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
又抓握。
像深海区遨游的水母,正在对食物发起围剿。
能感觉着身下人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傅明凛眼底的笑意更甚。
一直压在旁边的拇指轻扬。
恶劣地压过那颗凸点。
顷刻间南栀如遭雷击,颤抖着将自己蜷缩着后退。
掌心里空下去,傅明凛却没有恼。
这是从她进来实验室后,第一次的情绪外露。
颤抖蜷缩在椅子里的南栀抬起头,透过泪看见那两颗虎牙。
傅明凛笑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未收回。
南栀有些跟不上她的情绪变化,原本在心底交织的羞耻和窘迫,竟然在这抹笑意里也跟着雀跃。
好在傅明凛没有再为难。
那悬停在空中的手伸过来,隔着衬衫帮她把那错位的布料复原,末了,还严格地将衬衫纽扣系到顶。
离去的指尖轻轻擦拭过肌肤。
下一瞬,笑意僵硬在唇边的南栀猛然并拢双腿。
刚刚那场检阅,诡异地,在她身体里搅动起来情绪。
一股难以言说的脱落感正在从她的小腹往下。
好像被点了团火。
可落下去的却是黏腻水渍。
被这个反应吓到的南栀更紧地咬住唇,心虚地看向已经走出去洗手的傅明凛。
。。。。。。
。。。。。。
在实验室呆到晚餐时间。
傅辞似乎并不意外南栀也在实验室,电话很准时打过来,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洗完手回来后的傅明凛态度突然变得疏离。
她专注地看着平板,似乎在处理着什么文件数据。
而南栀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脱离,她用书包压在腿上,拙劣地想要遮挡着自己。
在司机和管家面前,她们一如往常的不熟。
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到家就用餐,洗完澡后晚安奶连同新衣服敲门送到,向来好睡眠的南栀第一次失眠。
等第二天起来时,餐桌上已经没了傅明凛。
不仅如此。
此后几天内,南栀都再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