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孝布也披在了身上,手里还拿着些、黄纸、麻绳。
还有一些用木棍做的哭丧棒,上面一圈一圈地缠着些白纸。。。。。。
这一瞅,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人死了呢。
人群浩浩****地,聚集在了大队口那棵粗壮的大榆树下。
本来大家伙儿还得找个噱头。
比如说,这哭丧,也得有个话题切入点才行啊。
总不能,一上来就抓着孙老头、孙老娘哭,这不明摆着挑事儿么。
俺们朝阳大队多文明啊。
主动找茬,那必是不可能的。
“嘿嘿,这儿呢。”
秦烈云用脚踢了踢,还躺在大榆树下面的孙五柱,戏谑地笑道:“看看,这不就是咱们绝佳的借口么。”
“哟,这瘪犊子玩意儿,命还挺硬呢。
都踹成这样了,还没死呢?”
秦烈云嘴角一抽:“嗐,这话说的,我又没奔着**去。
再说了,见天地犯贱,我们家踹他几脚,没错啊!”
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你上赶着犯贱,那就别怪人家对你不客气。
孙五柱还在昏迷着,怎么带走也是个麻烦事儿。
秦烈云一拍脑袋,转身直奔大队长家。
在大队长一脸懵逼的时候,堂而皇之的,就把大队长那跟**似的牛给套上了牛车,牵走了。
王香莲出了门,一面懵圈地道:“不是,这孩子一大清早的干啥呢?”
大队长也是挠挠头,疑惑的道:“我也不知道啊。”
王香莲懵圈之后,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不是,你不知道,你就敢叫他把牛牵走啊?”
大队长陷入了沉默。
额~他忘记问了。
“嗐!”大队长眼神闪烁着,扭头摆摆手道:“烈云这么好的孩子,干事儿肯定有分寸。
你不放心我,还能不放心他啊。”
王香莲一愣,琢磨了两分钟后。
哦,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得了,我不跟你闲扯了。
你赶紧再给我去牛棚里牵头牛,我得去我娘家一趟。”
“成!”
这话随口应下,大队长一愣,回过神纳闷地道:“不是,咱俩又没有干仗,你回娘家干啥?”
王香莲气得脑仁都疼了:“不是,我不跟你干仗,还不能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