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弹的歌。因为那天在琴行,你弹这首歌的时候,很好看。因为我想学会它,然后有一天,弹给你听。
可她没这么回。
她回:因为好听。
。。。:好。
两天后。
下午两点,南意浔站在那栋公寓楼下。
阳光很好,秋天的阳光,薄薄的,金金的,不冷不热。她抬头看着那栋楼,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白毛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颈。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她昨晚做的曲奇,用油纸包好,系了一根红色的棉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紧张。
这次,是来学琴的。是……主动来的。
电梯门开了。
她走出去,站在那扇门前。
她抬起手,敲了敲。
门开了。
林祎潮站在门后。
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头发比上次见长了一点,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干干净净,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来了?”
南意浔点点头,把袋子举起来。
“给你的。”
林祎潮低头看了看那个袋子,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曲奇。金黄色的,烤得刚刚好,有几块上面还撒了芝麻。
“你做的?”
南意浔点点头,脸有点红。
“不好吃可别怪我。”
“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南意浔走进去。
还是那个客厅,只是这次,客厅中央多了一样东西。
两把吉他。
一把靠墙放着,琴盒开着,露出里面的琴身,是那天在琴行买的马丁。另一把放在琴架上,旧旧的,琴身上有一些细小的划痕,一看就用了很多年。
南意浔看着那把旧吉他,愣了一下。
“那是……”
林祎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
“以前的。”她说。
南意浔点点头,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