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微笑:“不过这张牌有点危险。”
他打出一张西风。
帕里斯通的瞳孔微微收缩。
西风是生牌。这个防守至上的男人,竟然打出生牌?除非他在钓鱼。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进一张二万。现在他手里有三张红中,三张发,一对八筒,二三万。
听牌了!听一四万!他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
第七巡,真人摸牌,然后发出一声怪叫:“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真人把那张牌拍在桌上:“自摸!”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九筒暗杠,南风暗杠,剩下的牌是七八万,□□筒。清一色,双杠,满贯。
真人笑得非常愉悦:“好玩!太好玩了!”
漏瑚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的?!”
真人眨眨眼:“就是随便打啊。”
“随便打?!”
“对啊,感觉这样打会赢,就打了。”
漏瑚气得头上的火山开始喷火星。
羂索笑着打圆场:“漏瑚,别生气。麻将就是这样,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帕里斯通看着真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是在装。他是真的在凭感觉打牌。但他的感觉,准得吓人。
第八巡,新的一局。
这次帕里斯通决定不再低调。
他起手四张白板,三张红中,剩下的牌虽然散,但全是字牌。
字一色!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这副牌,只要摸到剩下的字牌,就是役满!他开始专注地摸牌。
第一巡,摸进一张北风。
第二巡,摸进一张西风。
第三巡,摸进一张南风。
这副牌,已经是字一色听牌了!
听剩下的任何一张字牌!
第四巡,真人打出一张南风。
帕里斯通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真人。
真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他在等我胡?
还是他早就知道我听牌了?
帕里斯通压下心里的念头,伸手去拿那张南风。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