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味芝士吧。”
林祎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一杯美式,一杯热牛奶,一份原味芝士,一份……”她顿了顿,“提拉米苏。”
店员记下,转身走了。
南意浔看着她,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热牛奶?”
林祎潮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猜的。”
南意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那瓶雏菊。白色的花瓣在阳光里几乎透明,花蕊是嫩黄的,小小的,像一个个害羞的孩子。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
林祎潮怎么会知道她这个时候出来?
怎么会知道她刚好在校门口?
怎么会那么巧?
她想问。
可她不敢问。
好奇心害死猫啊。她怕问了,就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怕问了,就会打破现在这种奇怪的、美好的氛围。怕问了,就会让林祎潮觉得她太烦,太多问题,太难缠。
所以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瓶花,什么都没说。
“在想什么?”
林祎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淡淡的,疏离的,却又好像什么都能看穿。
“没什么。”她摇摇头。
林祎潮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甜品上来了。
原味芝士放在她面前,小小的三角,上面撒着一点白色的糖粉。提拉米苏放在林祎潮面前,棕色的可可粉下面,藏着层层叠叠的奶油和手指饼。热牛奶装在白色的陶瓷杯里,冒着微微的热气。美式咖啡是黑色的,杯子旁边放着一小杯奶和一小包黄糖。
“尝尝。”林祎潮说。
南意浔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块芝士蛋糕,放进嘴里。
很软,很绵密,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点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
“好吃吗?”林祎潮问。
她点点头:“嗯,好吃。”
林祎潮也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提拉米苏,放进嘴里。她吃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窗外的阳光缓缓移动,在桌上投下不同的光影。街上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轻轻的,很快消失在远处。店里的音乐很轻,是一首钢琴曲,她没听过,但旋律很好听,像流水一样静静地流淌。
南意浔吃着蛋糕,喝着热牛奶,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好。
不用说话,不用想什么,就这么坐着,对面坐着那个人,窗外有阳光,桌上有花,空气里有甜品的香气。
她偷偷看了林祎潮一眼。
她也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阳光里格外清晰。睫毛很长,在眼睑上落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看着那个侧影,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