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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11(第1页)

11在遐旦裦兲翻墙不慎跌伤,住进金瓮羽衣家的第三天早上,晨光熹微,新的一天缓缓拉开了帷幕。昨天晚上,金瓮遥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回到家,他的妻子姝绾翠满脸担忧地和他商量,觉得遐旦裦兲受伤严重,一个人照顾起来实在吃力,便提议让他晚上去一趟遐旦裦兲家,通知他的父母过来一起照顾。然而,金瓮遥这一天工作实在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已达到了极限,他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当晚就不去了,第二天去社区办公大院的时候绕道去遐旦裦兲家,把这件事通知给他的父母就可以了。”哪知道,金瓮遥今天早上出门后不久,突然遇上了一件事,这件事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他全部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让他完全把通知遐旦裦兲父母这件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耽搁了不少时间,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他心里十分着急,只想赶紧赶往社区办公大院,才造成了遗忘去遐旦裦兲家这件事。金瓮遥作为北湖社区主任,是本地区的第一官员。多年来,他一直严于律己,始终以身作则。无论是社区的大小事务,还是居民们的家长里短,他都事必躬亲,认真负责。更不要说这大旱十余年的灾区人员安置工作。他的辛勤付出和无私奉献,不仅城乡民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国家领导层部分也关注到了。所以,他前不久荣获国王颁发的国家大奖,那是实至名归,是他多年努力和付出应得的荣誉。话说这天早晨,金瓮遥主任匆匆吃过简单的早餐后不久,便迈着匆忙的步伐上楼去看望遐旦裦兲。他看到遐旦裦兲痛苦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到厕所里去。可遐旦裦兲肋骨受伤,其中一根差点断掉,所以背他时候只能让他腹部着力,非常考验稳力。等遐旦裦兲趴在板凳上上完厕所后,金瓮遥主任又轻轻地把他背回房间,确认他躺得舒服后,这才放心地出了家门。万没想到的是,金瓮遥出门不久,在途中意外地碰上了那户曾在他们家住了八九年的安置户牛三一家五口人。牛三夫妻站在前面,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一个还没上小学的小男孩,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躲在父母身后,看着曾经十分熟悉如今却有些陌生的金瓮遥主任。小男孩的爷爷奶奶则相互搀扶着,他们不过才刚过中年,但艰难的干旱岁月、安置他乡、住人家中,让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沧桑。不过此时,他们脸上更多还是得到了国家长期关爱和异乡人无私救助的安慰。金瓮遥看到他们后,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自己刚刚获得国王颁发的国家级灾区安置人员工作大奖的事。可之前因为女儿与遐旦裦兲的事,他和妻子怕外人看到影响不好,就在一年前让住在家中的两户安置人员搬了出去。此刻,他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获得的荣誉有些名不副实,就好像自己是在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一样。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我金瓮遥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可是一生都以大爱人类为己任,一直致力于为社区民众和国内外安置人员谋福利的,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可不能因为让已经在家中住了八九年的两户人家搬出去这件事,让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于是,在简短的寒暄之后,金瓮遥关切地问起他们一家目前的生活状况。当得知他们在另一家的生活确实因为太拥挤存在许多不便和困难时,他毫不犹豫地主动提出让他们还是住回他的家中。牛三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喜出望外,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位老人都要下跪了,金瓮遥赶紧扶住,不让他们那样做。牛三激动地说道:“金瓮主任,太感恩了,你们一家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永世不忘。”金瓮遥连声道:“我们早就是亲人了,千万别客气!”牛三抹了一下泪花:“那我们一家大年过后,就住回来吧。”