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房子找好了?”
南意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租房?”
林祎潮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你猜。”
南意浔也不想去想了,直接说,“找好了,”她说,“在学校附近。”
“什么样?”
“老小区,没电梯。”南意浔顿了顿,“很小。”
林祎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很轻,很淡,却让南意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包裹着,暖暖的,又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多少钱?”林祎潮问。
“一千多。”
“一个人住?”
“嗯。”
林祎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事可以找我。”
南意浔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
“有什么事,”林祎潮说,声音很轻,很淡,却像钉子一样,一字一句钉进她心里,“可以找我。”
南意浔看着她,看着那双疏离的眼睛,看着那淡淡的神情,看着那张没有半点妆容却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她忽然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加我?为什么要来看我长大的地方?为什么要问我房子找好了吗?为什么要说有事可以找你?
我们才见过一面。
我们说了不到五十句话。
你对我一无所知。
可这些话,她一句都没说出口。她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地说:
“好。”
林祎潮看着她,然后她伸出手,像那天在酒店一样,轻轻覆在南意浔的手上。
还是那种微凉的温度,还是那种轻轻的力道。可这一次,她没有很快松开。
“意浔。”她说。
南意浔看着她。
“有些话,”林祎潮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但你不用怕,”林祎潮看着她,目光很深,很静,“我没什么恶意。”
南意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上的手,看着那修长的手指,那干净的指甲,那微微泛白的骨节。
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