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愣了一下,急道:“那是莫久故意气沈青涯的。我们真没出去玩!”
他说着,凑得更近,拉开衣领露出脖颈,蹭到人眼跟前。
“不信你闻!只有东西烧焦的气味!”
白灵灵的脖颈在眼前晃,纪渠影下意识屏息,环着向乌的腰,生怕他摔下塌去。
纪渠影叹息一声,在他下颌轻轻落吻,拢着人坐在自己腿上,安稳扶好。
“误会你了,原谅我好不好?”他捋着向乌发尾,轻声说。
向乌低头嘟囔:“我没怪你。我就是不想你伤心。”
纪渠影发现他脸上细小的伤口,轻轻摸着旁边的皮肤问:“这里怎么了?有人袭击你们?”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没什么。”
纪渠影一不说话,向乌就知道他不高兴,只好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
“我们开棺看了,尸体没人动过。”向乌说。
纪渠影蹙眉思索。
“今日我与你去城隍庙和仵作家中,莫久和沈青涯去农户家中,沈红月和徐应追查那对兄弟,李成双采买杂货。”
两次起火,莫久都在现场,他猜想埋伏的人大约是针对莫久。
纪渠影一边为那处细小的伤口擦拭药膏,一边细细推想。
但若是有人埋伏莫久,沈青涯一定会发觉,更何况初次起火时沈青涯并未看到可疑之人。
纪渠影忽而问:“割破你脸颊那根线,后来断了没有?”
“嗯?”向乌有点懵,“没有。”
纪渠影擦药的手指停住,悬在半空。
“没有。”他低声重复。
“怎么了吗?”向乌疑惑,追问出口才发觉不对。
他灭火十分吃力,刚熄灭火后血液还压不住火种,普通丝线遇到他的血定然烧断。
那是一根特制的丝线。
“是……冲我来的?”向乌有些难以置信。
他出门在外向来隐藏身份,不光以黑瞳示人,还极力避免外人见他控火。
“可是没有其他人知道。”向乌说。
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他是玄乌,更无处得知他御火不稳。这种私隐就算有心打听也无处知晓。
“巧合吧,”向乌自我安慰,也安抚纪渠影,“莫久是大妖,身边又有那么多顶尖暗探,埋伏的人用质量好一些的丝线也合情合理。”