金瓮遥热情地回应道:“不用啊,提前回我家,一起过年都可以呀。”牛三妻子也擦了一把流到脸上的泪水,连忙说道:“那好啊,我们收拾一下,两天后就回来,真是太感谢了。”就因为这一耽搁,金瓮遥一看手表时间,发觉上班时间快到了。这位几乎从不迟到,每次都会提前到达办公室的主任,心中顿时一紧,立即加快脚步,朝着社区办公大院赶去。在丈夫金瓮遥出门之后,稍晚一些时间,姝绾翠才不紧不慢地着手准备遐旦裦兲和女儿金瓮羽衣的早餐。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金瓮遥常年都要提前赶往社区办公大院去处理各种事务,所以他的早餐几乎每次都比一家人吃得早些。今天,难得女儿金瓮羽衣又正常地吃了早餐。看到女儿吃得很香,姝绾翠的心情十分不错。她想到丈夫已经去通知了遐旦裦兲的父母,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父母就会赶过来一起照料遐旦裦兲。这样一来,自己就不会一个人独自承担照顾遐旦裦兲的重任,也就不会觉得那么辛苦,甚至有时不得不面对一些还会感到尴尬的情况了。,!这么想着,她心里就像有一块大石稳稳地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不久,姝绾翠用一个塑料盆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温水来到了楼上。当她走进房间,看到遐旦裦兲时,发现他不再像昨天那样不停地哭泣了。虽然他的眼皮仍旧有些肿胀,但那双小眼睛还是从肿胀的眼皮中突出重围,能够清晰地看见了。姝绾翠从热水盆里轻轻地拿起湿毛巾,稍稍用力绞掉部分水分,然后温柔地给遐旦裦兲洗脸。在洗脸的过程中,她发现遐旦裦兲面部的擦伤已经结成了硬壳。看到这一情况,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小小的胜利感。她不再担心水渍碰到伤口会引发疼痛了。姝绾翠满脸关切地对遐旦裦兲说道:“兲儿,昨晚没那么疼了吧?”遐旦裦兲微微皱着眉头,轻声回答道:“妈,还是很疼很疼,只是比昨天下午稍稍减轻了一点。”姝绾翠安慰地道:“有个过程嘛,只要越来越好就行。把手伸到盆里,洗一下。”遐旦裦兲乖巧地应了一声:“嗯。”然后把原本抱着姝绾翠腰身的双手慢慢松开,轻轻地泡到盆中的温水里。姝绾翠给遐旦裦兲洗好手后,一边仔细地给他擦干手掌和手指,一边关切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吧。”遐旦裦兲摇了摇头,有点委屈地说:“睡得不好。”姝绾翠赶忙问道:“怎么啦?因为伤口疼得睡不着吗?一会儿晴柳医生来,让他好好检查一下。”遐旦裦兲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紧紧地抱住姝绾翠,说道:“我想妈……”姝绾翠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妈也得睡觉啊?妈就在楼下呀?又没有离你很远。现在不又来了吗?”遐旦裦兲把脸贴在姝绾翠的身上,说道:“可是妈不在身边,我就是很想很想。”姝绾翠耐心地教导他说:“不能这样,知道吗?随着你的伤好起来,要慢慢学会独立,不能一刻也不能离开妈,你要知道,妈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嘛。”遐旦裦兲懂事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姝绾翠微笑着说:“妈现在去给你端早餐,你稍等一会儿。”遐旦裦兲乖乖地应了一声:“嗯。”姝绾翠于是端着洗脏的水慢慢地下了楼。她走到厅堂后面,打开门,进入后院。如今的后园里,仅剩下盆花卉了。作为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为了带头节约用水,原本后院有上百盆鲜花绿植,是真正的后花园。可自从大旱以来,几乎全变成了仅仅装着泥土的坛坛罐罐。这些空花盆被集中堆放在了院墙一边,也就是两天前遐旦裦兲翻院墙掉落下来的那一面墙下。遐旦裦兲身上的部分伤情,就是因为撞到了这些花盆才造成的。姝绾翠很快就端着遐旦裦兲的早餐上了楼。她坐在床边,开始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一边喂一边说道:“好好吃饭,心情也要保持好好的,这样伤口恢复就会快一些。”遐旦裦兲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嗯嗯。”姝绾翠又叮嘱道:“还有,妈提醒一句,待会你爸爸妈妈来了,你不要哭得很厉害,知道吗?不然,他们会觉得你好惨,觉得我和你遥伯对你不够好似的。”遐旦裦兲懂事地点了点头,真诚地说:“妈,你和遥伯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姝绾翠感慨地说:“兲儿,真不夸张,妈这一次,真是竭尽全力了,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生羽衣的时候,都没这么辛苦。”遐旦裦兲眼眶有点泛红,说道:“兲儿知道,兲儿知道,兲儿永远感恩妈。”姝绾翠认真地看着他,说:“不用感恩妈,只要你将来永远不伤害羽衣,妈就觉得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了。”遐旦裦兲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妈,您放心,我永远都听妈的话。”