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也看得到因果线?”
“原来这些黑线叫因果线。”彦卿恍然大悟。
在这些孽物刚出来的时候景元就注意了它们身上有些东西,只是这些因果线很飘逸再加上有浓稠的幽府之气打掩护景元才没注意到,直到偷袭是的那只孽物被神秘力量放倒他才注意到那些飘飘忽忽的东西是因果线。
刚才他试着想斩断这些因果线,但石火梦身斩去那线却毫发无损,像是对空气砍了一刀一样无用,反而让孽物更加狂暴。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地面上的孽物越来越多,景元带着所有人往后山撤退,他和彦卿还有几个副官断后,伤员在最前面。
屋漏偏逢连夜雨,洞天的能源也开始亮起了红灯,天幕开始持续性地闪烁,一会黑一会亮毫无规律,导致他们很多次劈了个空。
眼看就要步入绝境,一道道剑光照亮了骤黑的那几息。
这些剑光几乎是贴着孽物轮廓而去没有一招击中要害,但也正是这看似无用的招式才彻底让孽物失去了行动能力。
等再次复明,地上已经到下大片孽物。
在这个时空能看到因果线的只有三个,景元、彦卿、镜流,现在彦卿和景元背靠背作战,用排除法就能知道来人是镜流没错了。
“后面的我已经清理完毕。”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景元他们回头,只见小镜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
她手里握着一柄训练时的长剑,脸上表情狠戾像是见到了追杀当年的仇人,一双杏眼此刻翻涌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决绝杀意。
“镜流。”景元下意识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虽然她现在还是小镜流的样貌,但剑首的气场出了本尊谁都无法复刻。
“师祖?”彦卿听到镜流愣了一下,随即更换到相应的称呼。
镜流没有理会他们快步飞身向前,快速锁定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丰饶孽物,接着剑起线断孽物应声倒地。
那几名不明真相副官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学剑的小丫头居然进步这么快,短短数息就击杀了好几只丰饶孽物。
景元不知道镜流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附在了小镜流身上,以防节外生枝他让那几名副官去稳住后方,就这样现在前线只剩下了祖孙三人。
镜流击杀了刚掉下来的孽物后说,“刚落地的孽物因果线还未成型,这个时候直接用兵器斩断就行。在因果线成型之后普通兵器就斩不断它了,将丹腑之气腑在剑上……”
说着,她周身泛起淡淡淡蓝色光芒,周围温度骤降,像是空气下一瞬就要被冻结。
接着这光芒逐渐过渡到剑身上,慢慢的汇集在剑身上,镜流一脚蹬地借力腾空,朝着向他们跑来的孽物发动攻击。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冲到了最近的那只丰饶孽物面前。
那只孽物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无数枝蔓如同毒蛇一般,朝着镜流的残影狠狠抽了过去。
那只是残影,一抽就散,但镜流已经在它做这个动作期间做了很多事。
只听得数声剑啸,清冽的剑光瞬间在半空炸开,那是因果线与剑气碰撞产生的动静。
每一道剑光都精准无比地贴着孽物的躯体炸开,将它周身缠绕着的因果线尽数斩断。
被斩断了因果线的丰饶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巨大的躯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碳化,最后化作一捧黑色的灰烬。
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镜流收剑而立,军服衣摆在风里轻轻飘动。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灰烬里,瞥向景元师徒二人,问“会了吗?”
师徒二人点头,纷纷效仿镜流的操作,一时间紫色雷光、淡蓝色寒光在忽明忽暗的空间交织成酷炫的灯光特效。
景元负责佯攻吸引火力,彦卿操纵飞剑贴身斩断因果线,要是遇上刚落地的他们就直接动手不再配合,而镜流则是匹孤狼,独自斩杀孽物。
不是景元彦卿师徒俩不尊师重道,而是镜流攻速太快他俩不仅帮不上忙还容易被误伤帮倒忙,所以两人就默契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前方丰饶孽物源源而来,镜流、景元、彦卿正拼尽全力厮杀为后方争取更多的登舰时间,有了那几名副官的协调后方终于在下一波孽物降临前完成了收尾工作。
所有星槎已经关上舱门引擎已经启动,副官给景元他们留了一个门等他们登舰。
终于人到齐了,景元打开安澜洞天的应急通道,众人才得以脱困。
暂时安全后有他们有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接下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