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姐没挺住,那就是、就是她命里该有此劫!”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九叔公急的原地转圈,他焦急地喊着:“哎呀!这些个小娃娃咋这老磨叽呢!
快点拿药去救人啊!”
“等等!”
秦烈云端着搪瓷茶缸快步走来,一把将搪瓷茶缸塞进到了柳文丽的手里。
他言简意赅地道:“嫂子,药很干。
喂完了药,记着给我姐喝点水,把药给顺下去。”
“哦哦,好。”柳文丽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好!好!我这就去!”
医生拦了一把:“这个不符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再继续拦下去,这人,马上就有可能死了。”
医生仅仅是犹豫了一瞬,而后一咬牙道:“走!我带你们去!”
他们说得对,这最坏的状况已经发生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死马当成活马医!
柳文丽跟着进去了,随着产房的大门被关上,白露的身子摇晃了两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秦烈云一个健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把宽阔的胸膛,给她依靠着。
“烈云。。。。。。”
她扭过头,眼泪汪汪的。
“没事的。”秦烈云安抚道:“相信大嫂家的药丸。”
“对对对!”
九叔公笑得见牙不见眼:“老柳家这药啊,可是金贵着呢。
我年轻的时候,媳妇难产了,就是这药丸子给救回来的。”
见白家人震惊,九叔公唏嘘着:“这一药丸子,救了我媳妇的小命。
柳家也是我们家的恩人,你只管相信就行了。”
见九叔公的语调如此笃定,白家人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
呜呜呜,他们白家可怜的女儿啊,可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啊。
孙巧心小小一个,已经理解什么叫做生离死别了。
只是,她习惯了做隐形人。
哪怕现在已经悲伤得快要碎掉了,也不敢失声痛哭,只是瑟缩的站在角落里。
大眼睛像是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下直掉眼泪。
白瑾璇看到了,被孙巧心悲伤的氛围感染。
她也很喜欢五姑姑的,五姑姑可是比她娘还要疼她呢。
五姑姑没了,她也很难受。
当然,要是她娘田盼儿没了,她肯定拍手称快。
要是真的话,她说不定还会说死得好呀!
白露一扭脸,看见了孙巧心。
她也没崩住,抽身从秦烈云的肩膀离开,抱着小小的巧心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