遐旦裦兲早餐之后没多久,姝绾翠突然想到,过一会儿他的父母就要来了。她留意到这两天遐旦裦兲把床铺弄得有些脏了,整个床上除了血渍,还有尿渍,再加上昨天掉床下,然后趴在板凳上上厕所的过程,内衣裤也弄脏了不少,连带床铺状况看起来不是那么整洁干净了。于是,姝绾翠决定给遐旦裦兲更换新的被子和床单。她可不希望在他爸爸妈妈过来的时候,看到遐旦裦兲睡在那臭气烘烘的被窝里,以免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在给遐旦裦兲换被子和床单的时候,令姝绾翠脸红心跳的尴尬场面又出现了。虽然隔着衫裤,她却分明又看到遐旦裦兲下面勃起得很厉害。姝绾翠本想生气,突然想到昨天遐旦裦兲说的话,于是立即问道:“你是不是又想撒尿了?”谁知遐旦裦兲却摇了摇头:“妈,早上遥伯已经带我上过厕所了。”姝绾翠这下终于生气了:“那它……怎么又那样?”遐旦裦兲看到自己下面那不可遁形的伞状体,红着脸垂下了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姝绾翠忍不住逼问道:“兲儿,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抱着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遐旦裦兲紧张地埋下脑袋,嗫嚅着没说出话来。姝绾翠颤抖的手推了一下遐旦裦兲的肩:“你总要抱着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伤痛,因为孤独,因为依恋,原来你……”遐旦裦兲一下就哭了起来。姝绾翠气愤地道:“你哭什么哭?你还有理了?”遐旦裦兲继续哭,整个身体都抽动着。姝绾翠大声道:“不许哭!”她害怕遐旦裦兲正哭着的时候,他的父母突然来了,还以为她在欺负他们儿子呢。看着遐旦裦兲,姝绾翠气得声音颤抖:“你真的太过分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对我这样。以后……再也不能抱我了。”遐旦裦兲一下哭得更伤心了。姝绾翠气得手拍打了床铺几下:“你有什么理由哭啊,都伤得这么严重了,心里还在胡思乱想。”过了好一会儿,遐旦裦兲才委屈地道:“妈,不是……”姝绾翠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不是?”遐旦裦兲尴尬地道:“是……痒……痒……”姝绾翠皱着眉头:“痒?你是说……它痒?”遐旦裦兲窘迫地点点头。姝绾翠脸更红了,她觉得可能又是因为自己本能地敏感,想太多了。过了一会儿,她想了想,说:“哦,可能太久不清洗,有炎症……”遐旦裦兲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只是脸红着点了点头。姝绾翠长舒了一口气:“妈去端点热水来,你自己洗洗,顺便屁股也洗一下。”遐旦裦兲声音低低地道:“嗯。”姝绾翠脚步颤颤地来到楼下,用开水兑出两三大碗分量的温水,重新端到楼上,温和地对遐旦裦兲道:“你自己慢一点,不过水洒了一点也没关系,反正被子床单要换掉了。”遐旦裦兲非常为难和尴尬,因为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做不到,可他只能点点头。姝绾翠于是出到楼厅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进去。姝绾翠羞红着脸,气息不稳地问道:“洗好了吗?”遐旦裦兲点点头,面部肌肉抽搐着,没有说话。姝绾翠于是端起水和毛巾往外走去,出了卧室,她不由端详了一下盆中的水和毛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返身匆匆走了回去,站在床头:“你怎么撒谎啊?”遐旦裦兲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姝绾翠。姝绾翠怒道:“这水干干净净的,你压根就没洗啊?”遐旦裦兲不回答,开始哭起来。姝绾翠气得胸脯急剧起伏:“你哭什么呀?你还有理了?”遐旦裦兲抬起委屈巴巴的泪眼:“妈,我……我……”姝绾翠直喘粗气:“我什么?”遐旦裦兲又低下头:“妈,我……我根本……根本就做不到啊……”姝绾翠一下愣在那儿,是啊,人家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做不到啊,自己生气好像也没什么道理。可她气的是,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它还要那样桀骜不驯,独树一帜呢。这不就是天生的小流氓吗!姝绾翠气咻咻地道:“把眼睛闭上。”遐旦裦兲于是点点头,听话地闭上一双小眼睛。姝绾翠接着要求道:“头也扭到一边去。”遐旦裦兲不明白姝绾翠什么意思,但他也照做了。姝绾翠嘴里一边骂着:“真臭!”一边打了昂首向天的家伙一下。然后,开始给它清洗。遐旦裦兲突然叫了一声:“哎哟!”姝绾翠诧异道:“怎么,还打疼了。”遐旦裦兲摇头道:“不是。”姝绾翠嘴里应着:“那是什么。”不由得仔细瞧了瞧,顿时大吃一惊。她万没想到遐旦裦兲这个部位也受了伤,都溃烂化脓了。她不由生气地道:“你怎么……你怎么不告诉医生啊?”遐旦裦兲羞愧地没有回答。姝绾翠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你还知道害羞,你还知道羞耻。既然这样,你怎么能做出翻院墙那种事来!”遐旦裦兲带着哭腔道:“我、我……太想羽衣了啊!”姝绾翠不由冷笑道:“太想羽衣了!太想羽衣了!你要把这玩意给毁了,你想她又有什么用!唉,真是贪吃猴急却不知轻重危害的家伙!”