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电梯,上楼,开门,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把行李箱放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
可没有人来敲门。
没有人来。
她侧过身,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眼泪又流下来,流进枕头里,湿了一片。
她想起南意浔。
那些画面还在。
可那个人,不在了。
林祎潮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抖。
一下,一下,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窗外,雨还在下。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年,她是一个人过的。
以后,大概也是。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落下一道淡淡的光。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道光,很久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看到妈妈发来的消息——
【祎潮,昨天的事,妈妈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愿不愿意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林祎潮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
【不用了。以后,我们就当没有对方这个人吧。】
发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着那道光。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天花板上。
她就那么看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
一尊会哭的雕塑。
临安的另一边,南意浔正在和傅琪洛逛街。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傅琪洛拿起一个兔子玩偶,在她面前晃。
南意浔看了一眼:“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看。”傅琪洛放下玩偶,“你这个人,买东西从来不说好。”
“那是因为真的没有特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