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傅明凛拽着的是什么东西时,南栀瞬间红了脸。
原本就不适的紧绷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可比起难受,内心底翻涌起来的那股子羞耻感几乎要将南栀给淹死。
“回答。”
傅明凛已经彻底冷了脸,手还恶劣地往上提。
本就不合适的束缚感开始一点点脱离。
“唔——”
那根老旧的肩带被撑到极致,撑不住的聚酯纤维已经开始发出隐隐断裂声。
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南栀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捂,可手还没来得及过去,就被拍开。
傅明凛比她先一步伸出手去。
隔着亚麻面料,少年青涩的身体落入掌控。
南栀又羞又窘。
唇被齿死死衔着,来回推,却挤不出半个音节。
她能吃苦,在最要面子的青春期也能厚下脸皮挨家挨户做推销,也不怕丢脸,为了三五毛钱能舌战群儒。
但不代表她没有羞耻心。
尤其是在眼前人面前。
憋得满脸通红的南栀无力地摇头,一双狐狸眼生生忍出了泪意:“不要。。。”
不要这样欺负我。
可偏偏,傅明凛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依旧是冷冷的态度,眉宇间带着些许认真,原本托过去的长指已然收拢,像个严格的面点师,在检查即将出场的面团是否达到柔软度。
“几岁开始穿的?”傅明凛确实心无杂念,她的神情有些严肃:“合不合身都不知道?”
被挑开的肩带早已经不知洗了多少年。
这种廉价胸衣是儿童款,却出现在一个已经发育的成年女孩身上。
而且看起来还穿了不止一年。
没有得到回应,傅明凛恶劣地收拢着手里的力气。
她是骨科医生,一场手术可能要站十来个小时,所以体能这块特别注意,尤其手臂和腰肢的力量非常发达。
傅明凛能明显感觉到眼前人渐渐受不住力。
这里很脆弱,而那双狐狸眼中早已婆娑。
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滚落,透过衣料,晕开在傅明凛的手背上。
红血丝慢慢的扩散在裹着泪的眼白。
这恶劣的肆虐欲取悦了傅明凛,于是她松了手。
“哭什么?”
没有离开的指尖变得轻缓,连同语气也带着挑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话虽如此,傅明凛手却没有停止动作。
指节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