遐旦裦兲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不再说话。姝绾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你要有它一样的意志力就好了,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了。今后,再也不能胡闹了,再出事,就没人救你了,没人管你了。真要伤到要害处,你这辈子也就没有幸福可言了。”遐旦裦兲痛苦中带着几分快乐地呻吟着:“谢谢妈,兲儿记住了。”姝绾翠刚刚给遐旦裦兲前后清洗好,换了被子床单,便听到了敲门声。她心想,来得真是时候。于是对遐旦裦兲道:“一会儿看到你爸爸妈妈,脸上多点笑容。”遐旦裦兲无限感激地望着姝绾翠,无比乖巧地直点头。,!姝绾翠的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慌慌的,脚步也有些急促地走下了楼。她强装镇定,脸上堆满了笑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大门。本以为站在门外的会是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可出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他们,而是晴柳弦医生。姝绾翠满心疑惑,她奇怪遐旦裦兲的父母怎么到现在都还迟迟没有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金瓮遥竟然把去通知他父母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有些上了年纪的晴柳弦医生到来之后,姝绾翠热情地陪着他往楼上走去。在这过程中,她赶忙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洁地告诉了晴柳弦医生,说昨天遐旦裦兲又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一个下午都在哭叫。她希望晴柳弦医生能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摔出了新的伤,有没有伤到前面还没好的旧伤。晴柳弦医生听到后,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姝绾翠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解释道:“他想自己下床去上厕所。”晴柳弦医生听了有些生气地说:“简直胡闹!他现在这个样子,身子就好像分成了好几段,哪里还能自己去上厕所啊?别说走路了,他连爬,都爬不动啊!”姝绾翠点头附和道:“是啊,实际情况确实也正是这样,他摔在床下一动也动不了。当时我正在楼下给他热药汤呢,上楼看到后,我也忍不住说他了。”到了卧房之后,晴柳弦医生先是对着遐旦裦兲说了一通,责备他太不小心,对自己太不负责任。然后开始给他做检查,检查不久他就生气了:“你看你,前天刚复位的膝关节,真又被你摔错位了。”姝绾翠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他昨天哭叫了一个下午。”晴柳弦医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小子啊!你要是落下终身残疾,不仅你自己要遭一辈子的罪,我这一辈子的名声,也得砸在你手里了。你可别说是我给你治伤的,别坏了我名声。要不是看在金瓮主任和阿翠的面子上,我真不想管你了!”姝绾翠原本对遐旦裦兲也很是生气,但是一听医生讲他果然又把右腿膝关节给摔错位了,想到他遭受的痛苦,和昨天下午所受的委屈,她又母爱泛滥了,于心不忍了,非常心疼和怜悯起他来,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医生一起责备他和骂他了。晴柳弦医生看着遐旦裦兲,说道:“你看,你又怕疼,但膝关节又得重新复位一次,这疼是不得不受的啊!”遐旦裦兲一听,还没等开始治疗,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地冒了出来。这时,姝绾翠提醒晴柳弦医生道:“晴柳医生,您先再给他检查检查其他部位,看看有没有别的小伤被漏掉了。先把小伤治了,再来处理这个膝关节的问题,不然他一会儿哭叫起来,弄得人心烦,又把那些小伤给忽略掉了。”晴柳弦医生听后,点了点头。姝绾翠又给了遐旦裦兲一个眼色,轻声提醒他:“你还有什么伤,前晚和昨天晴柳医生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的,你要主动告诉他,可不要隐瞒啊。”说完,她又对晴柳弦医生说道:“我先下楼去安排一下女儿的事情,一会儿再上来配合医生给他膝关节复位。”说罢,姝绾翠在遐旦裦兲那满是不舍和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离开了房间,然后下了楼。过了大约一二十多分钟,姝绾翠才上楼,刚进房间,晴柳弦医生迎面出来,把她叫到卧室外,然后关上房门。走到楼厅另一边后,晴柳弦医生才语气严肃地说道:“他昨天那一摔,后果确实还不小。不仅让膝关节又错位了,那根受伤的肋骨差点就要断掉了。如果肋骨断了,就不是膝关节复位那么简单了,那就得打开部分胸腔做手术了,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了,不然,就只有等它断在里面了。”