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这出发点肯定是好的。
许桂琴现在还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中,饶是野牛已经被秦烈云弄死了,但她还是没有缓过神儿来。
低下头看了看,这一看懵逼了。
裤子从裤裆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原来她已经这么没出息的,被吓尿了。
许母跑着跑着,忽然觉着有点不对。
这听到了三声枪响,然后呢?
怎么没动静了呢?
是秦烈云把野牛弄死了?还是野牛把秦烈云弄死了?
又或者是不是两败俱伤了?
许母饶是心中非常恐惧,可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那跃跃欲试的心。
要是后者的话,那她现在也就该回去了。
救了秦烈云一命的话,这样就有救命之恩托着,就算许桂琴的计策没弄成。
那往后秦烈云见到她,也得恭恭敬敬的。
要是秦烈云运气不好,被野牛给踩死了,那受伤严重的野牛,不就成了她的盘中餐吗?
牛肉可贵了,放到黑市里,咋说都能卖上三四块一斤。
那这一头野牛,岂不是要好一千好几!
发财了!真是发财了!
有了这些钱,她儿子娶媳妇,还不是十里八村的小姑娘,可着她们老许家挑啊!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驱使下,许母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掉头回去了。
望着仍然跌坐在原地的闺女,许母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尴尬。
她讪讪的猫着腰凑过去:“闺女?桂琴?”
许桂琴这时候看着许母,眸光暗无光彩,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
许母低声道:“你别怪娘,娘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有些害怕了。”
“我不怨你。”
许母讪笑了一下,可是看着闺女这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不埋怨的样子。
她有些无话可说,毕竟抛下许桂琴,的确是她干出来的事儿。
低声咳嗽一声,许母小声道:“桂琴呐,咱们还是小声点吧,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可不好解释啊。”
“不好解释,那就不解释了。”
许桂琴现在不太想搭理许母,虽说出言诋毁了许母,可许桂琴也确实把嗓音压低了。
亲娘不靠谱,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许桂琴心里也清楚,这一次不成功,就成仁!
只要这回能攀上秦烈云,她就想办法拿捏住许家的把柄,然后跟这些无情无义的人,彻底分开。
互不干涉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