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就满足她。
与此同时,许桂琴看见秦烈云在这里停下,心中也是大喜。
本来还有些发愁,该怎么去吸引秦烈云呢。
这下刚好了,这不是现成的理由送上门了嘛。
她落水被救,顺理成章地赖上去,简直不要太合情合理。
就在许桂琴一咬牙,心一横,准备干坏事儿的时候。
变故出现了。
“哞!”
野牛群到了,那庞然大物,暴躁地踢着后蹄的样子,险些把许桂琴给吓死。
许母更是下意识地推了一把许桂琴,转身自己拔腿就跑。
许桂琴愣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手掌和膝盖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许母仓促逃窜的背影。
余光观察母女俩的秦烈云,差点被她们给逗死。
啧啧,人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合着,母女也是啊。
哦不!准确点来说,许母是把许桂琴推倒在地上,让她被野牛攻击。
以此来给自己留下足够的逃脱时间。
秦烈云懒得搭理她们,举着五六半,砰砰两枪下去,野牛的脚步,一下就停滞了。
秦烈云眯着眼,照着野牛的脑袋又放了一枪。
“砰!”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溅起了一地的灰尘。
这野牛的身板子,真不是盖的,怎么说也得有七百斤往上了。
但是等野牛倒下了,秦烈云才发现,野牛的后面还跟着一头小野牛犊子。
眼珠子湿漉漉的,看着大牛倒下,暴躁地冲着秦烈云尥蹶子。
秦烈云登时就开心了,嘿嘿,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昂。
小野牛估摸着,也就三四个月大,要是别人对上了,保不齐得受点伤才能制服它。
可站在小野牛面前的,是秦烈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选手。
三分钟不到,小野牛就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直接给它穿了鼻环,将它拴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小野牛每挣扎一次,鼻子就多疼一分,时间长了,它也就不敢挣扎了。
低下头,开始老老实实地吃树下的草叶了。
而秦烈云则是将那头死掉的野牛拖到了小溪边,为了让小野牛身心不受创伤。
他还特地把小野牛给拴得远了点,另外,秦烈云也是背对着它的。
额,虽然有点作用,但作用可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