姝绾翠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全身也不由哆嗦起来。这时,晴柳弦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翠,前天给他检查治疗,我也有疏忽的地方,也怪他小子当时没说,所以漏掉了一个地方。”姝绾翠声音颤抖地轻声问道:“什么地方?”晴柳弦医生尴尬地笑了笑:“伤着那个地方了。”姝绾翠惨白的脸又红了:“伤着那个地方了?”“对,”晴柳弦医生苦笑着点点头,然后一脸的困惑:“也太奇怪了,怎么会造成那样的挫伤呢?”姝绾翠不解地道:“晴柳医生,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啊?”晴柳弦医生分析道:“从道理上讲,那里即使撞上,如果处于疲软状态,再加上冬天厚厚的裤子,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伤害,最多有点轻微擦伤。”姝绾翠的声音更颤抖了:“您的意思是?”晴柳弦医生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明当时正硬着。”姝绾翠听了很是窘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他觉得之前遐旦裦兲说那个地方硬着是因为发痒这事确实没有撒谎,应该是实情,不只是不卫生发痒,而更可能是伤口原因的发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晴柳弦医生疑惑地问道:“不是讲他受伤是因为劳动不小心摔着了吗?怎么劳动的时候,他还处于……那样的状态啊!”姝绾翠羞臊难当,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过了半晌才自言自语地道:“真是一头驴啊!”然后声音慌乱地问晴柳弦医生道:“会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啊?该不会影响生育功能吧?”晴柳弦医生调侃道:“现在都还能硬着呢,应该不会。”姝绾翠一听,更是满脸羞涩。她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男医生给他检查,他居然都有本事硬起来,可能也真是因为憋太久了。如果不是如此,他也就不会有带伤冒险翻院墙这样疯狂的举动了。真是一匹被欲望驱使的小色狼啊!想到这儿,姝绾翠真是不敢置信地摇头苦笑了。晴柳弦医生这时才严肃地说:“阿翠,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姝绾翠红着脸,有些不解地望着医生。晴柳弦医生道:“他当时那种状态,完全有可能折断的,知道吗?他算运气好,没有发生这种最可怕的后果。”姝绾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如果真发生那样的情况,这个遐旦裦兲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还想什么女人啊。晴柳弦医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阿翠,现在进去帮我一下吧,也不知道那小子等会儿会叫嚷成什么模样。”姝绾翠打心底里感到于心不忍,她满脸哀求地对晴柳弦医生说道:“能不能想办法别让他那么痛呀?”晴柳弦医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除非你们能够把星灯大先生给他请来。在我看来,其他任何医生没有哪一个能够做到这一点。”姝绾翠只好默默地跟随着晴柳弦医生一起往房中走去。遐旦裦兲看到姝绾翠和晴柳弦医生一同走进房间来,他心里清楚接下来就要给他的膝关节进行复位了,不由得一下子就害怕起来,整个人全身都颤抖个不停。晴柳弦医生苦笑着对遐旦裦兲说道:“这额外多受的一份罪,完全是你自找的呀。”姝绾翠心里暗自想着,何止是这多受的一份罪是他自找的,就说前面受伤,那同样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呀。晴柳弦医生这时又对遐旦裦兲说道:“待会儿,别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你叫得太凄惨太瘆人了,也会影响到我……”遐旦裦兲用哀求的语气说道:“能不能一次就弄好呀,不要……不要重复……很多次……”晴柳弦医生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吗?要是你不挣扎,不反抗,好好配合我的话,我需要重复那么多次吗?你这样不仅败坏了我的名声,还让我多付出了很多辛苦呢!要知道这么多年一直遭受旱灾,我和大家一样,也严重营养不良,没那么大的力气了,况且我的年龄也摆在这里,要是你拼命挣扎,我哪里控制得住啊?”遐旦裦兲一听医生这番没有底气的话,吓得脸色都变绿了,泪水瞬间就涌流出来。姝绾翠赶忙把遐旦裦兲紧紧地搂进怀里,轻声对他说道:“兲儿啊,你不是说闻妈身上的味道就能止痛吗?你就专心闻妈身上的味道,忘记现在是在给膝关节复位,好不好?”遐旦裦兲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妈,求您让医生一次就弄好行不行呀?如果要重复很多次,我实在是……”晴柳弦医生一听,简直怒不可遏了。