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羂索开口。
他笑着看向帕里斯通:“帕里斯通先生,你这副牌,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帕里斯通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羂索那张微笑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现在就胡了这张牌,看看羂索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忍住了。他收回手,笑着说:“羂索先生想说什么?”
羂索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这张牌可能有点问题。”
帕里斯通看着他,心里快速计算。羂索在诈我?还是他真的知道我听牌了?
他想起羂索之前那局自摸,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个人,不能小看。他收回手,打了另一张牌。
真人瞪大眼睛:“你不胡?那张南风不是现物吗?”
帕里斯通笑着摇头:“不急。”
羂索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光。
第五巡,帕里斯通摸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东,最后一张东。
他慢慢地把那张牌插入手牌,然后推倒:
“自摸。”
字一色,四暗刻,四杠子。
役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桌边看牌:“哇——!好多番!好多好多番!”
羂索微笑着鼓掌:“精彩。”
漏瑚的脸彻底黑了,额头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烟。
帕里斯通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早已温热的白兰地,抿了一口。
他看着桌上那副牌,看着三个对手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满足感。
动脑子动爽了。
他放下酒杯,笑着说:
“再来一局?”
真人立刻举手:“我来我来!”
羂索微笑点头。
漏瑚咬牙:“来!”
窗外,夜色渐深。
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四个“人”,各怀心思,继续他们的牌局。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