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南栀早餐后去学校,晚餐时被接回家。
夏天那点尾巴眨眼就没了。
南栀完成了法考,顺利准备下一阶段的升学手续。
又一个周末,她终于见到了傅明凛。
不过并不是在家里,而是高尔夫球场,她刚到学校没多久就被司机接走。
上车时,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傅明凛。
她今天穿了身运动装。
长发被束起,简约清爽的柔雾粉衬得她肤色更加白,明明是冷脸,却莫名被眉间那枚红痣衬出几分慈悲。
“你的衣服在后座,”傅辞声音冷冷,没有情绪:“今晚要面客,你不要再跟着你姐姐。”
听到母亲的命令,南栀愣了几秒,没有点头也没有接话。
但傅辞不在乎回答。
因为她给的重来都是命令,而非商议。
南栀小心翼翼地在傅明凛身侧的位置坐下,轻轻抬眼瞧她。
八天。
一百九十九个小时。
傅明凛没有回过家,她眉宇间有些倦色,瞳孔里布满斑驳血丝。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默默抱紧书包的南栀想从口袋里拿出耳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在休息室的那个上午。
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不见,自己和傅明凛间用耳机清除的距离好像又生疏了。
车内很安静。
再加上有傅辞在,所以变得格外窒息。
临下车时,南栀抱起了那堆衣服。
和傅明凛同款但不同色的薄浅天空蓝,她惊讶地发现里面除了运动服还有件多出来的衣服。
是很柔的白,傅明凛经常穿的裙子颜色。
思绪被扯回那个上午。
脸腾地红透。
南栀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傅明凛和傅辞已经下车,她弯下腰,像做贼一样用外套将那堆衣服裹住。
目的地是个一千五百平米的开阔式球场。
为了应对突发天气,两侧还设立了单独的包厢和休息室,场地里视线能到的每一个地方都铺满了绿。
前十九年的南栀只在这里捡过球,还就那么一次。
因为球童的名额少,要求高。
即使是捡球的兼职也必须是双一流名校学历,连带着,还有外貌要求。
南栀那次赚了两千,在一千五百平的场地像狗一样跑到力竭,此后再没有抢到过机会。
换完衣服出来时,傅辞已经和人交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