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路西法歪了歪头,满脸无辜。
天地良心,他真觉得自己刚才没说什么。
分明就是这人脸皮太薄了。
但他挺喜欢的。
这种正经又古板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了。
那人又沉默了很久,才道:“……你抱过别人吗?”
“‘别人’指谁?”路西法趴在他怀里,用下颏抵着他胸膛,懒懒地反问,“我的下属,还是我的情人?或者……除你之外所有人?”
“你有情人?”那人的声音忽地沉了一度。
“你希望我有吗?”路西法笑眯眯地继续反问。
察觉出他心情一时不妙,路西法也见好就收,勾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太不巧了,我还真没有,我看不上他们,你……想做第一个吗?”
那人似是怔住,没有反应过来。
路西法心道,好机会。
他迅速转头,在他耳尖上重重亲了一下。
他彻底僵住了。
下一刻,他立刻想远离路西法,却被早有准备的路西法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路西法笑得很是肆无忌惮。
“……不知羞耻!”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路西法觉得很奇怪,这人骂他,他当真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发兴奋。
他甚至还想,要是能引得他更失态就好了。
“好好好,我不知羞耻。”路西法随口就应下,倒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气氛好像就冷在了这里。
路西法想,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严肃古板冷淡,又不会说话。
平时指定没人敢靠近他。
不过呢,撒旦陛下愿意大发善心,收留一下他,给他一个家。
但就不用先说出来了,还是要看他后续表现的,免得他骄傲。
*
这人果然信守承诺,每日都守在路西法身边。
路西法也不客气,支使起他做这做那从不手软,一会儿要他端茶倒水,一会儿要他捏肩捶背。
总之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他有意试探他对他的容忍度。
然后发现他对他,相当宽容。
就算路西法有时候言语调戏太过分,他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两句,随后便再无下文。
路西法趴在他背上,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这个人,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他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阿斯蒙蒂斯常常把“爱就是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挂在嘴边,连他也没少听过。
很符合这个人的行事逻辑。
若不是喜欢,为什么对他百般容忍,任劳任怨?
若不是喜欢……
这人一看就是天国的,为什么要救他这个敌对方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