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时絮叉起腰来,“我们好像不是一伙的吧。”
雍景:“……?”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时絮追问道,“我可以让他暂时不打你。”
“我没想干什么,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啊。”雍景一脸无辜,“就,激怒你和你打一架,或者跟你说点狠话引他动手,确保你们有足够的实力,然后……”
时絮扬眉:“然后?”
“然后……”
雍景忽地把嘴向下一撇,拽住时絮的袖角,故作可怜道。
“然后求你们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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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里外,燕军帐内。
“说话!”
慕容烁语气烦躁,毫不客气地对帘后的男人吼道:“你又胡闹什么?军队才刚拔营,走出去还没有十里,干嘛突然叫停?不是说有那什么破命谕么,你倒是讲啊!”
面对质问,玄烛仍不言语,只缓缓走下台阶,在帘外那个愤懑的身影前站定。
僵持须臾后,他道:
“黑水城。”
“黑水城?就在旁边呢,怎么了?”慕容烁不耐烦地嚷着,“啊我想起来了,来的时候你就非得从这座城边上走。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说明白点儿?长张嘴不说话,长个眼睛也天天闭着!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什么。”
“……”
玄烛照旧不语。
慕容烁看他那费劲的样子,气得扭头就走:“管你那么多有的没的,这么半天,屁都没放出来一个!我现在就回去下令照常行军,你那个命谕——”
噗呲——!
胸口忽地传来一阵刺痛。
血腥味顿时充斥咽喉,慕容烁全身僵住,一下就说不出来话了。她瞳孔骤缩,哑声张了张嘴,满目震惊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根白色丝线竟似锋刃般贯穿了她的身体,直直从她心口处穿出。
“你……!”
她还未等回头质问,就觉眼前发黑,脑袋发沉。晃晃悠悠地挣扎了几下,终于咚的一声昏倒在地。
随着她力竭倒下,纱帘被风扬起一角,露出男人的轻云宽袍,覆目白纱。玄烛依旧面无表情,姿态从容,丝线自他轻抬的指尖发出,隐隐泛着金光。
于寂静处,他开口道:
“此即命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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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帐内坐下,营里其余人还横七竖八地昏睡在外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时絮皱着五官道,“公主死了,但又没完全死。本来没死,但现在有点死了。对么?”
“额,”雍景挠了挠头,“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懂。”
时絮嚷道:“你说的我也没听懂啊!”
慕倾无奈道:“也就是说,有一个神秘人找到了你们皇上,说能用神奇的方法帮公主假死,等演完这出戏再把她恢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