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主要是王香莲这个性子,也彪悍得很。
年轻的时候,两口子也没少干仗。
输赢两方也都差不多,输赢参半。
她打赢了,天下太平。
要是干输了,半夜偷跑回娘家搬救兵……
想到这里,大队长瞬间恍然大悟。
奶奶个腿儿的,他见天地寻思着杨梦晴的性子,为啥这么彪呢。
合着,他把罪魁祸首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这是随根了!
杨梦晴这样子,跟她娘王香莲年轻的时候,有啥差别?
王香莲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啥?为啥要这样看着我?”
“没、没啥。”
唉,算了,认命吧。
大队长叹息一声,询问道:“你回娘家干啥啊?”
“哼!还能干啥,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闺女,我啊!
真是操碎了心!”
她杨梦晴,比人家露露还大一岁多呢,人家再等几天就结婚了。
她呢?连个娘家的道道还没找见呢!
这年月,别管是男娃还是女娃,那都是债。
就是欠他们的。
这娃娃们自己不上心,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总不好全部撒手,不管不顾吧。
“哎呀,行了,你别没完没了地问问问了。
你这会儿问,能问出个啥头绪?
赶紧去套牛车,我在家里收拾收拾。
咱们去我爹娘那边的路上,我再给你说。”
“行行行,这就去、这就去。”
那头,大队榆树下,秦烈云将牛车给弄到地方。
几个人合力,把在树下昏迷不醒的孙五柱给弄到车上,又用了点东西给他装扮一下。
白色小花铺散在周围,白布绑在他的脸上。
这么一点缀,啧啧,孙五柱就真的跟死了差不多。
白豪望着自己这个昏迷不醒的前女婿,目光深沉。
半晌才冷笑一声:“真是便宜你这个王八蛋了,人死了,可是听不着喇叭响的。”
哈哈,活着先体验了一遍死后的流程,这真是赚大了!
半夜睡醒了,丫的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