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巡,漏瑚又摸牌,然后眼睛一亮:“杠!”
他杠了之前碰的那张九筒,补花,然后打出一张七条。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条,心里快速计算:漏瑚杠九筒,说明他手里至少有三张九筒。补花后打七条,七条和九筒不搭,除非他是混一色,条子和筒子混着来。
那他的牌路就很明确了:不想做大,只想快速胡牌。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打出一张一索。
帕里斯通的目光落在那张一索上。这是羂索打出的第五张牌。前三张是字牌,第四张是一筒,第五张是一索。
全是安全牌。这个人的防守意识,强得可怕。
他开始计算羂索手里可能的牌型。一直打安全牌,说明他的手牌可能很早就成型了,只是在等某一张牌。
等什么?
役满?还是只是普通的听牌?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瞬间,心跳加速了零点一秒。
是一张九筒。绝张九筒!他压下心里的波动,面无表情地把九筒插入手牌。
现在他的牌变成了:三张幺九,一对东风,一对九筒,剩下的还是散牌。
可以做混一色,也可以做对对和。
但速度是关键,他打出一张一索。羂索看了一眼那张一索,微笑不变。
第七巡,真人摸牌。他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真人把那张牌拍在桌上:“杠!”
所以他的牌型是……帕里斯通的瞳孔微微收缩,四张八条做暗杠,剩下的牌全是条子?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八巡,漏瑚摸牌,然后脸色一变。
他盯着手里的牌看了几秒,然后打出一张二筒。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二筒,心里冷笑了一声。
漏瑚急了。
二筒是生牌,他却打了出去,说明他手里的牌已经等不及了,要么是听牌,要么是快要听牌。
第九巡,羂索摸牌。
他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笑了。
“听牌了。”他说。
真人立刻凑过去:“真的?听的什么?”
羂索笑而不语。
帕里斯通看着他那张永远微笑的脸,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羂索听牌了。
以他的风格,听的牌一定是安全的,或者至少是别人容易打的。
会是什么?
他开始回忆羂索之前打过的所有牌。
字牌,一筒,一索……全是安全牌。
这说明他的牌型很可能不需要幺九和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