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看着眼前被锁住的帐篷门,陷入了沉思。
“就懒了那么一步,没看那个雍长恭的记忆。”他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怎么就不能遇上个让我省点心的人呢?”
慕倾抬起手,门闩顿时被火苗吞噬,烧成了灰烬。
“我这边都这个样子,恩人姐姐那边应该会更不好应付吧。”
他这么想着,刚要掀帘子又怕打草惊蛇,便给自己换了副普通小兵的皮囊,趁着门口没人的时候溜了出去。
循着气味找过去,慕倾很快就到了时絮他们的帐篷外。他假意在附近巡逻,实则竖起耳朵,听着里面二人的对话。
“无耻。”
“你就不怕……”
“我若是不从呢?”
听到这些稀稀落落的话,慕倾的脸阴沉得很难看,马上就要暴而起杀进去了。不过幸好,他听到了下一句话:
“因为你在乎那只狐狸。”
慕倾:“……”
等等。
狐狸?
他轻一挥袖,门帘瞬间被气流扬起,木门也被四裂震开,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朝这边看来。慕倾用余光将这些人掠过,顺手赏了他们份昏睡失忆套餐,同时恢复了原貌。
雍景起身回头,看见他时竟笑道:“终于来了啊。”
他走出帐篷,环视了一圈被慕倾撂倒的众人,拾起一把小兵掉落的长枪,在手里甩了半圈立在地上,眉眼挑衅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呢,‘炽黯之焰’?”
时絮此时也狐疑地走了出来。她看看慕倾,又看看雍景,皱起眉道:“你刚刚叫他什么?”
雍景轻笑着,眼睛却亮闪闪地望着慕倾,眸子里里满是新奇与跃跃欲试:“没关系,不重要。”
“……年少轻狂。”
慕倾半垂着眼打量他,不屑道。
“不自量力。”
“没办法,年少就该轻狂。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雍景撇嘴反驳道,“再瞧瞧你现在,就知道跟在别人后面,畏手畏脚的。当年风采何在啊?”
慕倾面无表情道:“你的话太多了。”
雍景道:“总比没话说强吧。”
时絮看着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由得想:那我走?
雍景回身对她道:“抱歉啊总使大人,刚才多有冒犯,说了些奇怪的话。虽然大部分是事实……但您还是通通忘掉比较好。”说着,他朝慕倾一努嘴,“我的目标是他。”
慕倾:“……”
时絮想,我大抵是真该走了。
“陛下为何选你当任此职,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的职责是保证计划完成。”雍景转起手里的长枪,继续道,“所以,我需要亲自验证你们的实力。瞧,”他朝慕倾摊摊手,“这不是逼他出手了么?看来那姓杨的确实所言非虚。”
“谁?”时絮皱眉,“姓杨的?杨崇?”
“叫啥不记得了,好像是这名吧。你们认识?”雍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帐篷,“喏,他就是我准备好的犯人,在那里面关着呢。要不要去看看?”
时絮质疑道:“杨崇是你的犯人?他还没死呢。”
“没啊,为什么要死?”雍景又指了指沉着脸的慕倾,挑逗她道,“哦天呐时大人,你能不能帮我哄哄他?他好像很生气,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