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极长裂缝!
裂缝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黑雾,无数长着金色枝蔓的怪物潮水般从裂缝里掉了下来。
天幕距离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些怪物掉下来之后仅短短数息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开始无差别攻击,感应到活物就撕咬。
有人不幸被怪物砸中转头就被好几只怪物撕咬拉扯,还好周围云骑增援及时将怪物挑开才避免了战友东一块西一块的惨状。
这次负责训练的云骑军都是上过前线的,自然认得这些怪物是丰饶孽物,但接受训练的这些学生一直生活安全区只听过没见过这些丰饶孽物,现在大多还没缓过神来。
景元仅仅一瞬间的错愕就立刻恢复了冷静,一连串的命令令脱口而出。
“彦卿你带拿着,带着大家沿后山通道前往星槎停泊点,护送他们登舰撤离。”
他讲一个芯片交给彦卿,彦卿还想说些什么被他喝住,“彦卿,这是命令!”
彦卿从未见过景元有如此严肃的神情,点头应下之后立即转身组织大家前往停泊点。
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心里暗自打算,等送走大家他就回来帮忙。
确保学生安全后景元立即调度现有战力,“第一队副官随我结锋矢阵,正面拦住孽物的前锋,绝对不能让它们冲散后方队伍!”
“第二队副官,立刻启动洞天最高级别的防御封锁天幕裂缝,同时向中台发送求援信号请求支援!”
数声令下,副官们齐声应是转身就朝着各自的方向冲了出去,多年积累的作战经验让他们在突发状况面前有着绝对的执行力。
不知道为什么天幕的裂缝不减反增,掉落的丰饶孽物越来越多。
锋矢阵的威力不用多说,阵成型起对孽物的进攻有十分有效的拦截作用,但架不住这些孽物打不死还老从天上搞偷袭
最后阵型溃败,云骑战力越来越少,只剩下景元和几个副将艰难抵抗。
电光火石间,景元正拦腰斩断一只丰饶孽物,另一只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背后的视觉盲区,尖锐的利爪直冲他背心袭去。
就在那只孽物快要得逞是,一柄飞剑瞬间将那只手齐齐斩断,断口处黑色的幽府之气滋滋作响还散发着阵阵腥臭。
景元闻声转头查看情况,没看到他身后被斩成两半的孽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伤口。
黑色的幽府之气浓郁如磨,被斩成两半的身体正通过浓郁的黑气相互虬结、拖动,几乎是眨眼是功夫断处就被“粘连”好了。
那孽物似乎只会用这一种攻击方式,快速伸出利爪朝景元背心而去。
“将军,小心!”彦卿喊到,他立刻唤出另一柄飞剑前去阻止。
可终究为距离所限,剑飞到半路那利爪已经划破景元军服,但这时这厉爪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保持着原状直直掉了下去,在军服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
景元一刀劈倒偷袭的那只孽物后回身查看情况,这时彦卿也赶过来了。
他们发现这只倒地不起的孽物已经没了动静,没有半点再生的迹象。
不只是他们这边,现在几乎所有在地面上的丰饶孽物都倒地不起,就像有人剪断了操纵木偶的线。
这时,景元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这时才发现他让彦卿送走的学员全都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
“外敌入侵,我们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眼前的少年们齐声打断景元接下来要对彦卿说的话。
彦卿无奈耸肩,“将……景教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啊。”
少年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长剑,剑刃对着天空中冲下来的丰饶孽物,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躲闪。
他们虽然还是半大的少年,可经过这大半个月的训练,早已明白了云骑军的意义——巡猎为命,护佑苍生为责。
他们站在这里,就不能退缩也不能退缩。
包括景元在内,大家纷纷和最近的同伴打配合,将后背托付出去专心应战。
裂缝处掉落孽物是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掉落的孽物无论是攻速还是体格还是恢复速度都加强了不少,就算是两人打配合也不占上风。
如果不是有刚才的亲身经历景元都怀疑刚才的喘息是幻觉。
景元右肩被划破,此刻正喘着粗气,他靠着彦卿背上,说:“彦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孽物比之前强了不少。”
彦卿点头回应,“嗯,它们身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了。”说着,一只孽物想要偷袭被彦卿一剑斩下了整只手。
黑线!难道彦卿也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