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却对本该是姐姐的傅明凛,有那种心思。
如果被傅明凛知道自己对她的欲望。。。。。南栀不敢再任由思绪发散。
死死咬住唇,直到能尝到血液的味道。
傅明凛却没有再抬头,她的视线依旧低垂着。
月华色的绸缎面料随着动作,贴上肌肤,裹紧南栀那绷直的小腿。
像那杯被南栀捧在手心里,递过来,时刻都能呼之欲出的牛奶。
傅明凛终于伸出了手。
南栀心如擂鼓,愈来愈快。
她慌乱低垂下去的眸子瞥见影。
傅明凛的指节修长,骨骼分明。
此刻柔纱遮住了夜色,堪堪只漏出团月亮。
虚虚影子垂在地毯上,长时间举起牛奶的动作,让南栀关节处有些发紧。
而抬起来的那只手像至高无上的神明操控着木偶。
只轻轻抬弄,就绷直了拴在南栀关节处的弦。
下一瞬。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直直穿过南栀视线里的影。
落了过来。
被攥住手腕的瞬间,那颗心终于冲破了屏障。
虚的影变成实的温。
南栀被扯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最后的理智用来保护那杯牛奶不溢出来,背脊却无比顺从地跌进去。
两个不饱满的人相拥,比起体温,更先交互的是彼此的骨骼。
“送牛奶?”
傅明凛的声音有些戏谑,她感受着在怀抱里慢慢僵硬的身体,越发抑制不住恶趣味:“那你自己尝过没有?”
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的南栀摇头。
此刻跌在傅明凛怀里,却又像被悬在刀尖上。
她清楚自己身体的重量,顾虑着傅明凛膝盖处那还没机会问明白的青紫红痕,又担忧牛奶泼下去会弄脏。
可偏偏,傅明凛却收拢了这个怀抱的重量。
不知从哪攀上来的指尖抵住南栀的脊骨,轻得像羽毛,慢慢地滑。
“晚安奶入口最好的温度在36。3度。”
已经落在脖颈处的手不再往上,傅明凛微微收拢指节。
清晰感受在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她偏过头,不让南栀躲。
鼻尖抵住鼻尖。
傅明凛柔声开口:“那是人口腔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