?”遐旦裦兲满脸痛苦,带着哭腔说道:“妈,可我实在是受不了啊,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我有时候……真的……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姝绾翠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她明白,这就是一种不受理智管束的生理本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女儿和他打开了那个魔盒,从而一发不可收,自己女儿曾经不也如此吗?所以,她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还没办法做到像成人那样拥有坚定的意志和强大的自控力……”说到这儿,她越想越着急,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整个人急得哭了起来,因为她不能去强求女儿让女儿委曲求全了。女儿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早已经吓坏做父母的了,虽然做父母的至今还压根不知道她已经和另外两个男人发生了性关系。遐旦裦兲看到姝绾翠伤心哭泣,心里更是愧疚,连忙说道:“妈,你别哭了,都是兲儿不好,做出这样的事来,是我让您这么担心的,看到您这么伤心,我心里比您还难过……”,!姝绾翠强忍着泪水,安慰他说:“兲儿也别哭了,你也不用担心,妈永远都是心疼你,爱护你的,妈是绝对不会去举报你的,更不会让你去坐牢。”说到这儿,她又用手安抚了遐旦裦兲的面颊一下,“你腿脚伤得这么厉害,这几天都会连路都走不的,你就安心住在楼上好好养伤。妈现在不耽搁时间了,这就去给你叫医生,来好好给你看看,治治,每天也会给你做好吃的,有营养的,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的。”末了,姝绾翠站起身去:“等会医生来了,问你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你就说是帮咱家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跌伤的,千万千万不能讲是翻院墙掉下来的,记住了吗?”遐旦裦兲满脸懊悔,自责地说:“妈,我记住了,我知道了,我真的不该那么冲动的,可我当时实在是忍不住自己,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姝绾翠温柔地说:“妈懂你的感受,妈现在就扶你上楼去。你伤成这个样子,稍微忍一忍,动作小心一点。”姝绾翠说罢,赶忙去找来晾衣叉子给遐旦裦兲当作拐杖,然后用自己的一边肩膀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姝绾翠才将遐旦裦兲扶到了楼上的厅室中。姝绾翠将遐旦裦兲放在一张椅子中后,自己累得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只见她满脸潮红,汗水湿透了靠近头皮的发丝,内衣也早湿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喘了很久的粗气。这都是女儿造的孽,让她来承受。遐旦裦兲此时又痛又累,但在这一刻,他更是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他被姝绾翠的爱心和举动深深地感动了。他紧紧地握着姝绾翠那只此时青筋凸起快速跳动的手,一声声充满感激地叫道:“妈,妈,兲儿让您辛苦了,兲儿让您为我受累了,您对兲儿的好,兲儿永远都记得,永远都记得!”姝绾翠捧住遐旦裦兲的脸,微笑着说:“这些都不重要,妈别的什么都不图,只希望……你永远都能乖乖的,永远都能好好的。”遐旦裦兲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兲儿会的,兲儿一定会的,妈您放心吧,您就放心吧。”姝绾翠稍稍喘匀了气息后,便站起身去,温柔地说:“兲儿,你就在这乖乖等着,妈这就去请医生,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耽搁时间越久,你受的痛苦越多。你躺坐着安安静静的啊,别乱动啊。”遐旦裦兲用力地点着头,嘴里嗯嗯地回应着。然而,等姝绾翠真的出门去请医生后,遐旦裦兲根本就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安静地待着。他躺在厅室的椅子上,一边因为伤痛而呻吟着,一边轻声对着楼下不停地呼唤着:“羽衣,我想你……羽衣,我想你……”他们之间相隔了一层楼,而金瓮羽衣又待在自己房间里,她也许听到了遐旦裦兲的呼唤,也许没有听到,但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幸好姝绾翠把遐旦裦兲扶到了楼上,如果他还在楼下的厅堂里,仅仅与金瓮羽衣一墙之隔,他指不定会叫成什么样子呢。可即便是在楼上,他也不管楼下房间中的金瓮羽衣听不听得到,依旧反复地呼唤着,深情地表白着:“羽衣,我永远爱你……羽衣,我永远爱你……”深情得真就像一位旷世情种一样。:()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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