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十巡,真人摸牌。
他又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拍:“自摸!”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
四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全部连在一起。
清一色,九莲宝灯。
真人笑得像个孩子:“好玩!真好玩!”
羂索鼓掌:“好牌。”
漏瑚的脸色更差了,额头的火山口烟冒得更浓。
帕里斯通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九莲宝灯……
这人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装的?他之前那两次莫名其妙的打牌,是在故意误导?
他开始重新审视真人。
这个人,不能用常理判断。
第十一巡,新的一局开始。
帕里斯通摸牌,这次起手不错,两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也比较整齐。
他开始认真算牌。
红中是宝牌,不能轻易打。八筒可以做将,也可以做搭子。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条,六七筒。标准的平和牌型,再加两宝牌,可以做到满贯。
他决定速攻。
第一巡,打出一张一索。
第二巡,摸进一张四万,打出一张九万。
第三巡,摸进一张三筒,打出一张北风。
第四巡,羂索忽然开口:“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的北风。帕里斯通看了他一眼。羂索碰北风,他手里有字牌?还是在做混一色?他的目光扫过羂索面前的牌河。三张牌,一张一筒,一张一索,一张东风。
全是安全牌,但这次他碰了北风,说明他的手牌开始成型了。
第五巡,真人摸牌,然后忽然拍桌:“杠!”他杠的是一张南风。
帕里斯通的眼角跳了一下,南风是字牌,而且是被碰过的牌。真人手里有三张南风?他开始计算。南风、八条……这人手里的牌怎么全是杠?
第六巡,漏瑚摸牌,然后眼睛一亮:“碰!”
他碰走了羂索打出的七万。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万,心里快速盘算。漏瑚碰七万……他之前碰过九筒,现在又碰七万。全是万子和筒子混着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第七巡,帕里斯通摸进一张红中。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红中!第三张红中!他压下心里的狂喜,面无表情地把红中插入手牌。现在他手里有三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万,四五六条。三暗刻?还是三杠?但他不能杠红中,因为那是宝牌,杠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有宝牌。
他决定继续低调。
第八巡,真人忽然拍桌:“自摸!”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南风暗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六条,七八筒。混一色,双杠,满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