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算了。
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傅琪洛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几点出来?】
傅琪洛回:【下午两点,老地方。】
南意浔:【好。】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春晚。
窗外,偶尔有鞭炮声传来,远远的,闷闷的。
新的一年,要来了。
同一时刻,京城。
春晚的后台,人来人往,乱成一团。工作人员跑来跑去,演员们忙着换装,导演在对讲机里喊话,一切都紧张而有序。
林祎潮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那支舞已经跳完了,反响很好,很多人来祝贺,她一一应对,微笑,点头,说谢谢。可那些祝贺,那些赞美,那些热情的拥抱,都没有进到她心里。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林老师,辛苦了。”有人递给她一杯水。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
“您编的舞真的很好,我看了都哭了。”那个人说。
她笑了笑,没说话。
那个人走开了,她又一个人站在那里。
手机响了,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春晚我们看了,你编的舞还不错。初一回来吗?】
林祎潮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回复:【初一回。】
妈妈:【好,回来吃饭,有事跟你说。】
林祎潮:【什么事?】
妈妈:【回来再说。】
林祎潮没有再问。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站在那里。
周围那么多人,那么热闹,可她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一直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