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世界观冲击让蒲芸生有点找不到北,懵懂地问:“你结婚了吗?”
“结了。”胡桃在笑时眼睛哀伤,“妻女前几年死了。”
蒲芸生讷讷地张了张嘴,他觉得道歉不是个好苗头,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主城是什么地方?怎么去?坐车吗?还是……”
一系列的问题像小炸弹噗噗噗往外蹦,蒲芸生边说边小心翼翼瞥身侧的胡桃,生怕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哥也像石头那样,给他点“惊喜”。
见胡桃一直乐呵呵,犹豫再三还是带着担忧问:“主城……好吗?”
胡桃略微沉思,笑着拍了拍蒲芸生的头,“那可不一定。这问题要我回答,城给我吃喝让我工作,我肯定说城好。但同样的问题你问猎犬和小蝶,他两个肯定凑一起骂主城那些人都是混吃等死眼高于顶的废物。”
蒲芸生轻嘶。
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歧视性的阶级划分都是硬通货啊。
在胡桃的一些列讲解中,蒲芸生的脑海中多了新世界的记忆。
异种病毒于几十年前爆发,那之后,城市经过不断压缩,到如今仅剩下五座主城成为人类最后的净土。
哪怕只残存五座生存主基地,也还是会被划分为主城次城,以及上中下三城,以及归属于不同城的次级城市。以及其他区域性划分。
而在所有幸存者的理念中——主城地位高于一切。
蒲芸生想起来步以泉的id卡,借机问什么意思。
胡桃倒也没多想,直接把自己的id卡递出去。
胡桃的卡和步以泉的不太一样,虽然大小相同,但画面却是双人id卡,右侧是个温婉的女士,照片上被戳了灰色的印记,写着“已故”。
姓名:胡桃
年龄:27
所属:烈火城
编号:f-c-b-2597202
“f是城的地位,城的地位决定你是成为像我们一样的战士,还是混吃等死的废物。c是资源的使用权限,一块肉和一块面包的区别罢了。”
“b是科研所给出的战斗力评级,评级决定资源。”
“最后那串数字不太清楚,普通人暂时没用过。”
蒲芸生回想着步以泉的编号,越想越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那串极为靠前的编号,无疑不彰显着他“小小年纪恐怖如斯”的硬实力。
蒲芸生装着不在意问:“步以泉才19岁怎么那么强?”
“不止。”胡桃说:“步以泉id卡上标记s,是因为系统只能登记到s,不可能为了他们这种人单独开个身份系统。”
“什么意思。”
“我不能说太多,只能说实验室出来的人都比较特殊,像是步以泉,他哥步以灼,还有赛盈梵鲸梵鹦这些人,都算是顶级战士。”
胡桃拽住想往另个方向去的蒲芸生,示意他跟自己走。
“他们不受主城规则与管控,像清城任务只听从主城命令,会由各个城市进行借调。他们出现在哪,哪里的最高级指挥权就必须要交付到他们手上,直到任务完成。”
胡桃的话说的很中肯,就是在给蒲芸生讲解这个世界。
蒲芸生听的也认真,就是心里止不住腹诽:19岁的杀人机器。
在那栋楼里时,步以泉的猎杀异种时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好似根本就没有拿异种当曾经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