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说道:“你这孩子这么说话,我不治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姝绾翠慌慌张张地拉住晴柳弦医生,陪着笑脸说道:“您别计较孩子的话,咱们开始吧……”晴柳弦医生气呼呼地说道:“怎么开始?阿翠,是我晴柳弦计较他的话吗?明明就是他不配合啊,一个劲地挣扎反抗,才导致要重复很多次,现在倒好,全怪我医术不好,给他重复那么多次了。”姝绾翠满脸堆笑,十分殷勤地陪笑道:“晴柳医生呀,您可千万别生气,真的别生气啦。我怎么会信不过您呢?您想想看,我为什么没有去四处打听、寻找别的医生,而是直接就来找您了呢?这是因为我跟您相识都几十年了,对您的为人和医术那可是打心底里信任啊!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他说的那些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至于前晚重复那么多次,主要也都怪我,那时我实在是累坏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没有办法好好控制住兲儿。不过您放心,今天我休息好了,有力气了,肯定能把他稳稳控制住的,您就安心地给他治伤吧。”晴柳弦医生一脸无奈地说道:“阿翠,我真的是完全看在你们夫妻这么多年交情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是真的不想再管这事儿了。这孩子既不听话,说话也实在是太气人了,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人。”姝绾翠连忙连声说道:“谢谢!谢谢!太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了!”说完之后,她便用尽全力将遐旦裦兲的头紧紧固定在自己温暖的怀里,这样一来,就算遐旦裦兲想要哭叫,也因为被束缚而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可晴柳弦医生这时却又将遐旦裦兲的头抬起,往他口塞进几茎麻药,说道:“用牙咬住!”然后,姝绾翠才又将遐旦裦兲紧紧搂在怀中。好在遐旦裦兲右腿膝关节错位、左脚踝脱臼,导致他双腿使上劲,再加上肋骨也受了伤,腰部和下腹也都有一些轻伤,整个身子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劲。因而,他挣扎的时候,主要是用双手和头部使劲,特别是头部的动作最为剧烈。而现在他的头部已经被牢牢控制在姝绾翠的怀里,双手也紧紧抱着姝绾翠,这样的情况下,医生在给他膝关节进行复位治疗的时候,并没有像前晚那样和他展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从而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几乎要昏死过去,也把医生累得够呛。但即便如此,复位也不是一蹴而就,还是经过了三次尝试,医生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操作,才最终取得了成功。末了,晴柳弦医生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严肃地说道:“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孩子再不听话,治疗过程中再有反复的情况出现,我就真的不管了,你们就另请高明了。”姝绾翠汗水不停地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绯红的脸颊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赶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好好跟兲儿说的,他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说到这儿,她一脸真诚地看着晴柳弦医生,认真地说道:“辛苦您了,真的特别感谢您。就像您说的,这次的治疗情况要是传出去,确实也会影响您的名声,我们其实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咱们都不要对外人提起,就当作咱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吧。”晴柳弦医生喘着粗气,有些生气地说道:“只要你们自己不说,我还会主动到处说去吗?这不明摆着丢我的老脸吗?我还不至于那么傻。”姝绾翠继续赔着笑脸,语气十分温和地说道:“没有,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您的医术在这一带可是有口皆碑的,大家都称赞不已呢。接下来兲儿恢复期间,还得辛苦您天天过来看看他,给他检查检查,指导指导我们护理的方法。”晴柳弦医生听了这话,神情缓和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只要这孩子听话,配合治疗,这倒没什么。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职责嘛!我肯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他尽快好起来的。”送走医生后,姝绾翠回到楼上,重新进入房间,在遐旦裦兲的哭声中快步走向床头,坐到了他的身边。