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勤对这个大嫂,可是非常敬重的。
赶忙上前,答话道:“家里之前给我寄信的时候,我出任务了。
没看见,任务结束了,回了营区才看见的。
这连忙打了报告,就回来了。”
“好好好!”柳文丽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一圈,确认白勤没有受伤,眼前一酸:“平安回来就好。”
想到白雨,她连忙问道:“小雨咋样了?有消息了没?”
“没。”秦烈云插话道:“但是,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哎呦!”柳文丽的泪水控制不住,她偏过头,擦掉了眼泪。
带着哭腔道:“你说,这老天爷到底是咋的了?
我们家小雨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人多了,一直堵在楼梯口也不是个事儿。
众人又回到了产房面前,九叔公催促道:“文丽丫头,你不是来送药的吗?
咋还不把药拿出来?”
柳文丽犹豫道:“九叔公,我、我害怕啊!
这药是祖上传下来的,可是,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这药还能不能用,我都不知道啊。
我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啊!”
九叔公对柳家老祖,很是信任,摆摆手,然后言之凿凿地道:“你这孩子,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你老祖宗啊。
他的药,肯定有用!要是他的药没用,你九叔公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柳文丽当球踢!”
秦烈云眼神一闪,走到了白露的面前,趁着她六神无主的时候,问了一句:“包裹,你打开了吗?”
“啊?”
白露茫然地低头道:“我手里,什么时候拿到的包裹?”
很好,没人打开过。
秦烈云安慰道:“没事的,露露,你放轻松,我拿点东西出来。”
他把手伸进包裹里,水灵灵地从里头掏出来一个小搪瓷茶缸。
而后,拿着茶缸吗,快步离开。
望着秦烈云离去的背影,白露是一头雾水。
没等她询问什么,产房的门开了。
“不好!”医生两只手都是血,着急道:“孩子是生出来了,可产妇因为难产,血崩了!”
口罩下,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她皱起的眉头:“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
一句话,白母就已经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要不是白勤眼疾手快,一把将老娘扶住,那这下。。。。。。
柳文丽手里的小白瓷瓶,瞬间就有些烫手起来。
白露大口喘着气,眼泪呼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五姐!
她在内心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走上前,眼泪唰唰的往下流淌着,一把攥住了柳文丽的手道:“嫂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姐去死。
这药,一定要用!
死马当成活马医,要是我姐活了,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