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银发年轻人是叫了「大哥」吧……
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长幼有序,长者才负责决策、统筹、分配任务。
听完他们的对话,斑收回视线。
低头看‘被迫’躺好的礼真,面红耳赤,完全是一副高热潮红的模样。
礼真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知道莫名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要说点什么吗?
好麻烦。
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斑换下她额头上的粗布巾,礼真发现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
什么啊,斑大人会做这种事啊。
不对,他也是家里的老大,会做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而当斑把泡过薄荷叶汁的布巾拧了半干放上来的时候,瞬间有点提神醒脑的感觉。
上司的哥哥还是挺好用的嘛。
礼真暗暗想道,下一秒便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好一款兼备里外降温功能的好哥哥。
燥热的身体和焦躁的心灵都被镇定住了,抬眼对上一双红色的写轮眼。
“你还可以吧?”
礼真下意识看向门外的方向,外头站着外族之人,而且还是个二把手。
她点点头。
普通的幻术只是扰乱五感,短时间内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现在自己被烧得脑子也有点混沌了,做这种事其实也无所谓。
幻术就像给两人套上了一个透明的、隔音的结界。
斑说:“我需要一个理由。”
礼真:“事到如今,我说真心话,你可不能记仇哦。”
斑不屑道:“谁是那种记仇的人。”
礼真坦白:“我认为你不会同意,所以我不会和你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人,我没有作出损害一族利益的事,接下的任务都有完成,私下做什么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
斑想起弟弟擦拭武士刀的清晨。
礼真的确不是那种事事都找人商量的小姑娘,她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并且碰见了机会就会去做。
她判断的没错,他不会同意,这种麻烦的事根本没有做的必要,即便听到这样的话斑还是无法理解:“为了那种角色,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持续的高热,再加上五感被强行干扰带来的混沌,让礼真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顺着混乱的意识,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
“斑大人你……”
“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所以成为了一族的最强,作为一个族长来说相对不错,也是众多族人的精神支柱。”
“但你却不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
斑:“?”
他拳头硬了。
又乱说什么——?!
今天一直在挑衅他。
斑不认同,还有点生气,想要反驳她的话,又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信念不坚定就容易被操控,而我们一族的写轮眼基本上是在强烈的情感冲击开启的,瞳力越强情感越强烈,我无法想象您是一个情感有多浓烈的一个人,才能将情感的羁绊转化成强大的力量。我只知道,内心的情感波动就越剧烈,理智就越容易被情感吞噬。只要能够精准地挑拨一个人的情感,就能轻易地改写一个人的信念。”
这种利用情感操纵人心的事,她并非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