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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华不知道写什么（第7页）
“因为我醒了。”他说。“你在数的时候，我醒了。”
“你装睡？”
“是的。”
“为什么？”
他看着我。
“因为你在看。”他说。“所以让你看。”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坐起来，从桌上拿起我的笔记本，翻开。
我伸手去抢，但他已经看到了那一页。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笔记本放下，看着我。
“约翰。”
“嗯？”
“你说的那些，”他说，“是真的？”
“是真的。”
他看着我。很久。
然后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左边确实多三根。”他说。“你数对了。”
我笑了。
窗外的伦敦，夜已经深了。但在这个房间里，灯光很暖。
他的头又枕回我的腿上。
“再写一篇。”他说。“关于这个。”
“写什么？”
“写我醒了。”他说。“写你被抓到了。写——”
他顿了顿。
“写什么？”
他看着天花板。
“写我很高兴。”他说。“被你看着，很高兴。”
我拿起笔。
写下了一行字：
他说，被我看着，很高兴。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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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H·华生，继续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