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簌:猫。
向衍过了会儿才回。
向衍:可爱。
江簌颇为满意看着这条点到为止的消息,正准备关上手机,底下又弹出来一条。
向衍:今晚有空吗?
她还拿着手机思考怎么回复,温俟久从身后探出来个脑袋,瞧见屏幕上的字,乐呵呵笑起来:“行程这么繁忙啊?”
江簌索性直接放下手机,“怎么了,你有安排?”
温俟久思索着摇摇头,斜斜靠坐在她身侧,拽了拽她膝上的毯子,“不算什么重要的事。”
她歪着脑袋倚在江簌肩上,乐得享受江簌把毯子给她盖好,“你还记得之前有个跟了你一段时间的小画家吗?个子挺高,眼睛挺大那个。”
就这样的形容,江簌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能找出一大堆,她选择不为难自己,“不记得。怎么,找上你了?想要什么?”
知道问题,解决问题。
对于旧情人,江簌向来都是这样快捷简单的解决办法。
温俟久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低低笑起来,连带着江簌的半边身子都在震,“人家想要的,你可给不起。”
这话一说出来,江簌就知道那人想要什么了。
爱、身份、特殊的对待。
她确实给不起,给不起那个人,也给不起任何人。
江簌任由她笑了半天,才有些没好气地弹一下她的额头:“你明知道,那你还不让他滚远点儿?”
温俟久浑不在意揉揉额头:“让他滚了,说出来故意膈应你一下。”
江簌彻底无话可说了,她对温俟久这种爱看戏的性格完全没办法。
温俟久屈指点点她的手机屏幕,“所以,你去哪里?”
顺着她的指尖,视线落在手机上,江簌默了默,“没想好。”
从那天诡异的氛围之后,两个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共识,都没再紧赶慢赶地追着她独处,却也……
没再主动想要见过面。
今天向衍的邀约倒算是突如其来,江簌倒不是不想答应,只是心里没谱。
温俟久像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凑近了一个劲怂恿:“去吧去吧,又不吃亏。”
这说得倒也有道理……
江簌本就有些摇摆的思绪被这么一怂恿,又低头看看手机上那句话,指尖贴在屏幕上摩挲几下,最终打字。
江簌:几点?
几乎是秒回。
向衍: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等你。
江簌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转头对温俟久说:“那我走了?”
温俟久笑得意味深长,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让你情人等急了。”
江簌懒得反驳,起身穿上外套,又弯腰摸了摸Rain的脑袋。
小家伙正趴在地毯上打盹,被她一碰,懒洋洋睁开眼,“喵”了一声,像是在告别。
冬日的白昼很短,不过下午四五点钟,天色就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江簌开车穿过街道,车窗外的街景被路灯和霓虹点亮,橘黄色的光晕在渐渐暗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温暖。
她站在门口迟疑了几秒,破天荒地没直接输密码开门,而是按下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向衍站在门后,身上只系了一条酒红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没穿上衣,胸膛和侧腰的线条在围裙深色布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