遐旦裦兲一下就抱住了姝绾翠,全身抽动地哭泣着。姝绾翠也紧紧抱着他,将他面部捂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的哭声传出去,并轻轻说道:“兲儿,别哭这么大声好吗?你只要听话,伤很快就好了,你不自己瞎胡闹,伤情也不会反复了。”遐旦裦兲从姝绾翠怀里抬起头:“妈,医生真是这么说的吗”姝绾翠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遐旦裦兲神情惶恐地道:“我的伤……真能……完全好吗?”姝绾翠听到遐旦裦兲这个问话,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好笑。而再细看他时,自己心情也变成异常复杂,某些感觉完全无法形容。若不是因为遐旦裦兲处于这样的状态,姝绾翠心想自己真的是不会再让他抱着自己了,自己也更不可能再抱他了。可现在要安慰他,要给他止痛,不仅要让他抱着,还要紧紧抱着他,不然不知道他要哭叫到何时。姝绾翠抚摸拍打着遐旦裦兲的后背:“既然妈的味道能止痛,你就好好闻吧,止了痛,你就好好休息睡觉,这样伤情就恢复快一些。”遐旦裦兲紧抱着姝绾翠,仍在哭泣抽噎。姝绾翠叹了口气,无限感慨道:“哎,多少年,我都没这么照顾过孩子了,对羽衣都没这样过。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现在还要这样照顾你……可你……可你……哪里还是一个孩子啊?”说到这儿,她心情异常复杂。是啊,怀里这个看着可怜的小家伙,哪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呢?简直就是个小色狼啊!随着手上伤情的恢复,遐旦裦兲今天抱姝绾翠明显更有力气一些,因而也抱得更紧一些。当然,这也与他刚刚做完第二次膝关节复位手术还处于巨大疼痛中的原因有关。他本能地希望在这种搂抱中,在姝绾翠的体香中,减轻自己的痛苦。姝绾翠这时喃喃地道:“真是奇怪了,怎么到现在你爸爸妈妈还没有过来呀?你遥伯早上去社区办公大院前就去通知他们了呀,这都啥时候了,医生来了都走了,他们还不来,他们难道不着急吗?”谁知这时遐旦裦兲抬起头来,止住哭声道:“我才不在乎他们来不来,我只害怕您离开我。”姝绾翠顿时愣怔住,半晌才说:“你这孩子说的叫什么话?你早晚都得回到他们身边啊,你这样依恋我可不行。而且你现在的依恋也不单纯了,这样妈可接受不了。”,!遐旦裦兲一脸悲伤地望着姝绾翠:“妈,您……你真的……真的也会不要我了吗?”姝绾翠有些不知所措:“这哪跟哪呀?妈只是暂时照顾你,最终,你还需要与你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家人生活一辈子的。”此时,遐旦裦兲望着姝绾翠,一脸惶恐,冷汗直冒。姝绾翠看着瘆人,故作平静地道:“兲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吗?”遐旦裦兲过了半晌,才声音颤抖地问道:“妈,兲儿……兲儿是不是……没救了?”姝绾翠一下愣住:“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遐旦裦兲声音颤抖地道:“妈,您就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救了?”姝绾翠一时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才苦笑道:“你也知道害怕?”遐旦裦兲满脸惊慌:“医生给我膝关节复位前……把妈叫到外面,在楼厅里悄悄和您说了很久的话,肯定是……”姝绾翠一听遐旦裦兲问到这个,想到医生说到的事情,顿时脸红心跳,她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喃喃道:“别瞎猜了。”遐旦裦兲不明白姝绾翠这是什么意思,他恐惧地抓住姝绾翠一只嫩滑柔软的手摇了摇:“妈,求求你告诉我,我……经受得住打击的。我……我……我反正都……这个样子了,死了,也就死了。”听到这儿,姝绾翠微微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神情复杂地看着遐旦裦兲,心想,你也知道怕死,那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些不计后果的事呢?没有听到姝绾翠的回答,遐旦裦兲心想可能自己真的没救了,他顿时感到有些神志恍惚,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妈,医生有没有说,我还能……活多久?”姝绾翠这时才双手捧住遐旦裦兲的头,看着他那绝望的神情,摇摇头道:“兲儿啊,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呢?”说到这儿,她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哎,你呀,你呀,做事不计后果,你确实是差一点,真的就毁了自己一生了。”遐旦裦兲吓得大气都出不来,但既然是“差一点”,就说明最严重的后果还没有发生,自己还不致会死。他绝望的神情稍稍舒缓了下来,抱着姝绾翠大口喘气着。望着姝绾翠那张充满怜爱的美丽脸庞,遐旦裦兲感激地道:“谢谢妈这次救了我……我知道……这次要是没有您……我,我……我肯定……肯定死定了。”姝绾翠抚摸着遐旦裦兲的脸,安慰道:“怎么会呀?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救你。”