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书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去那边坐着吧,”傅明凛很刻意地抬手指,那是方书桌,上面有许多摊开的文件夹:“我要去拿个东西。”
听见这安排,南栀没有多想,立马点头。
她紧紧抱着小书包,蹑手蹑脚的过去。
桌面上好多报告,记录着许多数据,南栀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于是全程没有抬过眼。
傅明凛一走,这里彻底空下来。
难道她去忙了?
南栀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抱着书包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过去了十分钟。
悬在头顶上的摄像头偶尔会闪烁些红影。
半个小时后。
傅明凛身侧的收音设备里捕捉到翻阅的声音。
她讽刺地勾起唇,抬手推开了门。
从进来后就没有离开过位置的南栀坐得很直。
亚麻衬衫衬得她背薄而肩宽,只戴着单侧耳机,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指尖旋着支笔。
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摊开的书。
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入神,已经走到她身侧的傅明凛并没有如愿捕捉到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她的视线也垂下去。
南栀面前放着的是本法典。
认清那些陌生的文字后,傅明凛不可思议地缩瑟了下瞳孔,她偏头,那摊开的文件依旧是摊开的。
而南栀坐在了桌面上唯一没有文件的。
干净的角落。
居然,没有动过吗?
“你回来了!”从书中抬起头的南栀还陷在学习的情绪里,那双锐利狐狸眼中淡淡,没有情绪。
莫名地一种审视感让傅明凛有些不自在。
点点头,嗯了声,视线从那张脸上逃离,却意外落在了南栀的肩膀上。
衬衫纽扣解开到第三颗。
少年已经发育的青涩裹在那有些旧的布料里。
“这里,”傅明凛的视线定格,她慢慢弯下腰,指尖也抬起来。
距离是瞬间近的。
南栀刚背熟的法条顷刻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被钉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放缓。
比体温更先来的是呼吸,还有发丝。
傅明凛的手已经跃进那第三颗纽扣里,用了几分力气去剥:“为什么没有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