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泉奈大人的信念都比他的坚定。
礼真的声音顿了顿,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分不清是幻术带来的负担还是身体在作祟。
斑察觉到她的不适,解除了幻术。
礼真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又很快能聚焦,意识到幻术已经被解除了,她开口继续说道:“所以我要做封印黑绝这件事,不死不灭、能够知晓一切过去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放任的威胁。”
斑愣愣地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以往那双清亮的眼睛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但说起自己的目的却又亮起一丝亮光。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内心的土壤破土而出。
斑无法接受!
字字句句都在骂他——
你信念不坚定。
你容易被情感操控。
你是宇智波最大的隐患。
他倒也要问问,同样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她难道是一个理性十足不被情感左右的人?凭什么她就可以轻易判定她的信念就一定比他的信念坚定?
可笑——!
但看着呼吸都有点困难的人,斑又无法说出咄咄逼人的话语来。尤其她现在还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斑大人,我能喝水吗?”
“别喝了。”
斑很生气,说了气话。
反正他也不想让她讲话了,讲不出话来就老实了。
居然一直在骂他!
她还颇为不满,喉咙哑得厉害,仍要扯着沙哑的嗓子说话:“咳…你、你果然记仇,伺机虐待我,等我回去就向族里举报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
斑叹了一口气,起身给她拿竹筒里的水,打开盖子习惯性嗅了嗅,没有发现奇怪的味道,又觉得这个步骤有点多余,随后递给了她。
斑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前面那些话我当你是脑子烧糊涂了,绕了那么大的弯子,你还没说黑绝怎么封印。”
接过竹筒的礼真懵懵的,她都记不清自己说什么了,幻术里的东西只要不是那种造成精神伤害的内容就很容易让人遗忘,再加上自己正在发烧……更加回忆不起来哪些说了哪些没有说,她索性放弃回想。喝下一口水,幽幽回道:“六道级封印术。”
那斑就理解了,怪不得要来到千年以前。
六道……
但这里没有六道。
斑扯下放在她额头上散热的粗布巾,过了一遍水,重新拿给她,并道:“喝完你睡吧。”
礼真将竹筒还给他:“喝不完。”
斑下意识接住:“……?”
把他当什么了?!
骂了他一顿还这么不听话!
斑这回真气呼呼地走了。
门口的扉间听到斑让他照顾一下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她,连斑这样的人都能气走了。
扉间没有拒绝,直觉告诉他这里有潜藏的危险,等她清醒些了,他也要进去做一下情报交换。
出来漫无目的地散心的斑很快就碰上了在田埂里拔草的柱间。
柱间一看见他,大老远就冲他喊着:“斑!快来拔草!!”
斑:“……”
还是小孩子吗这家伙。
斑都有点怀疑,那家伙分不分得清杂草和水稻,但柱间那副到哪里都很乐观的融入的态度,倒是让他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