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精神力在二次分化后才会有一个质的提升,与时砚相比,你现在的精神力只是一个小水洼,除了溅起几滴水花,毫无反抗的力道。
你动不了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睡意朦胧的咕哝,你感受到那尾勾又缠紧了一点。
你再次闭上眼睛。
行。时砚你真行,等你醒了看你有什么反应!
时砚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光线已经接近普鲁士蓝,时间临近晚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正全方位地缠着你,而你侧着脸对着他,正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
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成分比较复杂,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两分疲惫,三分怨气,五分“你死定了”吧。
“。。。。。。早。”他尴尬地没话找话。
你没说话,只是继续用怨气十足的眼神攻击他,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他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你们交缠的尾勾上。他的尾勾在你尾勾外缠了一圈又一圈,谁是主动的、谁是被迫的,简直是一目了然。
他的耳尖红了。
“抱歉。”他说着,试图像刚才的你一样努力控制着尾勾往回收。
它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下。
还是没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那条尾勾,那条尾勾正牢牢地缠着你,对他这个主人的指令充耳不闻。
他的耳尖更红了。
“它平时不这样。”他说。
“滚——”
你的腰还软着,那股精神力残留的余韵还在你身体里流窜,这让你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
你瞧见时砚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但忍住了。
这让你更加气急败坏,像鱼吐泡泡一样,连续不断地吐出一长串“滚滚滚滚滚滚滚”。
。。。。。。
经过时砚的一番努力,两条缠在一起的尾勾终于分开了,随着精神力交流的阻断,你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说真的,这感觉挺奇怪,不像是力竭,倒像是事后的餍足。你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一大跳。
时砚撑着床沿坐起来,然后伸出手,想扶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