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月尴尬不已,连忙道歉认错。
莫久恨恨道:“白天让你叫人你不叫!”
向乌插嘴:“还好白天没叫。沈青涯听到了,非杀了你不可。”
“你懂什么!”莫久搡他,“他乐意得很,你别管。”
湖月自知办错事,向乌再过来帮忙时,他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多谢公子好心,不劳烦您。”
“没事,”向乌摊开掌心,“分我一个。”
湖月摇摇头,体贴道:“公子救火辛苦,我没事,能搬得动。”
向乌闻言收回手,感慨道:“莫久,人家比你体贴多了。”
莫久呛他:“湖月是客气。灭几个小火苗而已,你当女娲补天那么难?”
“喂!”向乌要反驳他,可仔细一想,真的坦白灭火灭得他一脑袋冷汗,还不是要被笑话,于是只好闷声不语。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沈青涯房间的灯盏已经熄了,大门紧闭,窗户留了道缝。莫久烤了会儿火,冲湖月和向乌嘘一声,动作熟练地翻窗进屋。
纪渠影房间的灯火还亮着,隐约可见有人坐在窗边看书。
向乌也烤了下火,冲湖月嘘一声,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小缝钻进去。
湖月拎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守卫,左看右看。
偌大院落,没有一个房间属于暗探。这就是暗探吃穿住行都在房梁上树杈上的宿命。
尽管向乌万分小心,木门还是在他手底下发出吱呀锐声。
向乌半条腿已经迈入房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外面冷。”
倚在案边的人轻声说。
向乌赶忙钻进来合上门。
“还没休息呀?”他问。
纪渠影依旧垂着眼睫,翻过一页书。
“去哪里玩了?”他语气轻和,听不出什么异样,“是莫久带你去的?你们玩得开心吗?”
“我们没去玩,”向乌三两步蹿到纪渠影身边,抱住他手臂,“谁要和他玩呀。”
纪渠影由着他摇晃,书页边缘被他捏得起皱。
他说:“无妨。你年纪小,爱玩是天性。”
“我比你大多了!”向乌反驳他。
“你们出门时,我听到了。”纪渠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