遐旦裦兲摇摇头:“不可能,因为其他人……都没有谁看到我呀。”姝绾翠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也是。说到底,也是因为你自己……这样的事,你不好意思求助,你叫不出声。要是正常发生的事情,你不就可以大声呼救吗?那样的话,听到呼救的人,谁会不来救你啊?”遐旦裦兲满脸羞愧地低下头:“我就是……就是……太想羽衣了。”姝绾翠一听,红着脸白了遐旦裦兲一眼:“什么想羽衣了!”遐旦裦兲肯定地道:“妈,我就是太想她,太冲动了,才……”姝绾翠羞红了脸,怪笑道:“你确实够冲动的,医生讲,你在他治疗的时候……都……哎,妈真说不出口……简直……简直就跟驴似的。”遐旦裦兲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医生到底讲了他什么,他原以为医生讲他活不久了呢。他于是问道:“妈,医生说我跟驴一样?为什么呀?”姝绾翠一听哭笑不得,更加羞慌了:“你说什么想羽衣了,我过去还真信了你。”遐旦裦兲急着表白道:“妈,真的呀,是真的呀!”姝绾翠哼了一下鼻孔道:“是什么真的假的,以后不要用这个作借口了。”遐旦裦兲一下愣在那儿,他一下不能完全明白姝绾翠话里的意思。姝绾翠白了他一眼,感慨道:“你呀,你真有本事,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一个男医生给你治伤,你都会有反应。说什么太想羽衣了。纯粹就是动物本能。”遐旦裦兲这才明白过来,羞臊难当:“妈,它……它自己的反应,我……我也控制不住。”姝绾翠红着脸,声音颤抖地道:“所以,你现在不能抱妈了,妈也要减少抱你了。”遐旦裦兲哀求道:“妈,可是我刚做手术,还很疼啊……”姝绾翠叹口气:“今天可以……”遐旦裦兲眼巴巴地望着姝绾翠。姝绾翠又放宽一天:“明天也可以……”遐旦裦兲有些疑惑地道:“妈,我的伤能好得那么快吗?”姝绾翠肯定地道:“只要你不瞎折腾,肯定好得那么快。”遐旦裦兲垂下头,半晌才道:“我虽然很怕疼,可我现在,还不想伤好得那么快。”姝绾翠半睁开眼睛,斜斜地望着遐旦裦兲:“为什么呀?”遐旦裦兲抬起头来,渴望地望着姝绾翠:“因为……因为……”姝绾翠声音颤抖地问道:“因为什么呀?”,!遐旦裦兲深情地表达道:“我想永远这样抱着妈,也让妈永远这样抱着我。”姝绾翠听了,内心深处一阵莫名的感动,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遐旦裦兲。遐旦裦兲感激地道:“妈,就是这样,我就是想妈永远这样抱着我。”说完,两串泪珠儿就流了下来。姝绾翠不再说话,就这么抱着遐旦裦兲,闭上了眼睛。遐旦裦兲还想说什么,被她一下打断:“别说话。”末了,姝绾翠又补充道,“也别哭,也别呻吟,总之,别出声音,让妈安静一会儿。”遐旦裦兲于是听话地不再发出声音,真的连哭痛的声音也忍住了。安静的房间里,一时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姝绾翠眼皮突然跳了跳,她微微睁开眼睛,问道:“兲儿,医生给你那儿治疗了吗?”遐旦裦兲猛然听到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妈,哪儿啊?”姝绾翠白了他一眼:“你说还有哪儿!”遐旦裦兲明白过来,也一下红了脸:“治疗了。”姝绾翠关切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害羞,问道:“怎么处理的呀?”遐旦裦兲羞愧地道:“医生说……化脓发炎了。”姝绾翠点点头,她这时知道遐旦裦兲说的发痒不是撒谎。遐旦裦兲接着低声说道:“医生先做了清理,然后消毒,最后做了包扎……”姝绾翠点点头,无限感慨地道:“兲儿啊,你真的要从这一次的事件中……吸取教训啊,你差一点命不保,至少……也是差一点,命根子不保了。这教训……不可谓不大呀!”遐旦裦兲声音低到听不见:“我就是当时……太想了……所以才翻墙……”姝绾翠苦笑道:“当时太想了。真要是毁了,你再想,又有什么用呢。人毕竟是人啊,不能只是冲动啊,也要学会克制自己的冲动啊!”遐旦裦兲羞愧地低下头。姝绾翠这时问道:“医生有没有说多久伤能好?”遐旦裦兲微微抬起头,摇了摇。姝绾翠轻轻扶住遐旦裦兲:“兲儿,你躺下,妈看看。”遐旦裦兲乖巧地应道:“嗯。”姝绾翠于是把遐旦裦兲的头放到枕头上,轻轻撩开被子,顿时脸上一片红云:“你看你,真的……兲儿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也不知道你是对妈有反应,还是它本来就这样。唉,我也不好说你什么,免得冤枉了你,错怪了你。”遐旦裦兲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姝绾翠。不一会儿,姝绾翠轻轻提起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轻声道:“包扎得还可以,现在,就是要注意卫生,别让它发炎。”遐旦裦兲这时才微微回过头来,小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姝绾翠那张美丽的面孔。姝绾翠放下裤腰,盖好被子,既像在对遐旦裦兲说话,也像在对自己说话:“不过想来,现在你也不能出去到处乱跑,也不存在卫生不卫生的问题,所以只是每天注意清洗一下,就可以了。”遐旦裦兲感激地道:“嗯,谢谢妈。”:()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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