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若有似无的动作,远比任何实质性的接触更让人心痒。
向浔只觉那触感宛若实打实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头埋得更深了些。
“冷吗?”她问。
向浔摇摇头,片刻后又迟缓地点点头,“有……有点……”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战栗。
但那究竟是不是因为冷,他也无从得知。
江簌极轻笑了一下,似是在认可他的诚实。
她的掌心贴上了去,实实在在地按在了他腰侧微凉的皮肤上。
这瞬间的接触更像是某种奖赏。
向浔腰腹瞬间收紧,身形一晃像是要站立不稳,他的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几下,想要扶住什么支撑自己一瞬间气力全失的身体,只抓住了沙发的扶手,便宛若握住浮木般,指节用力到泛白。
江簌的手掌缓缓移动,贴着他的腰侧划过,引导着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她肆无忌惮地顺着他那清晰漂亮的肩胛骨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壑描摹,最后落在两侧浅浅的,宛若盛着月光的腰窝。
她的吻落了下去。
微凉的、稍瞬即逝的触碰,印在那处浅浅的凹陷上。
向浔被激得猛然仰起头,喉间溢出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不自觉将身体又往后送了送。
那吻很轻,却彻底击碎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感受到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重新搂住他的腰,将他往后带,脊背便完全贴合在一个温软的环抱中。
她的下颌抵在他的肩窝,湿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的皮肤,更似是某种讯号。
“姐姐……”他近乎失声。
恍惚间他也分不清这声呼唤究竟有没有说出口,身体软得全然无力支撑,只能靠身后的人依附着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
江簌没有回应,只是收紧了手臂。
一只手缓缓上移,抚过他心口剧烈的心跳,最终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之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向浔张着嘴,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知都仿佛被那只手掌控着掠夺殆尽,只余下床头那盏显得昏黄的灯,在他眸中投下片不大的光晕。
晃动、破碎。
又重组。
江簌终于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又将他引向另一处漩涡。
向浔身体前倾跌入柔软的包裹之中。
宛若一只被海浪卷携到沙滩上的蛤蜊,在无边际的潮起潮落中,彻底放弃最后的抵抗。
细微的声响被布料吞噬。
包裹着他外泄的情绪,将那些呓语掩在枕面下。
昏暗的光线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映在墙上,不断变形、拉长。
伴随着偶有的压抑音节,却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像是观赏一场缓慢的潮汐,淹没他的感官化作涟漪。
所有的不安与期待都在此刻找到了出口。
向浔脱力地倒在枕头里,胸口仍在止不住地起伏。
江簌则支着下巴在一旁垂眸看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他痉挛过后发软的脊背上摩挲。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重新找回了点儿呼吸的节奏,极其缓慢且小心地侧过身,将发烫的脸颊贴在江簌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似是讨好,更多含着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